第292章:他是她的心上人
盛栖野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瞬间被点亮的小太阳:
“真的?!”
“嗯。”听夏自己也觉奇怪——对封政枭,她不愿暴露秘密。
可对盛栖野,她似乎并不想设防。
或许因为封政枭是原文男主,是她无法全然掌控的变数,而盛栖野是她能牢牢握在手心的人。
这想法……对么?
“听夏,”盛栖野望着她,眼底像落了整条星河般闪耀,“其实你带我回南粹就行。那个秘密不重要。”
听夏微怔。
这一个两个的,她想说,他们却都不想听。
盛栖野脸上漾开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笑。
能跟老婆回家就超开心!
那什么秘密,就永远是他俩的秘密吧!
毕竟,老婆最重要!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
薄凛立在几步外的廊柱旁,正阴森森地盯着他。
西装已经换了,不是刚才狼狈模样,但是脸色黑如锅底。
盛栖野非但不怕,反而将听夏的手握得更紧,朝薄凛扬起下巴,露出个挑衅的、十足欠揍的笑。
我老婆在这儿。
你能奈我何?
薄凛走过他身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冷笑一声:“狗、仗、人、势、。”
单挑他能把这小子揍成肉饼!
盛栖野拉着听夏的手,低头在她手背响亮地“啵”了一声,随即抬眼,朝薄凛扬起下巴:
“那又如何?”
薄凛脚步一顿,盯着他,声音像淬了冰:
“你还是不是男人?”
“呵,”盛栖野浑不在意,甚至故意将听夏的手握得更紧,举到唇边又亲了一下,“我是不是男人,我老婆知道就行。关你屁事。”
薄凛:“……”
他转而看向虞听夏。
可听夏并未看他,只侧首望着盛栖野,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纵容的温柔。
薄凛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终是转身,大步走回自己座位。
心头那股郁气像滚雪球般越凝越实。
余光里,那二人正低声说笑,盛栖野不知说了什么,听夏唇角弯起,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薄凛猛地灌了口冰水,凉意一路刺进胃里,却压不住胸腔那团躁火。
“薄总,”候了半天的林总见他回来,连忙凑近,瞥见他手背关节处泛红的擦伤,一惊,“您受伤了?我让人喊医……”
“不必。”薄凛打断,声音冷硬。
“好、好。”林总噤声,不敢多言。
这位的脾气,圈里早有耳闻,他还是别触霉头了。
见薄凛面色沉郁,林总知不是谈事的时机,目光一转,瞥见正与人寒暄的商千白,立刻堆起笑脸迎过去。
“小商总!小鱼二代马上铺货了,您看咱们……”
“抱歉,”商千白转身,笑容温润,语气却不容置喙,“今日工作时间已结束。您若有合作意向,可联系我助理预约。”
林总懂了。
人家早把要紧的合作谈妥了。
像他这般没提前打招呼的,想攀谈,得排队。
他讪讪应了声,视线又飘向不远处的霍远舟。
商千白是圈里出了名的好脾气,即便拒绝,也让人如沐春风。
可这位霍总是个笑面虎。
他能笑着同你碰杯,转身就能给你致命一刀。
“霍总,”林总硬着头皮上前,“三中旁那块地,何时招标?我这儿有些方案……”
“那块地,”霍远舟打断,语气平淡,“暂无合作计划。”
他方才瞧见了,这人与薄凛走得近。不合作,没别的原因,单纯厌屋及乌。
嗯,“厄运兽”这绰号,取得真妙。
“那大兴那边……”
“也无出售意向。”霍远舟不再多言,擦身而过。
“您慢走。”林总叹气。
这年头,生意难做。
盛世、锦城、庞氏那些巨头,来的皆是助理。
唯独桑腾与夏舟,两位掌舵人亲至。
众人暗忖,怕是为了那位听雨集团的女总裁。
科技新贵欲拓展人脉,桑腾、夏舟便来保驾护航。
这排场……
听夏已谈妥两桩合作,塑材供应商和运输公司。
余下暂无需求,她此来主要为露脸,具体业务邢钊早已跑遍。
盛栖野本想正经谈点事,可无人寻他。
若非背靠盛世,他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毕竟所谓新能源电车,听起来便像烧钱的无底洞。
钱扔水里尚能听响,这玩意儿纯属赔本买卖。
趁拍卖会总结尚未开始,听夏去了趟洗手间。
推门出来,正撞见钟玉玲。
“虞听夏!”钟玉玲劈头便问,声音尖利,“孟家的火——是不是你放的?我姐姐是不是你害死的?!”
听夏像看傻子般瞥她一眼:
“报纸刊登了真相,你鼻子上装了两个铜铃吗?只是装饰不会看?”
司益霖亲口承认,人证物证俱全。
她现在来这里引起自己的注意,是想尝尝她新制作的毒药什么味道吗?
“呵呵,”钟玉玲冷笑,眼神怨毒,“那还不是你操纵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贱人妈一个德行!身边那些男人,全是你——”
话未说完,听夏反手一记耳光。
力道不重,却清脆响亮。
钟玉玲踉跄倒地,尚未回神,鞋跟已碾上她脸颊。
听夏垂眸,声音平静无波:
“钟玉玲,你不跳脚我都忘记还有你这个人了”
她取出只白瓷瓶,拔了塞,将些白色粉末轻洒在对方脸上。
“你做过什么,”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天气,“我心知肚明。”
“往后见着我,躲远些。”
钟玉玲张口欲骂,一粒药丸已顺势滑入喉。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终于慌了。
虞听夏不是虞青黛。她是真会下死手。
听夏蹲身,与她平视:
“让你永远闭嘴的东西。”
“不!虞听夏我错了!”钟玉玲想起孟家人那段时间的惨状,瞬间涕泪横流,抓住她裙摆,“我可以告诉你母亲怎么死的!还能告诉你亲生父亲是谁!你救我,我真知错了!”
听夏抽回裙角,起身。
“不需要。”
那些陈年旧事,于她都无所谓。
她只要这人,也尝尝痛楚。
钟玉玲爬起身,发现那药没有反应,并没有什么痛苦,想来是虞听夏吓唬她的。
“虞听夏定是唬我,想让我说出真相……”她捂着脸,心下却明,往后,绝不能再惹这煞星。
她一点都不像虞青黛。
反倒像那个男人。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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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场,正遇一群自包厢出来的男子。
那是外宾专区。
钟玉玲参加过上届慈善晚宴,识得那处不是一般人能进。
她垂头欲回座位,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中央——
突然身子僵住。
是他……
钟玉玲眼眶骤湿,不管不顾冲过去:
“镇岳学长——”
一道高挑身影拦在面前。
池知微皱眉打量这妆容花乱、脸颊红肿的女人:
“这位阿姨,您找谁?”
池镇岳正与人交谈,闻声侧目。
“镇岳学长,是我!钟玉玲!”钟玉玲死死盯着他,眼底翻涌着痴迷与不甘。
为何他依旧这般英姿挺拔,这般令她神魂颠倒。
当年若非他眼里只有虞青黛……
池镇岳黑眸落在她脸上,静默片刻,声音平淡:
“确实是故人。”
池知微退开半步,目光仍带着审视。
这狼狈妇人,就是父亲要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