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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93章:你和青黛的女儿0%

第293章:你和青黛的女儿

钟玉玲被带进一间套房。

房间很静,厚重的丝绒窗帘垂着,将外头的喧嚣隔绝。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照在深色胡桃木家具上,透着一股老派的、沉甸甸的奢华。

茶几上摆着几碟精巧的点心,还有套骨瓷茶具,白底描着金边。

医生正为她处理脸上的伤。

酒精棉球擦过红肿的颊侧,刺得她瑟缩一下,目光却死死钉在窗边那道人影上。

——池镇岳。

她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医生退下后,池知微也被池镇岳挥退。

他回身,在单人沙发坐下。

这两日他被国安的人请去“谈话”,耽搁了调查。

此刻坐在这,面对这张令他生厌的脸,心头那点不耐,几乎压不住。

钟玉玲,他记得。

只因当年这女人与青黛走得近。

他厌恶钟家姊妹——矫揉造作,心思不纯。

可青黛总说她们可怜,说钟家重男轻女,姊妹俩日子艰难。

那时他想:她们可怜,与他何干?又不是他造的孽。

可青黛就是心软。

她从小立志行医,被父母兄长护得周全,眼里便总觉得世间皆苦,能帮则帮。

他最无奈的便是这点。

他曾以为,有他在,便能护她一世安稳。

可惜……

“镇岳哥哥……”钟玉玲眼泪滚下来,混着脸上未干的药水,糊成一团。

“有事说事,”池镇岳声音冷硬,“再哭,滚出去。”

若非有事要问,他绝不愿同这女人共处一室。

钟玉玲忙噤声,抽噎着:

“我……我想求你帮个忙。”

池镇岳皱眉,想也未想:

“不帮。”

除青黛的事,他对钟家姊妹,唯剩厌恶。

钟玉玲眼眶更红:

“你就这般恨我?即便我们曾有过肌肤之亲……”

“住口!”池镇岳一掌拍在茶几上,骨瓷杯碟叮当乱颤,“钟玉玲!若非青黛求情,你早死在永山林场!”

“池镇岳!”钟玉玲盯着他,心头那点孤注一掷的狠劲窜上来,“那夜之后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声音发颤,像在陈述事实:

“是你中了药,强迫了我!却不肯认!”

池镇岳霍然起身。

“既你不愿说实话,便不必再谈。”

“我说的句句属实!!”钟玉玲急道。

她这辈子一直想往上爬,却嫁了个安于现状的废物。

好容易攀上霍家二爷,又被虞听夏毁了!

离婚后,她像无头苍蝇,只能勾搭曾勇那种货色。

如今池镇岳出现,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池家是她永远高攀不上的门第,可只要有一线可能,她绝不放手。

老天既让他回来,她定要抓住他!

“知微。”池镇岳朝门外唤。

“父亲。”池知微推门而入,立在侧旁,姿态恭谨。

“好生‘招待’她,死了也没关系。”池镇岳声音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厉。

从前看青黛面子,他对钟家姊妹从未用狠手段。

如今他不会留情。

“是。”

“不!池镇岳!”钟玉玲见池知微指间寒光一闪,是柄短匕。

她踉跄退后,声音发尖,“你不想知道虞青黛去哪了?!不想知道你女儿在哪?!”

“我女儿?”池镇岳转身,年过四十的男人面容依旧英挺,此刻却凝着层化不开的阴鸷,“我有女儿?若你说的是你生的,我会送她,与你在地府团聚。”

钟玉玲慌了。她眼珠急转,脱口道:

“不、不是我的!是你和虞青黛的女儿!”

池镇岳脚步顿住。

他缓缓回身。

“……你说什么?”只要提到青黛,他就会失态。

“对!那夜不是我,是虞青黛!”钟玉玲站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也中了药!她不知是你,你也不知是她!”

是她给池镇岳下药,未料他逃脱,却撞上被孟昭亭算计的虞青黛。

二人昏迷后,她带走了池镇岳,孟昭亭带走了虞青黛。

池镇岳大步上前,一把扼住她喉咙。

“钟玉玲,”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碾出,“再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呃……”钟玉玲喉间剧痛,几乎窒息。

她恨极了。

为何虞青黛那蠢货,却有这么多人护着?

兄长疼,父母爱,就连孟昭亭也曾对她死心塌地。

明明是个最好骗的傻子!

她和姐姐哭诉家中艰难,那蠢货便真拿钱供她们读书。

还说什么“天下女子,本该互相帮扶”。

哈哈!虞青黛真当自己是菩萨?!

她自己命好,便觉世间皆善?

最可恨的是,她死了,她女儿却这般出色。

还是她和池镇岳的种!

凭什么?!

凭什么她在泥里挣扎,她们却能活得光鲜?!

池镇岳松手。

钟玉玲瘫软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呛咳。

“钟玉玲,”池镇岳居高临下,声音冷得瘆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

钟玉玲抬头,嘴角渗着血丝,是方才被虞听夏掌掴的伤裂开了。

她看着池镇岳,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像破了的风箱:

“池镇岳,你还不知道吧?”

她眼底浮起癫狂的光,一字一句,像淬毒的针:

“虞青黛——已经死了十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