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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296章:他真的还有救吗0%

第296章:他真的还有救吗

车子驶进南粹胡同,听夏一路沉默。

父亲这个概念,对她而言实在陌生。

除了外公外婆,其他亲人于她,不过是生物学上的关系罢了。

有没有,没多大区别。

“怎么了?”

进了客厅,霍远舟看她神色不对,低声问。

商千白去书房打电话了,池镇岳的事非同小可,他需同父亲商议。

池家根基在海外,可国内沪城一支亦不容小觑,牵一发而动全身。

盛栖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是不是因为那位大叔的事?”

听夏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抬眼看向二人担忧的神色,静了几秒,开口:

“我怀疑……他是我生父。”

“噗通——”

盛栖野一个趔趄,手中杯子险些脱手。他手忙脚乱稳住,瞪圆了眼:

“你说啥?!”

听夏的生父?!

那他刚才又踹又骂,还给人身上送了几个鞋底印……

这不是把老丈人往死里得罪?!

霍远舟亦是一怔。

“孟昭亭并非我生父。”听夏按了按太阳穴,“其中纠葛复杂,我也不清楚老一辈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衣袋取出那支玉簪。

霍远舟接过,端详片刻:

“这不是我俩的订亲信物吗?”

“嗯。”

霍远舟取出电话:

“我问问母亲。她或许知道些旧事。”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

“妈,您可认识池镇岳?”

那头静了静,声音压低:

“你怎么知道这名字?”

“今日见了。”

“哦,他啊……”霍母顿了顿,“是你虞姨从前的对象。不过他们下乡返城后便断了联系,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霍远舟看向听夏。

怕是真的了。

他简单转述,听夏垂眸,指尖无意识描摹簪上刻痕。

商千白推门进来,见一室沉默,微讶:

“听夏,不用担心。池家有顶尖医疗团队,他的情况他们应该知晓。能应对。”

盛栖野抱着靠枕,小声道:

“白哥,事情复杂了。那老……那叔叔,可能是听夏生父。”

但愿老丈人精神错乱,别记得他拳打脚踢的事。

咦这么说好像不对,算了,还是希望他平安吧,不然听夏会伤心的。

“好了,”听夏起身,“今日都乏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得研究这病症,看能不能治。”

对于他们,她无需遮掩。

“好。”商千白颔首,“你也早些歇息,勿熬太晚。”

三人朝外走。

听夏跟在后面,心绪纷乱,一时不察,额头撞上盛栖野后背。

“怎么了?”

盛栖野转身,眼巴巴望着她:

“听夏,他俩顺路,你的车借我开开?明早我还回来。”

“……好。”

霍远舟与商千白对视一眼,眼底皆有几分担忧。

这突然冒出的“生父”,听夏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心里……未必真不在意。

听夏取车钥匙时,盛栖野已将二人“送”出门,自己却闪身折返,反手利落闩上门。

“听夏,”他握住她手,眼神亮晶晶,“你答应今晚陪我的!”

听夏:“……”

她差点忘记这回事了。

盛栖野想了想,认真补充:

“我还能给你端洗脚水。”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听夏失笑。

盛栖野眼睛更亮。

又能多干一件“有用”的事了!

-

巷口,霍远舟与商千白听见落锁声,双双无语。

“算了,”商千白摇头,唇角却微弯,“他在,听夏或能少些胡思乱想,毕竟他话多,能转移注意力。”

盛栖野别的不行,逗人开心、厚脸皮缠人,确是一流。

霍远舟欲言又止,终是没说什么。

-

客厅。

听夏倚在沙发里,拿着泛黄的书认真看着。

实则是意识沉入空间,打开了系统商城。

《虞氏一百零八针》的价格赫然在目。

她眸光骤冷。

【统子鹅,解释。从前999功德值就可以兑换,如今需要9999?】

统子鹅委屈巴巴:

【主银,不是我干的啊!您瞧右下角小字……】

听夏凝神,几乎要摸出放大镜,才瞧见那行蚊蚋般的标注:

【新手首件特惠999,其余恢复原价。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呵。

真·鹅厂作风。难怪它是只鹅。

统子鹅绿豆眼含泪:

【主银,我不过是个“律师”,制定“律法”的不是我啊!能量守恒,系统规则,我也没法子,咱俩这般铁的关系,我岂会骗您啊?】

听夏冷笑:

【确实铁。铁锅炖大鹅的铁。】

统子鹅“嗖”地缩进系统深处,瑟瑟发抖,主银看起来心情不佳,早溜为妙。

听夏瞥了眼功德值余额,距9999,还差一百多分。

从前她卖药丸救人,功德值也稳步增长啊。

可自统子鹅屡次“偷天机”遭雷劈后,这规则便改了。

如今每天卖这么多药,功德值才涨十几点。

虽然说是细水长流,但是攒得心焦。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羊毛还没薅够,便被掐断了源头。

“听夏,”盛栖野凑近,见她眉心微蹙,小声问,“叔叔的病……很棘手吗?”

他随手翻开她搁在茶几的医书,瞬间头大如斗。

这些字单独都认得,凑一起便如天书。比电池研发图纸还令人眩晕。

“有些复杂,”听夏靠进沙发背,声音低下去,“但并非无解。”

她顿了顿,像在自语,又像说给他听:

“刚知道晓孟昭亭不是我亲生父亲的时候,我恨过那个亲生父亲。”

“因为他无能,保护不了母亲。”

“可我今日探他脉象,他被多次催眠,至少三十多次。”

三十多次啊,他眼睛里闪过的痛楚,把三十多次的催眠,又重新经历了一次。

他脉搏每次冲击,都证明他又一次回想起催眠的痛楚。

要将深入骨髓的记忆强行剜去,植入虚假的过往。

每一次挣脱都是血肉模糊,每一次“遗忘”都是凌迟。

清醒时怅然若失,像丢了极重要的东西,可无论如何想不起。

只能记住旁人让你记住的记忆。

而这种催眠,只对心中最刻骨的执念生效。

所以池镇岳一次次挣扎,一次次被困。

像坠入无间轮回,清醒着沉沦。

虞青黛是他最深的执念。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今他精神溃堤,要么永远沉睡在旧时的记忆里,要么醒来成为一个傻子,说是傻子,实则心智不过四五岁稚童。

千白说,他那身份,若真成了那般……

他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