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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351章:薄凛对她表白了0%

第351章:薄凛对她表白了

“薄先生。”听夏把怀表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你大老远从港城飞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薄凛靠在书桌边,偏头看她,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顺路。”

“顺路?”听夏看着他,“从港城顺路到M国?你挺能顺的。”

薄凛没接话,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眼神里有一点被拆穿的不自在。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

外面的夜景在远处铺开,帝国大厦的尖顶亮着灯,像一根发光的针插在天幕上。

听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的薄凛,说话带着刺,眼神带着挑衅,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但今晚的他,安静了很多,也……老实了很多。

像一只平时张牙舞爪的猫,忽然收起了爪子,安安静静地蹲在你面前。

“你还不走吗?”她语气里都是戏谑。

【主银啊!你还看不明白吗?薄凛想做你的第八个男朋友。】一直闭麦的统子鹅突然开口,【啧啧,你看他的眼神,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真怂。】

【他就该学学宁书渊,当着六个人的面表白,现在他也可以当着七个人的面表白。】

【想想还挺兴奋的哈哈哈哈。】

听夏更沉默了,她真的无福消受了!!!

想想有八个男朋友,这跟闹着玩似的!

薄凛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今晚夜色真美啊。”他转移了话题,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但听夏听出来了,那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她靠在窗台上,抱着那个装着怀表的盒子,看着薄凛。

薄凛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里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了。

“薄凛。”听夏说。

“嗯。”

“你之前在港城,跟我作对,在帝京住我隔壁。”听夏一条一条地数,“现在你半夜爬到我的窗台上,给我送生日礼物,你意欲何为?”

薄凛没说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听夏直接问道。

薄凛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直了身体,从书桌边走过来,走到听夏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之前的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是我做的不对,以后再也不会跟暗枢争夺任何东西了。”

听夏微微一愣。

哟,他会道歉呢?

她不懂,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她?

“不是因为港城都属于暗枢了,我才这么说。”薄凛的语气很平,没有那种欠揍的调子,就是很认真地在说话,“是我后来想想,我之前确实太过分了。”

听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至于我想干什么——”薄凛顿了一下,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娃娃亲的事,你还记得吧?”

听夏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不是退了吗?你之前可是说了,我这样的,你看不上——”

“不是!!听夏,你听我狡辩!”薄凛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些慌乱,“我现在觉得……我好像喜欢你。”

“喜欢我?”听夏双手环胸,戏谑的看着她。

她看着薄凛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脸,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对她有感情。

她以为他单纯是想被扇巴掌呢。

“薄凛,”听夏挑眉,“你知不知道我有几个男朋友?”

“知道。”薄凛说,语气很平静,“七个。”

“那你还——”

“多我一个不多。”薄凛打断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他惯有的傲娇,但眼底的光是认真的,“少我一个,你亏了。”

听夏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我亏了?”

“嗯。”薄凛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像我这样的,你上哪找去?”

听夏靠在窗台上,抱着怀表盒子,看着面前这个半夜爬窗、道歉道得像在念课文、表白表得像在在挑衅她的人。

她忽然觉得,薄凛这个人,真的很薄凛。

讨厌是真的讨厌。

“礼物我收了。”听夏说,“话我也听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薄凛看了她一眼,有些焦急:“你不说点什么吗?就这么赶我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住下来?”听夏挑眉。

薄凛想了想,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

听夏无语,“滚!”

薄凛笑了笑,“好吧,这就滚。”

他蹲在窗台上,回过头,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

听夏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脸——确实好看,跟宁书渊的清俊不一样,跟封政枭的冷冽不一样,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好看,像一把没入鞘的刀。

“虞听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

听夏看他。

“祝你生日快乐,以后的日子,有我!”

听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薄凛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很淡,但很真。

他松开手,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听夏看过去,他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抬头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他走得不快,步伐却很稳,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听夏关上窗户,插好插销,靠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丝绒盒子。

她打开盖子,月光落在银色的表盖上,虞美人的雕花在光线下微微泛亮。

她翻开表盖,指针还在走,滴答滴答,像一颗很小很小的心脏在跳动。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行小字,然后合上盖子,把怀表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

薄凛来之前她困得要命,现在却睡不着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再看看旁边桌上堆着的礼物,那些都是他们精心准备的。

她有些无奈,这日子真能活出花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些礼物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像是他们每个人的心事。

听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这么多人,她哄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