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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全都爱第352章:我没想到会是你0%

第352章:我没想到会是你

那几天,听夏的别墅门铃就没停过。

先是封政枭。

他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像是来出差顺便探望,不像是来告别的。

听夏让他进门,给他倒了杯水,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先开口。

电视开着,放的是CNN的新闻,听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什么时候走?”她问。

“今天晚上。”封政枭放下水杯,“外交部那边有个紧急会议,必须回去。”

听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她不太擅长送别,也不太擅长说“我会想你”这种话。

封政枭也没说,他只是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然后松开,站起来,拿起外套。

“注意安全。”他说。

“好,回国见。”

然后是霍远舟和商千白,两个人一起来的,不知道是约好的还是碰巧。

霍远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狮城那边厂子出了点状况,得回去处理。”

商千白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递给听夏:“路上买的可颂,你明天早上吃。”

听夏接过纸袋,看了看两个人:“你们一起走?”

“顺路。”霍远舟说。

“不顺路。”商千白同时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霍远舟笑了一下没再解释,商千白移开目光,嘴角弯了弯。

“行了,走了。”霍远舟转身,朝她摆了摆手。

商千白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听夏耳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快,像蜻蜓点了一下水。

然后他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盛栖野是撒泼打滚着离开的,说是想多留一段时间,但是新能源汽车的研发已经有效果了,他必须得回去,毕竟这是他和听夏共同的心血。

谢云澜也来告别了,跟盛栖野一起离开的,两人打过几次以后,关系也没那么糟糕了。

司战走的时候没说什么话。

他把行李箱放在脚边,站在门口看着听夏,那个眼神像是在说“我不想走”,但他没说出来。

“姐姐,我很快就回来。”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好。”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那个薄凛,”他的声音沉了一下,“他来过了?”

听夏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司战轻哼,“我回去就灭了影伐。”

听夏:“……”

司战他的背影在街角消失。

热闹走了,剩下的是另一种东西。

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难过,也不是空虚,就是觉得屋子里忽然大了很多。

日子恢复如常。

每天早上八点,宁书渊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两个人一起坐地铁去大学。

上课、记笔记、做实验、讨论问题,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但有些东西变了。

比如宁书渊现在会帮她占座,会在她看文献的时候把她的咖啡换成温水,会在她累了的时候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大家很快就看出来了。

最先发现的是孙美茹,她在食堂里观察了三天,然后趁宁书渊去打饭的时候凑到听夏旁边,压低声音说:“你俩在一起了?”

听夏正在喝汤,差点呛着:“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看的。”孙美茹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他以前坐在你斜前方,现在坐在你旁边。第二,他以前从来不帮你打饭,现在他帮你打饭。第三,他看你的眼神——”

“行了行了。”听夏打断她。

孙美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端起餐盘站起来,拍了拍听夏的肩膀:“挺好的,宁书渊这个人,聪明,你俩的孩子一定是天才。”

听夏:“...……”不是谈恋爱么,怎么又扯到孩子了。

方远志是最晚发现的。

有一天他看见宁书渊在帮听夏穿实验服——系背后的带子——他站在走廊里看了三秒钟,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但那天下午,他在会议室里多看了听夏两眼,那眼神里有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周敏华的反应最大。

她拉着听夏的手,兴奋的说“书渊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是个好的,你跟他在一起我放心。”

听夏哭笑不得,。

周敏华笑着,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表情。

郑维义没说什么,但他有一次在实验室里看到宁书渊和听夏讨论问题,两个人凑在一起看同一份数据,肩膀挨着肩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

最后一周,每个人都在赶自己的报告。

听夏的那份是关于热防护系统的,她写得很慢,每一个数据都要核对好几遍。

不是因为不确定,是因为太重要了。

孟清河说的那份资料,她还没拿到。

周三下午,她收到了一张纸条。

夹在图书馆一本旧书里,她翻开的时候,纸条从书页间滑出来,落在桌上。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话——“下午三点,一个人来。”

听夏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阅览室里很安静,几个学生在看书,一个老人在翻报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质长桌上,一切都很正常。

她把纸条收好,合上书,放回书架。

下午三点,她到了那个地址。是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在大学附近的一条街上,夹在一家披萨店和一家洗衣房中间。

门很旧,把手上的漆都磨掉了。

她推门进去,楼道里很暗,只有楼梯口一盏日光灯在嗡嗡地响,光线惨白。

三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没有人应。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四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到听夏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放下文件,摘下眼镜。

“来了。”他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听夏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说不上来哪里眼熟,就是那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来的感觉。

“你是——”她开口。

“虞京墨。”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

听夏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着他:“没想到会是你。”

虞京墨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欣慰,又像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