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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17章 月黑风高夜0%

第17章 月黑风高夜

月黑风高夜,正是摸鱼……啊不,是探监的好时候。

景姀换了身夜行衣,借着夜色掩护,身手矫健的翻过几道院墙,悄无声息的落在静心殿的院子里。

出乎意料的,这所谓的禁闭之地,连个看守的弟子都没有,大门虚掩着,这不是摆明了欢迎光临吗。

景姀撇了撇嘴,玉清宗这帮人对自己人倒是放心的很。

她推开门踮着脚尖溜了进去,殿内只点着一盏油灯,空气里有股水汽还夹杂着皂角香。

绕过屏风,眼前的一幕让景姀一下子站住了。

季翟川刚洗完澡,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寝衣,长发还滴着水。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没入敞开的衣襟,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在灯光下,那肌肉线条简直……引人犯罪。

“啊!我的眼睛!要长针眼了!”

景姀夸张的尖叫一声,双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却张的老大。

这嗓子差点把季翟川的魂都给吼出来。

他猛的转身,看到来人是景姀,那张冷淡的脸瞬间就黑了,声音冷的要命。

“滚出去!”

“哎呀,别这么凶嘛。”

景姀自动屏蔽了他话里的怒气,放下手大方的走了过去,一双杏眼在他身上转来转去,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她走到他面前,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

嗯,手感不错,又硬又弹。

“啧啧,果然是真材实料啊。”

景姀还不罢休,用鉴赏宝贝的语气评价道。

季翟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修行至今,从未有女子敢离他这么近,更别说这么……轻薄了。

他想破口大骂,想一掌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拍飞出去。

可偏偏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丝酥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你……你……就是来做这个的?”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

景姀的手顺势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凑了过去,气息喷在他耳边,声音压的又低又媚。

“我是来让师兄开心的……”

半个时辰后……

“怎么样,师兄可舒爽了?”

“嘶……哈……一般……”

“看来是姀儿伺候的不周了。”

静心殿里,暧昧的对话还在继续,然而屏风后的景象,却跟这对话完全是两码事。

一张小方桌上,一个小火锅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红油翻滚,香的不行。

景姀和季翟川一人拿着一双筷子,正从锅里捞菜。

景姀又往锅里倒了一盘辣椒,振振有词。

“要我说,人要是不开心,就该多吃辣的,把脑袋辣懵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季翟川被辣的额头冒汗,嘴唇通红,却还是嘴硬。

“谁说我不开心了?”

“啧。”

景姀正想嘲讽他死鸭子嘴硬,一抬头,却看见他被辣的红肿起来的嘴唇,再配上他故作清冷的表情,那反差感……

“噗——”

景姀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季翟川,你这样真的好搞笑哦!”

她笑的前仰后合,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到他面前。

季翟川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耳根都红了,依旧刻薄的回敬道。

“你以为你的样子就很好看吗?”

“再不好看也比你强啊!”

景姀捧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季翟川被噎的说不出话,脸上挂不住,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师兄别那么小气嘛!”

景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说来也怪,季翟川也是没出息的很,景姀一说软话,他心里的那点火气就消了大半。

他重新坐下,气氛安静了片刻。

“季……其实……”

景姀想安慰他几句,可那些安慰的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别扭的要命。

季翟川瞥了她一眼,冷哼道。

“景姀,你嗓子眼里卡了绣花鞋吗,说话这么吞吞吐吐。”

“嘿,你这人!”

景姀被他一激,索性也不憋了。

她从储物袋里豪气的掏出两坛酒,啪的一声放在桌上,递给季翟川一坛,然后自己抱起一坛,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酒壮怂人胆!

季翟川看着她那架势,皱了皱眉。

“你把酒当茶喝呢,喝醉了自己滚回去,我是不会管的。”

景姀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烧的她浑身都热了起来,胆子也跟着肥了。

她放下酒坛,猛的掰过季翟川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喝了酒之后,那双杏眼亮的惊人。

“季翟川!人来这世上一趟,不是让你成为别人期盼的样子!”

“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说,按照别人的想法过一辈子,你真的高兴吗,那样还是你自己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醉意的不管不顾。

“什么都听别人的,别人让你吃屎你吃不吃啊,你季翟川,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吗?”

这番话说的粗俗,没头没脑,却狠狠的砸在了季翟川的心上。

他看着景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

原来……她是来安慰自己的。

季翟川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心病了,不然这颗心怎么总是不受控制的狂跳呢。

他狼狈的移开视线,端起酒坛喝了一大口,酒的辛辣都压不住心头的滚烫。

少年低下头,长发遮住了他的神情,许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知道了,你好啰嗦。”

“知道就好!”

景姀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小脸红扑扑的,她拍着胸脯,大着舌头的说。

“要是……要是玉清宗不要你了,你就来我们太虚宗,我爹……我爹要是收了你这样的弟子,肯定高兴的睡不着觉!”

季翟川听到这话,嘴角轻微的勾了一下,狐狸喝醉了,自己把尾巴露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套话。

“你爹,你爹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吗?”

喝醉的景姀哪里经得住这种激将法,当即就炸了毛,想用声音大来压过质疑。

“当然了,我爹可是太虚宗宗主,我,景姀,是太虚宗唯一的少宗主。”

“怎么样,厉害吧!”

她一脸快夸我的得意表情,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季翟川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原来是这样。

要是换做今夜之前,他知道了景姀的身份,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去,再附送几句刻薄的嘲讽。

可现在,他改主意了。

这个景姀,挺有意思的。

把她留在玉清宗,无聊的时候当个乐子逗逗,好像……也不错。

这么想着,他又喝了一口酒,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再看景姀,已经抱着酒坛子醉的不省人事,直接躺倒在了地板上,睡的四仰八叉。

季翟川看着她的睡颜,平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没了,只剩下几分憨憨的样子。

他低声的笑骂了一句。

“蠢死了。”

然后他学着景姀的样子,也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别说,这女人还真会偷懒享乐,连睡觉的姿势都这么舒服,让人忍不住犯困。

季翟川这样想着,眼皮越来越沉,也慢慢睡着了。

静心殿内,火锅的余温尚在,酒香弥漫,两个人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呼吸平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