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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18章 恶劣0%

第18章 恶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散,季翟川先睁开了眼。

他愣了一下,看着旁边睡得毫无防备的景姀,昨晚那些荒唐又真实的对话才慢慢想起来。

阳光照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睡相实在不好看,一只胳膊还豪迈的搭在他腰上。

季翟川的视线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因为喝了酒,比平时更红润。

少年伸出食指想去戳戳她柔软的嘴唇。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他不知道,旁边的睡美人早就醒了。

景姀醒得比他还早,阳光一照到脸上就醒了,只是宿醉的后劲让她懒得动。

当她感觉到季翟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她就警惕起来。

这家伙想干嘛?

当他的手指越来越近,冲着自己嘴巴来的时候,景姀脑子一下就紧张起来。

好你个季翟川,老娘昨晚掏心掏肺的安慰你,给你灌了那么多鸡汤,你倒好,大清早就想对我图谋不轨?采阴补阳?还是想下什么恶毒的咒?

不行,不能硬来,只能见机行事。

她继续装睡,眼皮都不敢抖一下。

季翟川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轻轻碰到了她的嘴唇。

就是现在!

景姀猛的合上嘴,一口咬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更合理,她还配合的发出一阵含糊的梦话:“嗯……猪蹄子……好香……”

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季翟川的指尖,还带着她的香气和酒味。

牙齿的力道不重,只是轻轻的啃咬。

那点疼痛反而变成了一种酥麻感,顺着指尖传了上来。

季翟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一个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非但没抽回手,反而恶作剧的,将手指在她嘴里动了起来,指腹若有似无的刮过她柔软的舌面。

“嗯……”

一声很轻又带着满足的叹息从季翟川的喉咙里发出来。

这声叹息在景姀听来,简直是要命的声音。

他果然在施法!这是什么邪术?要割掉我的舌头吗?不行,再装下去舌头就没了!

景姀心里一惊,决定不忍了,在睁眼之前她用尽力气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季翟川吃痛,却没来得及抽手。

景姀猛的睁开眼,因为刚被吓到,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懵懂又无辜。

她嘴里还含着季翟川的手指,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季……季师兄?你醒的好早啊……你在干嘛?”

那副模样,就是偷吃被抓包,还想装傻蒙混过关的样子。

季翟川的眼神深了深,心里竟然有点不舍。

少年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手指从她嘴里拿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口水。

他面不改色,谎话张口就来:“师妹还好意思问我?你睡梦中把我的手指当成了猪蹄子,抱住就是一通猛啃,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说着,他竟拉起景姀的衣袖,慢悠悠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景姀:“……”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心里气得不行,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狗腿的笑容:“师兄说的是,是师妹的错,师妹睡相不好冲撞了师兄。那个……要是没什么事,师妹就先走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景姀爬起来就想溜,脚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季翟川幽幽的声音。

“师妹这是打算不认账了?忘了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景姀的脚步一下就定住了,浑身都僵硬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喝多了,好像说了不少话。难道……难道自己酒后乱性,把他给睡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季翟川这性子,真要被她怎么了,现在她坟头的草都该三尺高了。

那……不是这个,就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我说了什么?”景姀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敢回头。

季翟川很满意她这副受惊的模样,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靠在墙上,懒洋洋的说:“你昨晚说,你来玉清宗,是为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仔细观察着景姀的反应。

果然,景姀的背影肉眼可见的一颤。

完了!全完了!自己肯定是把偷师学艺的真实目的给说了!

景姀的右手悄悄伸进袖子里,紧紧握住传送符,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跑路。

玉清宗虽然强,但她就不信还能拦得住她太虚宗少宗主的符篆。

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季翟川的眼睛。

真是狡猾,尾巴藏的再好,一受惊吓还是会露出来。

“师兄怎么不说了?”景姀强作镇定的催促,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三条逃跑路线。

季翟川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终于慢悠悠的公布了答案:“你说,你来玉清宗,是因为对我仰慕已久。还说,一刻钟见不到我,就会急的抓心挠肝,痛不欲生。”

“……”

景姀紧绷的神经啪的一下松了。

她就知道!

这狗男人在诈她!

景姀一瞬间放松了警惕,转过身来,对着季翟川呵呵一笑:“原来修无情道的人,脸皮都这么厚的吗?我明明是为了……”

话到嘴边,她猛的刹住了车。

景姀啊景姀!你这张破嘴迟早害死你自己!

她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季翟川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追问道:“为了什么?”

景姀脑子飞速运转,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一拍手走到季翟川面前,用很真诚的语气说:“师兄说的对!我就是为了仰慕您才来的!何止一刻钟啊,我一秒钟见不到师兄,都想你想的肝肠寸断,夜不能寐!”

这番话,成功的取悦了季翟川。

景姀见他神色缓和,立刻见缝插针:“那师兄,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师妹我就不打扰您清修了,先走了!”

她转身就想跑,可这一次还没等季翟川开口,一股强大的灵压就从殿外压了过来。

这股灵压……是秦苍!

景姀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转身看向季翟川,压低声音急道:“来人了!好像是秦宗主!怎么办?被他抓到我跟你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喝的烂醉,我肯定死定了!”

她说着,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比如床底下或者柜子里。

然而,季翟川的叛逆心偏偏在这时候起来了。

躲什么躲?

被看到了,大不了就是再被关一次禁闭罢了。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他的目光落在景姀焦急的小脸上,又想起了她昨晚醉醺醺拍着胸脯的样子。

她这跳脱鲜活的性子,怕是受不了关禁闭的苦。

“别躲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景姀停下了动作。

就在景姀以为他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季翟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张符篆,灵力注入,直接拍在她身上。

银光一闪,景姀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紧接着又掐了几个法诀,将静心殿内属于景姀的气息清除的一干二净。

几乎是同一时间,吱呀一声,静心殿的大门被推开。

秦苍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殿内残留的法术波动,再一闻空气中的酒气,更是让他眉头紧锁。

他以为是季翟川喝了酒,怕被他发现才用法术藏了起来。

“师尊。”季翟川站直身体,对着秦苍行了一礼。

“嗯。”秦苍应了一声,示意他起来。

其实秦苍今天来,是有些后悔的。

前日他把话说得太重,罚的也太狠了。

可身为师尊,他又拉不下脸来直接收回成命,只能找个由头。

“过几日,就是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考核大典。”秦苍背着手站着,声音还是很威严,“为师近日要闭关,这次考核就由你代为主持吧。你的禁闭……也一并解了。”

外门弟子考核?

季翟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景姀那张时而狡黠时而憨傻的脸。

她不就是外门弟子么。

“弟子,遵命。”他垂下眼帘,应道。

秦苍看着他这副恭顺却疏离的模样,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徒二人之间,总感觉有些隔阂。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秦苍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他扔下一句生硬的话:“为师……管的没那么宽。想喝酒,喝就是了。”

似乎觉得这话太过纵容,他又补充了一句:“但,酒能乱性,亦能伤身,还是少喝为妙。”

说完,秦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静心殿内,又恢复了寂静。

季翟川站在原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温软触感,还有被她牙齿咬出的那道浅浅印痕。

外门考核么……

他想着,嘴角勾起一个没人察觉的弧度。

这下,好像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