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26章 撩女十八式?0%

第26章 撩女十八式?

景姀刚走出院门没多远,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就迎面而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景师妹,我的好师妹!”

来人正是凌澈,他几步窜到景姀跟前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

他手臂一伸就搭上了景姀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师妹,你方才在擂台上简直帅的掉渣,那一剑的风情啧啧,把我魂儿都快勾走了。”

“改天咱俩切磋切磋你教我两招,等我学会了,宗门里的师妹们,还不得排着队往我怀里钻?”

景姀心里有些发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含糊应着。

“好说,好说。”

凌澈一点没察觉,搂着她往前走。

“师妹这是要去哪儿啊,师兄我闲着也是闲着送你一程!”

这话简直是瞌睡送枕头,景姀正愁不知道寒冰洞在哪,这就来了个向导。

她立刻反客为主,一拍手夸张的说。

“凌师兄,你可真是咱们玉清宗第一热心肠,师妹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不瞒师兄说,我想去寒冰洞。”

凌澈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僵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纠结。

景姀眼多尖啊,立马察觉不对。

她捂住自己的右肩皱了皱眉,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都弱了三分。

“也不知怎么回事,被何师兄毒针暗算的地方,总有团火在烧。”

“我听说寒冰洞常年飘雪,就想着去试试看能不能压一压那股灼痛。”

“师兄要是为难那就算了,我再想想法子。”

凌澈最见不得女孩子这个样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他那点犹豫瞬间就没了。

“怎么会为难!”他拍着胸脯保证。

“只是那地方是弟子受罚的地方,阴冷的很。”

他压低声音凑到景姀耳边,“而且何雨之那小子就关在里头,他刚对你下黑手我怕你们碰上再起冲突。”

“怎会呢!”景姀立刻摆手,一脸真诚。

“我就是去找个安静地方疗伤,又不是去找茬的。”

“师兄只要告诉我何师兄关在哪里,我远远避开他就是了。”

“那行吧。”凌澈被说服了,领着景姀就朝宗门后山走去。

一路上景姀的嘴就没停过。

“凌师兄你这身水蓝色的道袍真好看,比季师兄那身黑的瞧着亲切多了,诶你这玉冠是哪家铺子买的,改明儿我也去瞧瞧。”

“说起来山下的桂花糕是不是又该上市了,我跟你说配上清露泉的泉水,那滋味绝了!”

凌澈也是个话匣子,碰上景姀这么个能聊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直到散发着寒气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凌澈还有些意犹未尽。

“师妹这寒冰洞里头岔路多,我送你进去吧,顺便还能用灵力帮你探查一下伤势。”

景姀一听这话心里直叫唤,那哪成啊,你进去了我还怎么挖墙脚,哦不怎么安心疗伤啊!

她连忙拒绝,“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伤在肩膀,这疗伤嘛总要脱衣服的多少有些不方便。”

“哎呀!”凌澈一拍脑门脸有点红,“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话竟把男女大防给忘了,罪过罪过!”

“是啊是啊,”景姀顺势婉拒,“所以师兄的好意师妹只能心领了哈。”

“那我先告辞了。”凌澈说着就要转身,景姀叫住了他,“师兄!”

凌澈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

“师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你还想与我继续聊下去!”

“整个宗门上至长老下至杂役只有你,只有你同我一样话多!”

“师妹啊你不知道我每天对着季翟川那块冰块脸,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他说着张开双臂,好像想给景姀一个拥抱。

景姀尴尬的脚趾都快把地上的冰碴子抠出三室一厅了,连忙打断他,“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何师兄在哪儿呢,我总要避着他走的。”

凌澈的热情瞬间熄灭了,他悻悻收回手臂,指了指洞穴深处。

“东南角,最里头那个冰牢。”

说完不等景姀再开口,身形一晃就飞快逃走了。

景姀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扑哧一声笑了,她从储物袋里摸出琉璃镜,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和样子。

嗯,挖墙脚也要美美的!

凌澈一路飞奔,直冲季翟川的清心殿。

他推开殿门,一股浓到呛人的檀香扑面而来。

“咳咳!”凌澈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师兄,你这是在你屋里打翻了香薰炉吗,香的都呛人了。”

季翟川正在书桌后看书,听了眼皮都没抬。

“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凌澈也不在意,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了师兄,我已经把何雨之关进寒冰洞了,保证他这三天乖乖的。”

季翟川很轻的“嗯”了一声。

凌澈接着说,“你猜我回来的路上碰见谁了?”

季翟川没说话,他对此不好奇。

凌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景师妹,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

听到那个名字,季翟川的脖子根,那块被少女发丝扫过的地方好像又开始痒了,连带着他翻书的手指都顿了一下。

“关我什么事。”他声音冷淡。

听到这话凌澈还真没说她去干嘛了,反而噼里啪啦的说起别的事来,“不过话说回来,景师妹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这么厉害,难道……”

季翟川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书上移开,瞥了他一眼。

凌澈以为受到了鼓励,一拍大腿,“难道景师妹真是天命之女,神仙转世?”

季翟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蠢的真是没边了。

“真的!”凌澈见他不信急了。

“我来的路上好多弟子都在讨论,说景师妹那把本命剑是她在生死关头,凭着一股不屈战意自己从天地间凝出来的。”

“说的可神了,有鼻子有眼的!”

季翟川一边在心里认可李小雨的办事能力,一边愈发嫌弃凌澈的智商。

他随手将桌上的一本静心诀扔了过去。

凌澈手忙脚乱的接住,一脸问号。

“把你枕头边那本撩女十八式换成它,”季翟川的语气满是嫌弃,“天天读,说不定还能救救你。”

“哦。”凌澈应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季翟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等等。”

凌澈回头。

季翟川好像叹了口气,那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景姀……她去干什么了?”

凌澈恍然大悟,“哦!景师妹说她被何雨之的毒针伤了肩膀有灼热感,去寒冰洞疗伤了。”

灼热感?疗伤?

季翟川的眉头瞬间锁紧。

他分明亲自为她把过脉,除了灵力消耗太多并无其他。

难道毒素也有滞后性?

季翟川的腿比脑子动得更快,在他想明白这一切之前,人已经化作流光从殿内消失,直奔后山方向而去。

只留下凌澈一个人捧着手里的静心诀,在满室冷香中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