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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30章 私相授受0%

第30章 私相授受

来人穿着青衣,正想摆个帅气的姿势,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一个身影猛推到了一边。

“哎哟!”凌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刚想发作,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凤眼。

灵儿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在景姀身边站定。

她先是瞥了景姀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才对着上座的秦苍等人拜了拜:“弟子灵儿,拜见宗主、师父、各位长老。”

台上,若依长老的脸色一变。

她这个徒弟的脾气她最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准没好事。

“灵儿!这里是宗门大殿,不是你放肆的地方!还不快退下!”若依长老的声音很急。

灵儿却没理她,她抬起头,倔强的扫过师父若依,最后定格在季翟川的脸上,清晰的说:“回禀宗主,师父。徒儿没有胡闹,景姀师妹的本命剑,是弟子帮她凝炼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景姀的嘴巴张得老大。

这……这是什么情况?灵儿怎么会来?还帮她解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连秦苍都皱起了眉头,目光在灵儿和景姀之间来回移动:“你?你一个内门弟子,与她没什么来往,为什么要帮她一个外门弟子凝炼本命剑?”

灵儿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回答:“回宗主,这事说来话长。上个月,弟子在宗门小路不小心被灵泉溅湿了裙子,当时很狼狈,正好景师妹路过,主动用灵力帮我烘干了衣服。弟子很感激,又看她为本命剑的事烦恼,就出手相助,答应为她凝炼一把剑,算是报答。”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半真半假。

被推到一边的凌澈一听,立刻戏精上身,一拍大腿凑上来说:“对对对!宗主,我作证!那天我也路过,刚好看见景师妹在帮灵儿师姐!哎呀,那场面,真是感人肺腑,同门情深啊!”

他这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跟真的一样。

秦苍的眉头紧锁,显然非常怀疑凌澈的话。

灵儿见状,又补了一句:“宗主若是不信,当时还有几位同门师姐妹在场,可将她们唤来一一盘问。”

秦苍看着底下站着的两个小辈,心里盘算起来。

凌澈这个油嘴滑舌的,他师父云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全信。

倒是这个灵儿,这孩子自小被若依师妹宠大,性子骄傲,向来不屑于撒谎。

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去传唤其他弟子来对峙,倒显得他这个宗主小题大做。

罢了,罢了。

秦苍不耐烦的摆摆手:“既然是灵儿师侄出手相助,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景姀总算松了口气。

她感激的看向灵儿,却发现对方根本不看她,只是微微扬着下巴,一副很傲娇的模样。

景姀心里纳闷,凌澈帮她不意外,毕竟两人也算是朋友。

可这个灵儿,前不久还找自己麻烦,最近怎么就转性了?

她还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就听见秦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跪在地上的另一个人。

“景姀的事处理完了,那就说说你吧,何雨之!”

秦苍的目光锐利的落在何雨之身上:“你在大比之中,使用暗器偷袭同门,卑劣无耻,可认罚?”

何雨之的身子一颤,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景姀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景姀心中一软,下意识的就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想安慰他一下。

然而,她的手刚刚抬起,还没落到何雨之的肩上。

高座上,一直旁观的季翟川轻轻勾了勾戴着法戒的手指。

啪的一声!

一声巨响响彻大殿!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景姀的手,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何雨之的脸上,力道大的离谱,直接把他的头抽的甩向一边,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巴掌给干蒙了。

跪在地上的何雨之懵了,李小雨、凌澈和灵儿也懵了。

就连上座的几位长老,都停止了抚摸胡子的动作,一脸错愕。

只有季翟川,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似乎刚才那一下,与他毫无关系。

景姀彻底傻了。

掌心火辣辣的,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在发颤的手,又看看被打偏了头的何雨之,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我明明是想拍他肩膀啊?怎么会……怎么变成扇他耳光了?还这么响?!

来不及多想了!

景姀的脑子飞速运转,几乎是本能的切换到了表演模式。

只见她猛的收回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开始剧烈的抽动起来,悲痛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大殿里:

“何师兄……我……我一直知道你家中有重病的亲人,急需灵石救治……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你竟然为了那点赏金,对我这么一个弱女子痛下杀手!呜呜呜……我们的同门情谊,就这么不值钱吗?”

说完,她一边伤心的抽噎着,一边疯狂的对着何雨之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何雨之很聪明。

他捂着火辣的脸,瞬间就懂了景姀的意思,立刻对着秦苍用力叩首,声音嘶哑:“宗主!师妹!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我……我真是身不由己啊!”

最后这句身不由己,何雨之说的真心实意,带着辛酸。

景姀见他上道了,哭声一收,挺直腰板,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露出一副大度的模样:“也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这辈子还没犯过点错呢?若是因为一次错误,就断了别人改过自新的机会,那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这番话,看似是在为何雨之求情,实则是说给秦苍听的。

是啊,这世道本就不公。

穷凶极恶之徒,只需放下屠刀,做一件好事,便能得到世人的原谅和赞扬。

而一个良善之人,被逼无奈做错一件事,却要遭受千夫所指,永世不得翻身。

秦苍看着底下唱念做打、配合默契的两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沉吟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判决:“念你确有苦衷,又得同门原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何雨之,罚你……逐出师门,永不得再入我玉清宗!”

这个结果,已是最好的结果。

何雨之再次叩首:“弟子……认罚。”

他站起身,最后深深的看了景姀一眼,从袖中取出一物,是景姀在寒冰洞给他的替死簪。

“景师妹的豁达,让何某自愧不如。这根簪子,便当做……何某对师妹的赔礼吧。”

景姀与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伸手接过了簪子。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沉甸的荷包,直接塞到了何雨之手里。

“何师兄也是个苦命人,我也不好白拿你的东西。这荷包里有些灵石,你且拿去应急,就当是我……买下这根簪子的价钱了。”

一个递簪子,一个送荷包。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

季翟川看着两人交换的东西,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簪子?荷包?

你们怎么不干脆原地成婚啊?要不要我来给你们当证婚人?

他觉得,刚才那一巴掌,真是打的太轻了!

咳!

一声轻咳,带着寒意,打断了两人的依依惜别。

季翟川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景师妹这是议事大殿,不是你们私相授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