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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65章 偷情0%

第65章 偷情

景姀心乱如麻之际,殿外那道声音清晰地钻入耳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咋咋呼呼:“师兄!季师兄!”

是凌澈!

景姀一个激灵,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一颗心七上八下。

凌澈怎么来了?季翟川还在外面,他们……他们刚才那副样子,不会被看到了吧?

殿外,季翟川原本沉浸在欲望褪去后的空虚与懊恼中,凌澈的声音让他瞬间回神。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眼尾,泄露了他尚未平复的心绪。

“何事?”季翟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凌澈并未察觉异常,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偏殿门口,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师兄,师尊让我来喊你们去议事大殿!出大事了,宗门失窃了!”

说完,他像是才想起什么,转头就朝着景姀的主殿方向扯着嗓子喊:“景师妹!景师妹!别睡了,有热闹看了,快来啊!”

这一嗓子,喊得景姀头皮发麻。

她在殿内,把耳朵贴在门缝上,恨不得把凌澈那张嘴给缝起来。

这个凌澈,我是有多爱看热闹?做什么非要喊我!季翟川就在外面,我……我怎么出去嘛!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只盼着凌澈喊两声没人应就自己走了。

可凌澈显然没那么容易放弃,他又喊了几声,见里面毫无动静,便嘟囔起来:“景师妹,你睡得这么死?难不成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抬脚,作势就要往主殿这边走,还伸出手打算推门。

“来了来了!”景姀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连忙高声应道。

再不出去,凌澈这个憨憨怕是真的要闯进来了!

她心一横,暗自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凌澈在呢,季翟川他总不敢当着自己师弟的面,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这才拉开殿门,强装镇定地走了出去。

凌澈一见她出来,立刻凑了上来,那双眼睛在她脸上一扫,惊讶地“咦”了一声:“师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这胭脂……是不是上多了?”

景姀的心猛地一咯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去看旁边神色莫测的季翟川。

“什、什么胭脂上多了,”她结结巴巴地胡诌,“我这是……这是热的!”

“热?”凌澈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她,“这天寒地冻的,呵气都成冰了,你热?”

“我……”景姀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更红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谎圆下去。

就在她窘迫万分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解救了她。

“别耽搁正事。”季翟川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凌澈。

凌澈这才想起正事,一拍脑袋:“对对对,快走吧,师尊和宗主他们都等着呢!”

说着,他便兴冲冲地走在了最前面,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人之间那诡异而又暧昧的氛围。

季翟川与景姀并肩走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光在噼啪作响。

一阵冷风吹过,凌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

就是这个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勾住了景姀的小指。

景姀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甩手,想把那只手打开。可她那点力气,在季翟川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一巴掌拍下去,非但没打开,反而被他顺势握住,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起来,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景姀又惊又气,刚想开口,一道清冷的意念直接传进了她的脑海里。

【这是姀妹自己主动的。】

什么叫我主动的?!景姀气得差点跳起来,这人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凌澈的背影,生怕他一回头就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放心,你不叫他,他不会回头的。】

季翟川的声音再次在她脑中响起,带着几分笃定?

景姀又羞又恼,被他这么紧紧牵着,手心都开始冒汗。她脑子里乱糟糟地想:【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拉拉扯扯,偷偷摸摸,怎么感觉……怎么感觉像在偷情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捏得她指骨生疼。

季翟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再次响起:【你对我有情?】

景姀心口一窒,连忙在心里疯狂呐喊:【你想多了!我没有!我不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剧烈的抗拒,季翟川闷哼一声,竟真的负气地甩开了她的手。

景姀心中一松,可那股轻松劲儿还没过三秒,那只手又固执地贴了上来,再次将她的手牢牢抓住。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霸道,不容她有半分挣扎。

这人……真是个疯子!

一路心惊胆战,总算看到了议事大殿的轮廓。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凌澈就要回头说话,景姀求生欲爆棚,猛地一用力,总算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还顺势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季翟川的手落了空,他偏头看了景姀一眼,眼神幽深。见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他胸口一阵烦闷,干脆双手抱胸,冷着一张脸,不再看她。

三人一前两后,踏入了庄严肃穆的议事大殿。

殿内,宗主秦苍和几位长老皆已在座,神色凝重。

秦苍见他们来了,也不废话,直入主题:“昨日深夜,宗门藏宝阁失窃,护宗至宝‘护心镜’被盗。”

此言一出,凌澈和景姀都是一惊。

“盗宝者是只修为不浅的九尾狐妖,”秦苍继续说道,“她触动了护山大阵,在阵法中自断一尾,这才得以逃脱。”

说着,他示意身边的弟子呈上一个玉盒。玉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截毛茸茸、还带着血迹的白色狐尾。

“翟川,”秦苍的目光落在季翟川身上,“这断尾上还残留着那妖物的气息,你拿着它,去将那狐妖寻回,务必把护心镜带回来。”

听到这话,景姀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好了!季翟川要出远门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等他一走,这玉清宗的功法秘籍,还不是任由我挑?到时候我速战速决,等他回来,我早就带着东西回太虚宗了!

她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就听到季翟川清冷的声音响起。

“宗主,弟子一人前去,恐有疏漏。那九尾狐妖狡猾异常,能从护山大阵中逃脱,想必定有后手。不如……让景师妹与我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景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季翟川。这人是故意的吧?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可!”景姀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弟子修为低微,愚笨不堪,定会拖了师兄的后腿,还请宗主三思!”

她话说得情真意切,就差当场挤出两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无能”了。

谁知,一旁的凌澈又开始“好心办坏事”了。

“怎么可能!”凌澈大声反驳道,“景师妹你可别谦虚了!上次在寻子村,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那个叫徐清的魔修呢!你厉害着呢!”

季翟川破天荒地附和了凌澈的话,对着秦苍微微颔首:“凌澈师弟所言不差,景师妹心思聪慧,于阵法一道颇有天赋,此行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景姀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她真的很想冲上去,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把这两个“好兄弟”的头给打爆!

一个憨,一个坏,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苍听了季翟川和凌澈的话,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如此,便依翟川所言。景姀,你便随你师兄走一趟吧。此事关乎宗门颜面,不得有误。”

一言既出,再无转圜的余地。

景姀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这下别说偷功法了,自己能不能囫囵个儿地从季翟川身边回来,都成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