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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66章 好的,情敌出现了0%

第66章 好的,情敌出现了

二人御剑而行,一路无话。

景姀铁了心不搭理季翟川,任凭高空的罡风吹得她脸颊生疼,也绝不往前半寸,离那个混蛋远远的。

她心中憋着一股气,这股气从议事大殿一直憋到现在,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季翟川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当着宗主和长老的面给她下套!

现在好了,偷师大计泡汤不说,还得跟他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一起出任务,简直是羊入虎口!

季翟川自然能感觉到身后那股浓浓的怨气。

他御剑飞在后方,背脊挺得笔直,看似专心致志地用法术追踪着狐妖的气息,实则大半心神都放在了身前那人身上。

她就那么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阵烦躁,连带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手中的断尾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指引着方向。

不知飞了多久,那光芒在一处炊烟袅袅的山村上空盘旋几圈后,便彻底黯淡了下去。

“看来那狐妖就藏在这附近了。”季翟川声音清冷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身前的人却毫无反应,依旧把他当成空气。

季翟川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御剑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飞剑如同一只失控的鸟,毫无征兆地朝着地面极速俯冲而去!

“啊——!”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景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速放大的山林村庄。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也不想,猛地转身,死死地搂住了季翟川的腰。

“季翟川你有病吧!吓死我了!”景姀的尖叫声被风撕扯得变了调,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季翟川身上,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感受到腰间那柔软又紧实的触感,季翟川心底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稳住飞剑,放缓了速度,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无辜的歉意:“别生气了,我错了。”

景姀还惊魂未定,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季翟川……会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愣愣地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季翟川强忍着笑意,故意逗她:“你觉得我说什么了?”

“你说,别生气了,我错了。”景姀下意识地重复道,语气还有些发飘。

“没关系。”

季翟川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景姀足足反应了三秒,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她抬手就在季翟川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滚啊!”

飞剑稳稳落地。

景姀双脚刚一沾地,立刻松开手,往后跳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正想再骂几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之。

不远处的村口,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提着一捆柴,看到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景姀简直不敢相信,何雨之不是应该在太虚宗吗?怎么会跑到这个偏僻的村子里来了?

她惊喜地大喊一声,抬脚就要跑过去:“何师兄!”

手臂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

季翟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何雨之也看到了景姀,脸上的惊喜更甚,快步跑了过来:“景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景姀刚要开口,季翟川已经挡在了两人中间,声音听不出情绪:“执行宗门任务。”

何雨之试图探头去看他身后的景姀:“什么任务?”

季翟川不动声色地又将身子偏了偏,彻底挡住了何雨之的视线:“此地有狐妖作祟,偷走了师门法器。”

“师兄误会了!”何雨之闻言,立刻辩解道,“后山是有一只狐妖,可那是只九尾灵狐,再修行一年便可位列仙班,怎会行偷盗之事?”

季翟川并不与他争辩,只是精准地戳着他的痛处,语气淡漠:“你已被逐出玉清宗,这声‘师兄’,怕是于理不合。”

何雨之的脸色白了白。

景姀听不下去了,用力挣开季翟川的手,跑到何雨之身边,关切地问:“何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没去其他宗门吗?”

她这是在暗示何雨之。

何雨之立刻会意,苦笑一声:“被逐出宗门后,我便去了太虚宗。只是近来正好休沐,便回来探望家人。”

“这样啊,”景姀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真是太巧了!既是遇到了,我理应前去拜访伯父伯母。”

“你去拜访?”季翟川的声音凉飕飕地飘了过来,“以何身份?”

景姀理直气壮:“师妹的身份不行啊!”

“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师兄。”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何雨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就算不是拜访,二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到我家歇歇脚,喝口热茶吧。”

到了何家,景姀才发现这是个朴素又温馨的农家小院。

何雨之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对他们的到来十分热情。

唯独何雨之那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妹妹何飞雪,在景姀跟她打招呼时,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便扭过头去,一副不愿与人亲近的模样。

景姀只当她病中情绪不佳,并未放在心上。

晚饭过后,一个难题摆在了众人面前——家里只剩下一间空房了。

何雨之为难地挠了挠头:“要不……景师妹与飞雪共住一屋,我与季师兄挤一挤?”

“不必。”季翟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与姀妹住一屋便好。”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景姀更是差点跳起来,刚想开口反驳,手腕上的囚心戒却猛地一紧,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之皱眉道:“这怎么行!未婚男女,怎可同住一屋?”

季翟川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还伸手揽住了景姀的肩膀,姿态亲昵:“这有何妨?姀妹在玉清宗时,便日日缠着要与我同寝,我们早就习惯了。”

景姀:“!!!”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之见景姀涨红着脸,却一个字都不反驳,还以为是默认了,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最终只能叹了口气,任由季翟川拉着僵硬的景姀走进了那间唯一的客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季翟川先是用囚心戒控制着景姀去沐浴。

然后拿出厚厚的被褥铺上在床板上。

等她出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然后,季翟川才慢条斯理地自己去洗。等他出来时,身上同样只穿着里衣,墨发滴着水,宽大的衣襟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带着一股湿热的水汽。

他看着床上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景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了囚心戒的控制。

“要不要吃点饭后水果?”

景姀本想很有骨气地拒绝,可却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清甜果香,实在是……馋了。

她别扭地点了点头。

季翟川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串晶莹剔透的青提,放在桌上。

景姀伸手就要去拿,却被他一把按住。

她刚要发作,就见季翟川慢悠悠地摘下一颗青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却只用唇瓣轻轻咬住,并未吞下。

下一秒,他拉着景姀,一同倒在了床上。

“你……”

景姀的话被堵了回去。

季翟川拉着她的手,引导着那微凉的指尖,抚上自己的下巴,划过滚动的喉结,再到起伏的胸膛,然后,一路缓缓向下……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神都有些失焦,唇边的青提却依旧稳稳含着,声音喑哑,充满了诱哄的意味:“想吃吗?自己来拿。”

景姀的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往下,身子也被他带着慢慢压了下去,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上那颗青提,即将被他彻底蛊惑的瞬间——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雨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歉意:“景师妹,我看这床铺有些硬,怕你睡不惯,特地给你送床厚实的被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