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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79章 吃醋了0%

第79章 吃醋了

按照季翟川的性子,任何人的威胁或是利诱,他都只会当成耳旁风。

可那人是景姀。

人在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时,总是会变得不像自己,所有的理智和自信都会被那份患得患失搅得粉碎。

他害怕,怕景娘子只是一时兴起,怕她玩腻了就会像丢掉一件旧衣服一样丢掉他。

他缓缓转过身,直直地看着阿雪,声音沙哑:“要如何做?”

阿雪见他果然上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毒蛇吐信:“今晚戌时,客栈后院那棵最大的槐树下,我等你。”

季翟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嗯”字,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客栈的方向追了过去。

客栈大堂里,景姀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叫阿雨的男人像块牛皮糖,黏在她身边,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景娘子,你一个人行走江湖,定然很辛苦吧?不如……”

话还没说完,一道人影就带着一阵风,强硬地挤进了他和景姀之间。

季翟川来了。

他直接拉过景姀的手指,十指相扣,黏黏糊糊地攥在手心里,整个人都快贴到了景姀身上。

景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随即挑了挑眉,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奴家还以为,公子是讨厌奴家,不愿同奴家住一家客栈呢。”

季翟川被她看得耳根发烫,便将头凑到景姀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羞赧和委屈。

“景娘子,我……我想同你睡一间房。”

景姀心里一乐,故意逗他:“为何呀?”

季翟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吐出几个字:“景娘子不是……不是想同我欢好吗?我……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景姀心里简直要笑翻了天。

昨夜这小子还一副嫌弃自己脏、碰一下都觉得自己被玷污的模样,怎么着,这才过了一天,就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准备献身了?想得到美!

看老娘今晚上不把你玩个半死。

她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得愈发妩媚动人。

她反手握住季翟川的手,对着他眨了眨眼:“好啊。”

然后,她转头对着柜台后的店家扬声道:“店家,开三间上房即可。”

“什么?!”

阿雪和阿雨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阿雪急道:“三间?怎么能是三间?大师兄他……”

阿雨也说:“景娘子,男未婚女未嫁不可同住一房?”

景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既然二位都不愿意,那便算了。店家……”

她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季翟川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她的话:“就三间!”

他回过头,狠狠地瞪着那对兄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真的很烦。”

那对兄妹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噤了声,再不敢多说一句。

店家报了房名,景姀抽回手,听到自己的房间在二楼尽头,便抬脚施施然地往楼上走去。

季翟川接过掌柜手里的钥匙,追了过去,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景姀的腰,半抱半强迫地领着她往楼上走。

那背影,别提多急切了,甚至在转角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进了房间,景姀反手就要关门,季翟川却眼疾手快地用身体抵住了门板,硬是挤了进来。

门栓还没插稳,季翟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景姀搂进怀里。

可景姀哪是那么容易就让他得手的?

她一矮身就从他的胳膊底下钻了出来,顺手还把桌上的烛火给点着了。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风尘妖媚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影。

“公子急什么?”景姀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的系带,那红纱轻飘飘地滑落在地,露出一抹雪白的肩头。

季翟川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他站在原地,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景姀。

景姀绕着他转圈,指尖轻触他的喉结,感受着那块骨头在自己手心下剧烈地颤动。

她凑近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公子刚才说,想同奴家睡一间房,是因为想同奴家快活,还是因为……怕那个叫阿雨抢了你的位置?”

季翟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景姀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往下拉了拉。

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气息纠缠。

季翟川颤抖着闭上眼,正准备去捕捉那两片想了一整天的唇瓣,景姀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头。

温软的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公子啊,奴家这身子,娇弱着呢。”景姀趴在他耳边,轻笑着撩拨,手却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衣襟,在那紧实的肌肉上反复摩挲,“既然想欢好,那便要听奴家的规矩。我说动,公子才能动,我说停……”

她猛地推开他,拉开了一段距离,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坏笑:“公子就得老老实实地待着。”

季翟川被她这几下折腾得欲火焚身,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他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景娘子……”

“公子别着急。”景姀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蜜糖,“夜还长着呢。”

她说着,那根手指顺着他的唇线,滑过他紧绷的下颌,又流连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最后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那一下,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季翟川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景姀却在这时收回了手,转身走向床边。

她侧身躺在床上,对着季翟川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慵懒又魅惑:“公子,过来呀。”

季翟川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眼中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可他刚在床边坐下,景姀就一个翻身,背对着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奴家累了,先睡了,公子自便。”

“……”

季翟川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知道她是在故意折磨他,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看着他那副被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样子,景姀在被子里笑得肩膀直抖。

大仇得报,爽!

就在她得意洋洋,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纯情小处男窘迫的模样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是阿雪那娇滴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来。

“大师兄,戌时到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

景姀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她心想,这种时候,这小子肯定不会出去的。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师妹,离开这张床?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身边的季翟川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只是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翻身下床,开始穿刚才脱下的外袍。

景姀猛地坐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

季翟川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衣服整理妥当。

他回过身,看着一脸错愕的景姀,忽然俯下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不温柔,却很用力。

“等我一会,马上回来。”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又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景姀一个人。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意,从心底深处猛地冒了出来。

约定?

他和那个阿雪,有什么约定?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去后院的槐树下……

景姀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竟然……有点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