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86章 套娃呢0%

第86章 套娃呢

话音未落,他提着了尘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滔天的杀意,直冲那老道而去!

剑气纵横,凛冽的杀机瞬间笼罩了整个白玉广场。

景姀却没急着冲上去。

她眼珠子一转,猫着腰,身形灵巧地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狗狗祟祟地摸到了广场边缘。

阿雨正扶着一个受伤的同门,满脸焦急,一抬头,就看见景姀凑到了跟前。

“景娘子,你……”

他话还没说完,景姀扬手就是一个暴扣,结结实实地敲在他脑门上。

“砰!”

一声脆响。

“什么景娘子!老娘是景姀!”她压着嗓子吼道。

何雨之被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的一声,幻境造成的浑噩感瞬间被这一巴掌拍得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生动的脸,记忆回笼,顿时清醒过来,脸上又是惊又是喜,对着景姀就要行礼:“景师妹。”

“少废话!”景姀一把按住他,“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快去帮忙!他一个人顶不住!”

何雨之愣了一下,但看了一眼正与妖道打得天昏地暗的季翟川,立刻明白了什么,重重地点头,拔剑便冲了过去:“是!”

这片空地,转眼就只剩下景姀和瘫坐在地的阿雪了。

阿雪看着她,吓得不停地往后缩,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要干什么?”

景姀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露出一个极不怀好意的笑容,甚至发出了反派专属的“桀桀桀”的笑声。

她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蹲下身,与何飞雪平视。

“干什么?”她挑眉,“打你。”

话音刚落,一记老拳就结结实实地挥了出去,正中何飞雪的左眼!

“嗷!”何飞雪惨叫一声。

“两清是吧?”景姀咬牙切齿,又是一拳,打在了另一边眼睛上,“踩我是吧?骗我感情是吧?还想杀我!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

一时间,小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何飞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过了会儿,景姀才停了手,看着地上那个顶着两个乌黑熊猫眼、鼻血长流的“猪头”,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

她撇撇嘴,指尖凝出一道柔和的灵光,点在何飞雪的眉心,帮她驱散了幻境的最后一丝影响。

“看在你刚才还知道提醒我们一句的份上,”景姀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提溜起来,像拎小鸡仔似的,“本姑娘大发慈悲,救你一回。”

说罢,也不管何飞雪是何反应,直接将她收进了储物袋里。

搞定!

景姀拍拍手,厌霜剑应声而出,她握住剑柄,正准备加入战局,大杀四方,给那老妖道来个背刺。

可她刚冲出去两步,就看见季翟川在打斗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回去。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传来,景姀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也被收进了储物袋里。

景姀:“……”

不是?搁这儿套娃呢?!

广场上,老道被季翟川逼得节节败退,他捂着被剑气划伤的手臂,气急败坏地怒吼:“孽障!我是你师父!你要欺师灭祖吗?!”

季翟川一剑削断他一根手指,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我的师尊是玉清宗宗秦苍,不知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也敢在此冒充!”

他一步步逼近,剑身上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你不仅冒充我师尊,还敢控制我伤她……”他声音一顿,想起景姀身上那些被自己划出的血痕,眼底的猩红翻涌不休,“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便不姓季!”

外面打得如火如荼,储物袋里,却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你这个狐狸精!你敢打我!我哥哥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一下!”何飞雪刚恢复神智,看清身边是景姀,立马暴跳如雷,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景姀眼疾手快,随手从一堆吃食里摸了个又大又红的桃子,一把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

“稍安勿躁,”景姀拍了拍手上的渣,“是你自己说想跟我两清的,我这人最喜欢满足别人的愿望了。”

何飞雪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又被桃子堵着嘴,只能气鼓鼓地坐到角落里,恶狠狠地啃着桃子,仿佛啃的是景姀的肉。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景姀拿胳膊肘怼了怼她。

“唉。”

“干什么!”何飞雪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看着你也不像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啊,”景姀又摸出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像在投喂一只炸毛的猫,“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何飞雪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接过了糕点,闷闷地说:“你一来,哥哥的眼睛就只看得到你了,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在意我一个人了。这世上,只有哥哥是真心对我好的,你把他抢走了,我当然恨你。”

“哦,”景姀了然地点头,“原来你是嫉妒我啊。”

“你!”何飞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瞪起了眼。

“你瞪我干嘛?”景姀满不在乎地啃了口自己的糕点,“嫉妒一个人很正常啊,我有时候也会嫉妒别人长得比我漂亮,或者修为比我高呢。后来我才想明白,那其实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欣赏。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别人不会嫉妒你呢?”

她掰着手指头算:“就比如咱俩吧,你嫉妒我吸引了你哥的目光,我还嫉妒你有哥哥陪着呢。从小到大,我就一个人,想找个人吵架都找不到,别提多孤单了。”

何飞雪呆呆地看着她,啃着糕点的动作都停了。

她从没想过,这个看起来什么都有的女孩,会说自己孤单。

“你……你这人,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当然了!”景姀立马从怀里掏出她那面宝贝小镜子,理了理刘海,臭美地照了照。

灵光一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何飞雪:“你既然这么黏你哥哥,怎么不跟他一起去太虚宗修道啊?”

提到这个,何飞雪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我……我灵脉残缺,根本修不了道。”

“嗯?”景姀凑了过去,“可你哥不是给你吃了固元丹吗?”

何飞雪一惊,想问她怎么知道,但转念想起哥哥说过,买固元丹的灵石就是景姀给的,便没再问。

景姀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抓起她的手腕,搭上了脉搏。

一丝灵力探入,片刻后,她松开了手。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景姀说,“就是底子还有点虚,回去好好补补就行了。”

“真的吗?”何飞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淬了星辰,她抓住景姀的袖子,满脸的惊喜与不敢置信。

“真的。”景姀点点头,“所以,你去不去太虚宗?”

“去!当然去!”何飞雪毫不犹豫,可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太虚宗会收我吗?我什么都不会……”

“肯定会!”景姀拍着胸脯保证,“那老头求弟子求得头发都快愁白了,你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怎么这么肯定?”何飞雪好奇地看着她,“你跟太虚宗的宗主很熟吗?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

景姀正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储物袋里忽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像是被扔进了滚筒里。

下一刻,光芒乍现,她跟何飞雪被一股力量甩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抬头,便看见季翟川浑身浴血,拄着剑半跪在地,而在他对面,那妖道的身体正被无数道剑气撕裂,发出了凄厉而不甘的嘶吼。

幻境,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