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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无情道的师兄,天天哄着我双修第94章 彻底疯了0%

第94章 彻底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景姀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醒来。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躺在季翟川的床上,只是屋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闪电般划过脑海,季翟川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眸子,那句“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他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她也顾不上收拾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趿拉上鞋子就往外跑。

然而,刚跑到殿门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砰”的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回来,额头传来一阵闷痛。

景姀揉了揉被撞得发晕的脑袋,不信邪地伸出手往前一探,掌心触及之处,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空气中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是结界!

他竟然真的设下了结界,把她当成笼中的金丝雀一样囚禁起来!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景姀往后退了十几步,卯足了劲,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牛,朝着那透明的结界狠狠冲了过去!

“咚!”

“哎哟!”

这一次,她被弹得更远,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下巴都快磕掉了。

景姀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在地上打起了滚,一边滚一边捶地大骂:“哎哟喂,疼死我了!季翟川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真把我锁起来啊!我骗你是我不地道,可你耍了我那么久,我们就算两清了不行吗?你这个小肚鸡肠的混蛋!”

“不行。”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瞬间浇熄了景姀满腔的怒火。

季翟川端着一个食盒,缓步从院外走进来,晨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却丝毫融化不了他眉宇间的寒霜。

景姀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季翟川!你快把这破结界给我解开!我要回家!”

季翟川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将食盒里的早餐一样样摆出来,淡淡地开口:“你不饿吗?该吃早饭了。”

“我要回太虚宗!”景姀冲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吼道。

他像是没听见,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递到她嘴边,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尝尝,我在山下给你买的。”

那包子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子里,景姀的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最后还是一口咬住了那个包子,泄愤似的嚼了嚼。

唔……皮薄馅大,满口流油。

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嘴上却不饶人:“真好吃……这是山下哪个店铺买的?”

季翟川又递给她一碗粥,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老陈家,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买给你吃。”

景姀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一抹嘴,又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样子:“谁要你天天给我买!我要回家!你快放我出去!”

季翟川抬眼,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你若是能破了这结界,我便放你回家。”

景姀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君子一言。”

“好!”景姀大喝一声,转身召出厌霜。

灵剑在手,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带着一股决绝的凌厉,对着面前的结界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结界应声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缝。

景姀还来不及欣喜,身后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噗——”

她猛地回头,正看见季翟川扶着石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青石桌面上,触目惊心。

“你怎么了?”她脑子一懵,下意识地跑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季翟川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在她身上,嘴角还挂着血迹,声音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这结界……与我心脉相连。你对它使的每一分力,都会尽数……返还到我身上。”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像一个引诱人堕落的妖魔。

“它就在那里,你大可以一剑砍破它,然后……舍弃我,回你的太虚宗。”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那么看着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判决。

他在赌。

用自己的命,赌她在乎他。

赌自己在她心里,终究是有一席之地的。

景姀握着厌霜的手,在微微发抖。

剑尖上还残留着劈开结界的力量,只要再来几下,她就能回家了。

可是……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嘴角的血,那张总是带着嘲讽和刻薄的薄唇,此刻却脆弱得让她心惊。

剑,劈不下去。

“叮”的一声,厌霜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季翟川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像是融化了万年冰雪,带着被巨大喜悦包裹的满足感。

她果然,还是在乎他的。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景姀身上的灰尘,声音里满是心疼:“刚才摔疼了吧?我给你上药。”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正殿。

景姀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眼圈一红,带着哭腔哀求道:“季翟川,算我求你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爹了……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季翟川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伸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我说过,你只要砍破结界,我就放你离开。”

景姀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对我……也挺好的,我不想伤害你。”

季翟川温柔地回抱着她,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问道:“那你爱我吗?”

爱?

景姀愣住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想逃离,却又有点舍不得。

景姀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季翟川眼底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悄悄抹去眼角的一丝湿润,又问:“那……带我一起回太虚宗,好吗?”

带他回太虚宗?

景姀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

季翟川这么厉害,要是能拐回太虚宗,那绝对是个横着走的活招牌!

可是……秦苍怎么办?

她要是真把他拐跑了,他俩还没到山门口呢,估计就被秦苍那个老疯子给挫骨扬灰了。

这条路,也行不通。

她摇了摇头:“好像……不行。”

季翟川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退后一步蹲下身,仰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偏执:“那你,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不等景姀拒绝,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药瓶:“我给你上药。”

他的手,伸向了景姀的衣带。

“你干什么!”景姀吓得往后一躲。

季翟川却不紧不慢地抬起另一只手,催动囚心戒。

下一秒,景姀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听话,”季翟川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上了药,才会好得快。”

衣带被解开,外衫、中衣……一层层被剥落,直到只剩下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不许脱!”景姀又羞又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季翟川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幻境中我就见过了,不是吗?”

幻境……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抽干了景姀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一件遮羞布被轻轻拿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几块被青石板硌出的红印,在白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季翟川倒出清凉的药油,用指腹轻轻地在她摔伤的地方推开。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那冰凉的药油被他温热的指腹一揉,竟然……竟然有点舒服。

景姀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喜欢吗?”季翟川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热气。

景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不想再看这种羞耻的画面,更不想搭理这个混蛋,索性把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了。

季翟川替她穿好了衣服,也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

身体恢复自由的一瞬间,景姀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殿内回荡。

“无耻!”她骂道。

季翟川握住她还未收回的手放在唇边轻轻揉了揉:“还有力气打人就成。”

他站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对她道:“等我半个时辰,回来给你带桂花糕吃。”

说完,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殿外走去。

那方向,是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