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坦白
朔夜蹲在地上，在一堆焦黑的机械碎片里翻找着。
那些碎片还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有些边缘还在冒着微弱的火星，摸上去烫得灼手。
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专心地翻看着每一块稍微完整一点的零件，试图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既然讯和灭都是机器人，那它们体内应该也装着类似储存芯片之类的东西吧。
就像电脑的硬盘，手机的存储卡，里面可能会留下一些线索——关于它们从哪里来，关于它们背后的势力，关于那个所谓的“革命之日”。
但可惜的是，他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把这一整片区域都搜了个遍，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像是储存装置的东西。
那些碎片太碎了。
被骑士踢正面命中，又经历了两次爆炸，剩下的几乎都是些无法辨认的残渣。别说储存芯片了，就连稍微完整一点的电路板都找不到几块。
又过了一会儿，朔夜终于放弃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片，轻轻地叹了口气。
反正他已经联系了洛青。
待会儿他会带着专业的人过来，把这些残渣全部收走，送到处理局的研究设施里，让那些专家慢慢分析。
他们有的是精密仪器，有的是专业知识，总比自己在这里瞎翻要强。
只是……朔夜抬起头，看向夜空。
月亮已经偏西，天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
又一个疑问浮上了他的心头。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特摄世界了。
这个世界有空我的未确认生命体，有W的掺杂体，有甲斗的异虫，今晚之后，又多了新的东西。
假面骑士01里的仿生人。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再想想那些骑士们——橘晚叶的格连，洛青的IXA，创骑，还有刚才那两个敌役骑士——太多不同种类的东西被塞进同一个世界里了。
就像是……就像是有谁，把大量特摄要素全部塞进了一个世界里一样。
远处传来车辆的引擎声。
几辆处理局专用车驶入现场，车门打开，洛青带着一队穿着防护服的专业人员快步走了下来。
“情况怎么样？”
洛青走到朔夜身边，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片。
“两个敌人都是机器人。”朔夜简洁地汇报，“我已经解决了，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洛青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专业人员挥了挥手。
那些人立刻行动起来，拿出各种仪器和收集袋，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的每一块碎片。
有人拿着扫描仪，有人拿着样本采集器，有人负责拍照记录，分工明确，动作娴熟。
朔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向洛青。
“洛所长，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
“关于你姐姐……你还是注意到了啊。”
“我很早就在意了。”
朔夜继续开口道。“姐姐她对于我变身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过一句‘那是什么’‘你怎么会这样’之类的话。”
“而且，每次我试图问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她都会很严厉地制止我。严禁我接触这些，严禁我深入调查，严禁我做任何可能把自己卷进去的事。”
“但她自己，她对这些事情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就像是早就知道一切，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我又不是傻瓜。”
朔夜的声音很平静。“当然看得出来，姐姐瞒了我很多事。”
洛青沉默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这个……”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好吧。我也明白，这种事情是瞒不下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
“你的姐姐——”
他直视着朔夜的眼睛。
“就是Build。”
朔夜愣住了。
“……什么？”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那种完全没有准备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除了接受姐姐就是build的情报外，还有的就是…这种情报洛青就这样说出来了？自己只是问了一下？
旁边的处理人员忍不住转过头，看向洛青。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洛青没有理会那道目光，他等待着朔夜的反应。
“Build……就是姐姐？”
朔夜终于回过神来，“她到底瞒了我多久了？还有，她为什么也会成为假面骑士？”
洛青微微垂下眼帘。
“其实……”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顾栖成为假面骑士的时间，比你晚。”
朔夜的眉头微微皱起。
“实际上，她第一次变身，就是在你也是第一次变身的那一天。”
那天……
朔夜的脑海里闪过那天学校里的场景。三个未确认生命体突然袭击，他第一次变身，第一次战斗，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她对于自己成为假面骑士这件事，也很茫然，也很恐惧。”洛青的声音继续着，“可能是这样原因，在那一天，她坐过了站，比你晚到了学校。”
朔夜静静地听着。
“那一天也不是她预计练习变身的时间。但是——她听到了消息。”
“有人强行穿过了警察的防线，前往了被袭击的学校。”
“那一天，是整整三个未确认生命体袭击了学校。”洛青继续说道，“学校里有两个，还有一个在外面，橘晚叶当时正在和它战斗，但是……”
“她打不过。”
“是顾栖救下了战败的晚叶。”
朔夜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事。
“可是……”
洛青的声音变得更加复杂。
“等到她消灭了守在外面的那个未确认生命体，等到她终于赶进学校里面的时候——”
他看着朔夜。
“你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一个人，解决了那两个。”
“然后——她就再也没让你知道。”
——————
（抱歉了各位…这本书热度实在是太低了…好像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