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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06章 我没人教0%

第106章 我没人教

萧老夫人气个半死,声音都厉了几分,“李氏,你是打量我老了?上赶着巴结萧宝玉,她这个王妃的位置来路不正,你真以为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一切的祥和,那都是没生气。

哪有什么真正的休养。

萧宝玉看着她的面容,只觉得和路边随处可见的老妇没有区别。

“儿媳没想过那些……”李氏抿抿嘴,“只是三娘子病重,还请娘开恩,即便是有什么错,也先看看大夫吧。别出了事,大婚在即。”

老夫人还想说话,萧还山打断了她的话,“先看看人。”

他知道老妻不舒服,一辈子讲究礼义廉耻,萧宝玉为救裴珩出此下策,丢了家里的面子,是他的默许,即便是压住她不发作,她终究还是克制不住的。

要说萧宝玉真的忤逆长辈,他也不太相信。

哪怕是接触不多,也知道这丫头就是个胆小的,会哭哭啼啼还差不多,哪来的胆子和长辈对着干。

夫妻多年,他也给老夫人脸面,不想当着子子孙孙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训斥她。

老夫人有些不忿,“装腔作势的,下作手段。”

萧宝玉被送回去,没完全清醒,就开始“噩梦连连”,大概是袁氏的不作为被萧大爷训斥了,她捏着鼻子来看望萧宝玉,萧宝玉压根不给好脸色,一个劲的说怕。

一副病了,魂被吓飞的模样。

搞得袁氏灰头土脸的。

萧大爷也来了。

难得有几分温情,“玉儿,爹爹来了,莫怕了,没有什么噩梦。”

不是不怀疑萧宝玉是装的,跪佛堂几天,哪还能沾染脏东西,可是她非要这样,一副痴儿模样,不哄不行。

总不能和皇室说,准端王妃突然疯了吧。

要是传出去,萧家还要被怀疑,前几日还去参加筵席,现在说疯了,明明萧家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人指责。

萧宝玉瑟缩在被子里,也不看他,就当做没听到。

仗势行事,拿捏得大家都来哄她。

其实也不觉得爽。

要是八岁,她会欢喜得想哭,现在只觉得无聊,大家都是利益熏心的,要不是她有大旗在身后,恐怕疯了就死翘翘了,哪有人轮番来哄。

哪怕,她做得很假。

萧大爷没什么耐心,片刻的低头没得到回应,也不哄了,语气冷了冷,“算了,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吧,你也不是五岁,装是没用的,开诚布公吧。”

萧宝玉还想演一会儿的,实在是父亲的语气太冷静了,话语笃定,再装腔作势是真的没意思了。

她沉默了片刻,“父亲,对不住,我也是没办法。”

知道她果然是装的,萧大爷气笑了,“怎么就没了办法了?非要闹得声势浩大,你以为你的计策很完美吗?谁有空跟你过家家。”

“好吧。”萧宝玉想着过往的期盼,小心翼翼的,只希望得到偶尔归家的父亲的一个赞许的目光。

想到过完年节,父亲亲手拉着萧宝珍远去的的背影,还在眼巴巴站在风雪里,等到了他的回头,却只有含着责怪的眼神,哪怕风大雪大,都藏不住。

她有些诚心的落泪,“爹,我是装的,只是想知道,我这么可怜,你会不会怜惜我。”

她下了结论,“原是没有的,温柔的话语,不过一句。”

萧大爷愣了下,一时间,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若是官场的谈判,他自然能堵得了她的话,可她说就是要看看真心,这如何能说?

萧大爷只憋出了一句,“你并非八岁孩童,可知道你一时任性,会闹得大家不得安宁?”

萧宝玉叹气,“父亲,过去我可曾让你操心?”

自然是没有的。

她虽然不优秀,也不聪慧,倒是也从来不给人添麻烦,不争不抢的,十分好打发。

这一点,萧大爷再生气,也没法昧良心说。

“那你如今是为何?和父亲说说,有事就直接说事,别学那些神神叨叨的。”

萧宝玉盯着他,“父亲可否知道,祖母为何处罚我?”

萧大爷没了话了。

虽然娘说,是宝玉忤逆长辈。

他确实不怎么相信。

实在是萧宝玉是最胆小的。

萧宝玉扭开头,哽咽道,“我这辈子最出格的两件事,第一件,是因为知道王冠之心仪大姐,却来娶我,就为了能常见到大姐,我和祖母、父亲都说过不愿意,算是违背了长辈意愿。虽然我也认命,终究是让祖母留下了心结。”

“其二,便是我听祖父的话,倒是希望家里能给端王解了困局,大姐……她不愿意,我才壮着胆子。”

“当然,我也的确不喜王冠之,我说的那些话,他都曾对我说过,我不想那么熬一辈子,祖母亦然觉得是我故意和她对着来。”

“今日处罚,也因为大姐和王冠之的事儿被人察觉,传得沸沸扬扬,便说是我做的。”

萧宝玉拧了一把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人在意我,不在乎我,母亲也不求情,若非二婶来了,我怕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爹,我是装疯卖傻,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大家才能顺心了,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家。”

萧大爷虽然不喜欢她,见她委屈得哇哇大哭,还是有几分怜悯,“宝玉,你是好孩子,这件事我会同你祖父说,定然不让人为难你。”

和娘说没什么用。

她认定的事儿,难以改变。

也真是的,没几个月就要出门子了,非要治一治人,闹成这样,谁都难以收场。

萧宝玉却看着他,“父亲,不仅仅是祖母的事,袁氏也不曾管我。”

“那是你的母亲。”

“我母亲早就死了。”

萧宝玉忿忿,“若是她还活着,绝不会让我受人欺负,只坐在屋里看戏。”

萧大爷神色冷了冷,“怎么,你想让我休了她?给你出气?”

这怎么可能。

袁氏没有磋磨谁,虽然眼皮子浅了些,胜在听话,倒也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休妻又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绝对不可能的。

萧宝玉忽然笑了,有些嘲讽,“父亲的女儿多,哪个受委屈,哪个死了病了都无所谓。”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萧大爷的反应,和萧老夫人如出一辙,厉声训斥道,“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萧宝玉垂着头,还是那句话,“我哪有人教,谁也没管我,规矩不好,父亲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