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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94章 念而不得0%

第194章 念而不得

裴昭的内宅,并非是密不透风的,些许女子之间争斗的风声,还是传了出去的。

她略有耳闻。

都已经这样了,萧宝珠……不,是康宁。

康宁也没想过要放弃这段感情,还在和二姐对大姐这个既定的历史皇后进行无休止的征战,可见康宁虽然后悔对于这场穿越高兴得太早,心中的执念,仍然没有放下。

若不然,便是已然被同化,是想去争那至高无上的皇后之位。

这步打算让她反目用她尖锐的情感的反噬裴昭的棋,大概是不能成的。

康宁如今的处境,有她的一部分责任,也希望她好过一点点。

裴昭回头望着她。

他依稀记得,他掐过她的脖子。

很脆弱的一个人。

如今,倒是不相似了。

又觉得,她的话,像是诅咒。

升起了些许厌烦,“我的家事,就不劳二嫂操心了。”

他走得很快,萧宝玉也没有停留,事不由人,即便是皇帝,也掌控不了所有人,何况是她呢。

人各有命。

她还以为裴珩会喝醉的,没曾想,他特别清醒,几乎是滴酒未沾。

甚至,还有功夫打听了她的动向。

“怎么想起去萧侧妃处?”

萧宝玉望着他含笑的目光,移开了目光,“不开心就别笑了。”

她不想回答裴珩的问题。

总不能说,她做了一些没用的决策,所以有点愧疚吧。

她想,她还是做一个傻乎乎的王妃才是最好的。

裴珩也没有继续问,就着她的话回答了,“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他不过是封王了,又不是册封了太子,日子还长。”

萧宝玉白他一眼,“昨夜也不知道是谁,又喝酒又哭的,我都没眼看。”

“你也学会诓我了。”裴珩压根不上当,“喝酒了,但没哭,吾也不爱哭。”

萧宝玉吃吃笑,“那倒是,没见过你何时哭了。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一见呐,不然,怪遗憾的。”

“你此生,怕是见不着了。”

二人说笑着,等待堵在路上的马车离开,萧宝玉忽然察觉了一件事。

“裴川,怎么没来?”

裴珩淡淡的摇头,“我哪知道呢,兴许五弟和四弟关系太好,今日这般流水一般的场合,他就不来了吧。”

估计是,闹掰了。

裴川上次遭遇刺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腿差点断了,回到了京城还是耿耿于怀。

嘴上说,相信他的好四哥,也没和父皇说什么,几乎是只字未提,只说遇到了刺客。

然后,他自己接了追查刺客的差事,好歹是手底下有了些人,受伤也没闲着,一副要鞠躬尽瘁的架势。

原本,什么都没查出来。

可是裴昭那边的人,非要横插一杠子,调了人协助他,又偷偷摸摸的藏了些消息。

可是就因为那点偷偷摸摸的手段,可算让裴川彻底怀疑了。

他根本不管有没有证据,他怀疑了,那就是认定了。

认定了裴昭就是要拿他的命去送,他哪能受得了,干脆称病,一直休养,哪里都不去,和裴昭的往来都减少了。

今日,也不来。

他的确在争夺上,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他的态度,算是让裴昭丢了大脸。

萧宝玉笑眯眯的,“难怪你今日心情好,原来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又添一抹黑。”

裴珩摇摇头,“不全是,今日遇到岳父了。”

有的时候长辈说话就是通透。

遇到了萧二爷,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

萧二爷和他是姻亲,和裴昭也是,明面上是谁也不站的,为了避嫌,也不多往来。

今日和他说了几句话。

岳父大人说,换个角度,封王的确是有能自主,经营得好,或可权势滔天,可是在京城,虽不得兵马,好歹也是占了离得近的好处。

封王也不是那么好的,做得小,没意义。

做得大,那就是带着利刃的,即便是亲父子,也要防备几分。

又让他莫要心急,既然不是直接立储,那就是都有机会,接受差事,好好的磨练最好。

与其抓着别人不放,攻击性太强,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等着别人自己犯错。

他留在京城,时日久了,四弟不知京城局面如何,若是有些闲言碎语,他就会恐慌得自己坐不住。

裴珩听了,深以为然,心头也松了。

这些东西,他因忮忌而忽略,别人也未必是想不起来,可是旁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给他出这种主意,若是不成,不亚于坐以待毙。

寻常人怕被问责,不会全说。

倒是宝玉选择的父亲,挺敢说,还当真是将他放在心上的。

他捏着萧宝玉的手指,“王妃眼光好,选的养父义父,皆是仁义的。”

萧宝玉叹气,“就是生父没选好,端的薄凉。”

“不怪你,那是你娘替你选的。”

“才不是,我娘家世低,她也没得选。”

萧宝玉替她娘反驳完,又笑嘻嘻的看着裴珩,“你是我选的,希望孩子以后不会说我没选好。”

“啧,责任有些大了。”裴珩眉眼含笑,再不见那些颓然。

聊着天,皆是笑盈盈的,又亲昵,难得惹来许多女眷的艳羡。

“端王妃嫁进端王府,有两年多了吧?现在还无所出,府里也不曾听闻有姬妾,看着二人也是言语晏晏的,可真是好福气。”

有夫人感叹了一句。

旁人也有所感,“那倒是,端王家风,的确是端正,不愧封号。”

不像裴昭,天命风流,才多长时间,府里的侧妃都全了。

令人发笑的是,正妃侧妃皆出自萧家,多少有些荒唐。

萧宝璋她们都在门外送客,她倒是没什么,这些名头,也不影响朝政,愿意风流就风流。

萧宝蘅揽着萧老夫人胳膊的手,微微紧了紧。

念而不得,才是最大的遗憾。

萧老夫人重重捏了捏她的手,神色深幽,声音很低,“别想那些,你们即将去封地,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在尘埃落定之前,让你的份量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