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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199章 算无遗策0%

第199章 算无遗策

萧宝玉是头一次听说,有些怔然,其实她没有什么概念,和亲娘也没有感情。

府里都觉得这事晦气。

毕竟大房的子嗣,搭进去好几条人命,鲜少有人说。

在她的无知的岁月里,她就知道,这是一件可怕的事,却不知,她的命真是她娘拿来换来的。

准确的说,是知道的。

但是别人不提,无人话这些,她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知道和感同身受,是两码事。

如今得知这些,她愣了许久,不是怕,是觉得愧疚。

她将生产引以为戒,却不疼真心心疼亲娘,当真该死。

她问李氏,“外祖父家,可是去了席州?”

“嗯,本也是小官,不算是大士族,你外祖父曾经是大爷二爷的启蒙先生,在府里教过一年的书,蒙萧家提拔,后做了官。”

这是因此,萧宝玉的娘,才会嫁到萧家来。

是因为萧大爷急于打破他克妻的名声,才选择了这个看起来好生养的低家世的女子。

她娘死了,倒是来了两人,好歹是上了炷香,原本是有些往来的,可是萧宝玉也不受重视,萧大爷也不太愿意往来。

那头知道这份情义怕是断了,又唯恐死皮赖脸的攀亲戚遭人厌烦,反而让萧宝玉的处境雪上加霜,加上离得远,逐渐没了往来。

“娘,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娘没了,萧大爷打点外放,又要娶亲,老夫人身体差,府里就得我来管。你外祖母托人给我送过一箱土产,央我看顾,送东西来的是你二舅,说了这些顾虑。”

萧宝玉听完,叹了口气,“那……那些舅舅姨母,如今做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外祖家是没有的。

小时候,甚至觉得,王家那些人,才是她的外祖家。

后来才知道,虽然是跟着大姐攀的亲戚,实际上,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的。

她也不曾打听过。

对她来说,那些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现在,有些好奇了。

李氏想了想,“这些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应该也没起来,若不然,名号不会在萧家没有只言片语。倒是知道你大姨嫁在平川,你外祖父已经致仕,在当地做了个里正闲富。你大舅,应该是做了外挂官,给人当师爷,不算好,也不坏。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样的家世是顶顶好的。

可是对于萧家来说,比之腿毛还不如,她哪里会去费心思打听。

现在知道这些,还是因为萧宝玉认了她做娘,又得势,刻意留意的,若不然,那么多年没有往来,她怎么会知道那些人如今都是什么处境。

“宝玉,可是要去寻?”

萧宝玉摇摇头,“不寻,我就是好奇。”

寻来做什么。

她也是前途未卜。

既然没来往,也别陷入风波。

若是有将来,也不是不能惠及亲娘的亲人,现在……也是无用。

这样的事,大家帮不上忙,她也不敢太牵扯了关系,浅浅打听,也是话到了这里。

李氏也不多言,“你就安安心心的,别害怕,生孩子是过鬼门关,能过的也有许多。我观你面色红润,定然康健,别怕。”

萧宝玉摇摇头,“我不怕的,已经做足了准备。娘,我先不回府,劳烦你替我准备些东西,我去给我亲娘上一炷香。”

倒是进了萧家祖坟的。

可问题是,她是嫁出去的女娘,是别人家的人,不能进祖坟去祭拜人的。

即便是准备了东西,也只能遥遥祭拜。

祖坟外喊了名,烧了香火,就算是祭拜了,她这才回了王府。

心头不算沉重,对于时过境迁之事,她也惆怅不了多久,还是按部就班的做准备。

几个月的时间,她做的笔记,有厚厚的一沓,捆起来,有椅子腿那么高了,时不时拿出来看。

或许是她娘的天赋给了她,想生孩子了,怀孕也是容易得很,六月底,就有了音讯。

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忽然想请个平安脉,便怀孕了。

她的反应平常,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倒是裴珩听说了,喜得快要蹦起来。

风风火火的赏赐了下人。

这才捧了她依旧干瘪的肚子,“王妃你真有本事,算无遗策,六月有孕,再过九月,来年再生时就是二十岁了,佩服佩服。”

他说了些乱七八糟又没用的话,喜悦肉眼可见。

萧宝玉眨眨眼,想必,他也是想当爹许久了的吧?

若不然,不会如此失态。

还真是纵着她的。

“还是你算无遗策,你早就想好了的。”

裴珩也不反驳,笑了一下,又凑过去摸了摸她的肚子。

被萧宝玉打开了。

“不能摸的。”

“好,下次不摸了。”

裴珩待她时,脾气本来就好,现在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恨不得给她摘星星摘月亮。

若非萧宝玉说没满三个月说出去就会漏福气,恐怕所有人都会知道。

还难为他又把忽然给府里的人打赏用了理由借口掩盖。

采桑看得发笑,“王爷都高兴坏了,平日那张沉沉的脸,都恨不得把心情好写在脸上。”

萧宝玉也笑,“他是该开心的,那么大的年岁了。”

她也开心。

有人愿意陪她熬着。

包容她的忧虑,许她的承诺,也做到了。

往后几月,裴珩回来的时间更多了,经常把那些不属于职责范围的差事推了。

他从前不这样。

只要能立功的,他都会去做。

致力于让自己看起来坚不可摧,朝堂不能缺了他。

现在,大事赶紧办,小事属下办,上朝勉强去,不上朝的时候,去画个卯,就溜回来了。

有事再回去,没事就等着下值的时候,溜回去画酉,然后就回家陪萧宝玉用膳,散步。

如此几月,大家都坐不住了。

杜先生他们刚开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见他真没完没了的,一点进取心也没有,好像就打算这么过下去了,着急上火的。

和他说了好几回,都被他敷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