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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214章 求助0%

第214章 求助

问端王妃安。”

前来的女子很眼生,倒是不曾见过,约莫三十来岁,眉眼透着些杀伐果断,面容带萧风霜。

萧宝玉点点头,“起来吧,平川人士?”

“民女姓赵,称七娘,原是平川人士,后前往博凌经商,是赵家海运的掌舵人。”

“竟是你?”

萧宝玉称奇,“听闻赵氏海运的老板,是个女子,我还遗憾相距甚远,不曾得以相见。”

她自然是知道风声的,船运之事,这几年逐渐打开,只有赵氏做的最好,打捞捕捉珍奇,送到何处。

甚至,打通官府,缴纳了许多税银,闲时能得用漕运之路,商会做得很大。

最重要的是,赵七娘,是皇帝的人。

就是知道了商业的好处,允诺了赵家的局长,国库充盈了些。

要不是因为此人是父皇的抓钱手,萧宝玉就把这等奇才挖来了,虽然对于端宁府没有什么用处,赚的钱是有用的呀。

却不想,送上门来了。

却称是来自平川。

萧宝玉嗅出不同寻常来。

“赵娘子,我这个人没什么脑子,皆是众所周知的,也不喜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吧。”

赵七娘有些愕然,没想到王妃是这样说话的。

很快收敛了心神,“此次前来是受人所托,是康宁侧妃之托。”

萧宝玉有一瞬间的茫然,康宁?

哪个侧妃?

她府里没有啊。

裴珩也没空在外寻人。

想了许久,才对上了萧宝珠的脸。

是了,裴昭说,重新赐名康宁。

来人,是萧宝珠的人。

“是四妹故人啊。”

萧宝玉让人添了茶,“好几年不曾得到他的消息了。也就是路途遥远,其她份不方便,若不然定然请她过来小住的。”

赵七娘见她并不排斥,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将一封信交给她,“请王妃过目。”

旁边的丫鬟接过,打开了信,只查看信件是否有误,并不看写了什么确定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交到了萧宝玉的手里。

萧宝玉看完,蹙了眉,“赵娘子先在王府歇下吧,此事,容我思虑几日。”

赵七娘一走,她就拿着信,飞快的回了屋,还想让人去寻裴珩,他已经回来了。

抱着安安亲昵。

安安运气好些,她出生的时候,已经有她哥哥练手了,裴珩抱得很是熟练。

见她发髻都乱了,裴珩神色严肃了些,“发生了何事?”

随着年纪逐渐增长。

萧锦也非那不稳重的形容了。

早就沉稳。

今日跑得飞快,才是反常。

萧宝玉把信给他,“也没什么事儿,我之前不是心心念念,觉得四妹是个奇才,遗憾被裴昭夺走了吗?你且看这个。”

萧宝珠的信,她只说,不想留在平川了,想要离开,如今能得人相助之人,思来想去,只有萧宝玉,请她接应。

往后余生,皆在她身边。

自然是,帮她。

所以萧宝玉才激动。

裴珩没说话,“你想救她?”

“子君,四妹奇才啊,赵娘子如今有父皇庇护,已是飞黄腾达,却愿意来一趟,是冒险之事。”

萧宝玉握住她的手,“能收买人心,有许多新奇点子,若是能来,必将如虎添翼。”

【此事是好事,可她是侧妃,若是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就怕是,一场阴谋。】

裴珩的顾虑都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声,二人相濡以沫,是分不开的一家人。

没有什么好藏的。

也没了别扭。

“这件事,弊大于利。即便她有许多新奇的点子,这几年泯然众人矣,未曾得以重用,裴昭那边,应当是得不到她的用处了。”

这是裴珩的总结。

再厉害的人,也会江郎才尽。

萧宝玉抿抿嘴,“也许是她不肯用,赵七娘近几年才风声鹊起,众人皆猜测,乃是因为陛下扶持。可她今日能冒着背叛陛下的风险,前来求救,你觉得她受的,是谁的恩惠?”

裴珩沉默了,“你怀疑,赵氏船运背后的老板,是萧宝珠?”

“是。”萧宝玉握住他的手,“我就是先同你说,具体她到底是谁的人,我自会探清。”

她的心声,依然能用。

裴珩解决那些世家,她没少出力。

邀请几个夫人来做,探听心声,便能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对症下药,让人又惧又怕。

一个赵娘子的底细,又如何探听不得?

裴珩无语。

“你都想好了,还犯得上同我说吗?”

“要你出力呀,我手里又没人,总不能让我带着内宅的这点丫鬟婆子去接应吧。”

裴珩当真无奈,“行,你想好了就是,届时给你拨人。”

他抱着安安晃悠了几圈,把人哄睡着了,才看向萧宝玉,眼神逐渐暧昧。

皆是心知肚明的。

搂着还没亲上,福儿就来了。

他在前面跑,奶娘在后面追。

小时候安静不哭不闹的孩子,现在是有点难搞,整日闹得鸡飞狗跳的,该分房了,答应得好好的,夜里就跑回来。

来来回回一年了,都没分掉。

裴珩气急,“谁家的孩子,五岁了还要和父母同睡的。”

“你的种。”萧宝玉随口回了一句,伸手抱住哭着跑来的裴衢,“说吧,今日又是什么原因?”

说床榻不舒服,给他换了。

说那屋太亮,也换了。

说怕鬼,也挨揍了。

来来回回的理由,反复折腾。

现在又怕什么?

裴衢挂着眼泪,“想妹妹。”

萧宝玉头都大了,“要不,让奶娘抱着你妹妹过去,同你一起住?”

裴衢不应答,搂着她脖子,“母妃……”

裴珩把他从萧宝玉身上拽下来,“旁人两三岁就不和父母亲住在一起了,你五岁了,还要黏黏糊糊的,真是不成器。”

“好好说。”

萧宝玉生怕儿子挨揍。

真的揍。

裴珩神色不愉,“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惯着,他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