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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心声后,哭包贵女躺赢了第213章 都不选0%

第213章 都不选

萧宝玉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福儿不是挺好的么。

就是孩子小,想和父母亲在一起,有什么错呢。

规矩是规矩,还不讲情分了么。

她十几岁的时候,还渴望亲人多看她一眼呢。

小孩子,何必苛责。

裴衢犟得很,站在原地不动,大有一副有本事打死他的架势,反正就是不回去睡觉。

裴珩真把人拉出去打。

亲力亲为。

家里的藤条,是他特意准备的。

萧宝玉不敢阻拦,有些头大,在采桑这里寻求同理心,“你说,不分房就不分房呗,孩子才那么大点,王爷上纲上线的。”

采桑无语,“王妃,公子大了,要自己睡的,要不然传得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怕被人笑话,就委屈自家孩子吗?”

萧宝玉扬了点声音,“真是,有什么奇怪的,实在不行,那便住耳房就是了。”

采桑拉她坐下,“别吵别闹的,孩子大了该自己住,这都是规矩,总归是不会错的。”

“规矩是人定的,哪有不会错的人。”

裴珩打完了裴衢,勒令他站好,不想睡觉,就在这里站一夜。

又来教训萧宝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话是说与我听的,又觉得我为了面子,压迫你的好儿子。你自己看看,六岁了,跟没断奶似的。”

“有何关系?”

“有关系,你再事事护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先生布置的课业,你让他累了就不学了,萧宝玉,你当这是玩闹之事?”

萧宝玉自知理亏,声音小了些,“可他说手疼,小小年纪,写那么多字帖做什么?伤了手如何是好。我十几岁才学的写字,不也写得端正吗?”

“如何能一样?他要学的,比你要学的多,你若是早早启蒙,也不会傻乎乎的,现在做事都下意识有些天真。”

裴珩说完,两人都怔了下,他揉揉眉心,“总归是不一样的,他是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要是能得那个位置,裴衢就是注定的孤家寡人,他和萧宝玉的不足,彼此还能提点,届时,谁来管他?

多学多看,才能有自己的判断。

萧宝玉抿嘴,没有泼冷水。

可是她想说,若是得不到呢。

吃的苦,不都白费了?

现在发展得不错,看着花团锦簇的,平川同样实力强劲,现在朝廷那边还没有任何章程,说白了,就是八字都没有一撇。

她为何急着接了康宁来?

不就是她知道结局的记载,兴许,还能想起来更多,她希望能规避过去,不得天下,也能保全性命。

不是着急压着裴衢学深沉的时候。

若是……她说的是假设,一切都是不能更改的,不如让孩子们高兴几年,不负来人间一趟。

她不说话,裴珩叹气,“慈母多败儿,你真舍不得,就把他留在耳房,不过不许再四处玩闹,耽误功课了。”

“知道了。”萧宝玉依然知道退半步,欢喜的把儿子安排在左耳房,女儿在右耳房。

心中满足又踏实。

至于值夜的丫鬟没了住处,她也不叫人来伺候了,只留了奶娘照顾安安,别的也不用。

裴珩看着她忙碌,不由得摇头,一生的富贵,做派永远不见富贵。

忙碌完了,萧宝玉才来问他,“听说近几个月军府来了个姑娘?”

“嗯,是张庚举荐的,原是原来朝廷御鸟司官员之女,精通御鸟之术,自己豢养了信鸽,各地设置情报驿站,也好耳通目明些。”

裴珩解释完,又问笑道,“你倒是耳目通达,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萧宝玉睨了他一眼,转身去拿了块帕子来,放在他手里,“这是昨日去军府寻福儿,那位储姑娘还给我的,是你落下的。”

裴珩的帕子。

别人给她的,那位储姑娘的意思,便是告诉她,裴珩和她亲密些,东西落在了她的手里。

给她上的眼药。

毕竟,端王王府就只有她,如今成婚已过十载,依然只有她,只得一儿一女,子嗣不多。

来了这世家大族盘亘之地,又有人看不过去,还想和王府更加亲密,送来的美人就没断过,皆是被裴珩推拒了。

此地传言她擅妒。

而裴珩,又是一块肥肉。

为了不冤枉人,她特意用了探听心声的技能,知道储姑娘的心思,对礼贤下士又表面温润的裴珩倾心,盯了那空着的侧妃之位。

等着她闹,又或者是贤德,替裴珩把事儿都办好了。

这两条路,她都不会选。

她选择和裴珩聊。

裴珩蹙眉,“我没有那份心,只见过几回,同我禀报进度,也不知东西何时落下的。况且,我真要是看中了人,又岂会遗留下一条轻飘飘的帕子。”

“我知道。”萧宝玉也不恼,只说,“我看你啊,像是肥肉,大家都很想过来咬一口呢。”

她笑吟吟的,“也未免太过急切了,事儿未定,就想往你这儿塞人,不会待以后再说?”

“谁说不是呢。”裴珩温声解释,“有你们,够让我头疼的了,我处理不了满院子的莺莺燕燕,储芳许对我未来的计划有用,我会去处理的。”

萧宝玉满意了,才摸了摸他蓄起来的胡子,“我真是不明白了,有的人,是不是越老魅力越大,胡子长又长,还有不足双数年华的女子倾心。”

裴珩不爱听了,“此言差矣,我正当年。”

“真的?如何算得壮年?待我来查验一番。”

“王妃请。”

萧宝玉自然是不客气了,二人感情好,各有各的事做,能得亲近,自然是贴过去的。

她查验完了,面色潮红,“也算得上是壮年吧,勉强。”

说完,又不免抱怨,“安安八个月了,你还要避孕做什么,该多添些孩子,家中热闹。”

“过两年再说吧。”裴珩搂了人睡觉,不让她再说话。

父皇的头疾,越发厉害了。

京中的人消息传来,父皇偶尔不能上朝,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届时才是最严峻的时刻,不论是入主建康,还是让她带孩子出逃,都是麻烦事,不是有孕的好时机。

好在,已经安排好了路,比在建康逃亡,更加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