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为了让大佬消气,林夏被迫录制擦边娇喘起床铃声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夏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时候,右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下屏幕。
霍景深发来了一条消息,时间戳显示是七点四十五分。
“醒了吗?”
她打了个哈欠,单手打字。
“刚醒。”
“那给你说说昨天那件事。”
林夏的困意瞬间被抽走了一半,她撑着手肘坐起来,靠着床头把被子裹紧了。
“你说。”
“录一段语音给我。”
林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什么语音?”
“一段起床铃声。”
“什么?”
“用你的声音录一段起床铃声,我设成闹钟用。”
林夏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还没彻底醒。
“起床铃声?就是那种早上叫你起床的那种?”
“对。”
“你要我录?”
“你不是说不管让你做什么都做吗。”
林夏想起自己昨晚那句豪言壮语,嘴角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想了想,觉得录一段起床铃声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
“好,我录。”
“内容呢,我说什么?”
“你自己想,反正要达到能叫醒我的效果。”
“你平时几个闹钟都叫不醒?”
“两个闹钟加一个助理的电话。”
“那我的声音有什么用?”
“你试试就知道了。”
林夏裹着被子琢磨了一会,打了一段文字。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哦。”
“你看这样行不行?”
霍景深回了一个字。
“不行。”
“为什么?”
“太正经了,跟闹钟自带的语音没区别。”
“那你想要什么风格的?”
霍景深发了三个字过来。
“撒娇的。”
林夏盯着这三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
“具体一点?”
“就是那种,带点鼻音的,黏糊糊的,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在你耳边软软地叫你起床的那种。”
林夏看完这段描述之后,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复杂了起来。
带点鼻音。
黏糊糊。
刚睡醒。
软软地。
这哪是起床铃声,这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哥哥,你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
“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比起你骗我的那些事情,录一段撒娇铃声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除非你不想让我消气。”
“那我现在就开始查你的身份信息,学籍档案,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全部一起查。”
林夏看着这行字,牙根紧了紧。
他用的是威胁,但威胁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耐心。
像是故意逼她做一件她不情愿但又不至于真的拒绝的事情。
就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好吧,我录。”
“但是你得答应我,录完了就消气。”
“看效果。”
林夏把被子掀开,光脚踩在地上,看了一眼上铺的苏青青。
苏青青还在睡,呼吸均匀,被子蒙到了耳朵根。
其他两个室友也没有动静。
林夏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宿舍的小厨房,把门带上。
小厨房大概两平米,里面只有一个灶台和一个小冰箱,空间逼仄但胜在隔音。
她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清了清嗓子。
第一次尝试。
“哥哥,起床了。”
她听了一下回放。
太硬了,咬字太清楚,没有任何撒娇的成分。
第二次。
“哥哥,起床了嘛。”
尾音拖了一下,好了一点,但还是太正常了。
第三次。
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里那些撒娇的声线模板,然后把声音压到最低,从喉咙底部慢慢往外推。
“嗯,哥哥,该起来了。”
嗯字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刚从睡梦里被拽出来的迷糊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哼唧。
她听了一下回放,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效果确实比前两次好了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加大力度。
第四次。
“嗯,哥哥,不要睡了嘛,人家都醒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呀,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哦。”
这段录音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窝里闷出来的黏软质感,尾音的哦字微微颤了一下,气息打在手机话筒上发出了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气。
那个呼气声,细听的话。
有那么一点点像喘息。
林夏把录音回放了一遍,脸颊的温度直线上升。
这到底是起床铃声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在心里纠结了大约三十秒,最终咬着后槽牙把录音发了出去。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灶台上,不敢看。
一分钟后,消息来了。
“不够。”
林夏的眉头皱了起来。
“哪里不够?”
“最后那句太刻意了,能听出来是在念台词。”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效果?”
“你想象一个场景。”
“什么场景?”
“你睡在一个人旁边,早上阳光照进来,你先醒了,他还在睡。”
“你看着他的脸,很近,近到你说话的气息能落在他的睫毛上。”
“你不想大声叫他,就贴着他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哄他睁开眼。”
林夏看完这段描述,手指的温度从指尖一直烧到了手腕。
他在让她代入一个跟他亲密到同床共枕的场景。
而且他说得极其具体。
阳光,脸,睫毛,耳朵,气息。
每一个词都精确到了一个让人呼吸困难的距离。
“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明知道这种场景,我说出来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
“变成什么样?”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你说来听听。”
林夏差点没把手机摔在灶台上。
她深吸了三口气,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打开录音功能。
这一次她没有想台词。
她闭上眼睛,想象了他描述的那个场景。
早上的阳光,白色的床单,一个轮廓分明的侧脸离她很近。
很近。
她把嘴唇凑到手机话筒旁边,几乎贴着。
然后用气声说了一句。
“起来了。”
两个字。
没有哥哥,没有嘛,没有任何尾缀。
只有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从她喉咙底部漏出来的时候,气息拂过话筒的声音被完整地收录了进去,柔得像手指尖碰了一下一颗快要融化的糖。
她听了一遍回放。
心跳快了三拍。
发了出去。
对面安静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是想让我一整天都没办法好好开会吗?”
林夏的耳根烧到了发烫。
“那你消气了没有?”
又过了十秒。
“暂时消了。”
他顿了一下。
“这段录音我存了。”
“不准存!”
“已经存了。”
“你删掉!”
“存在了三个地方,手机本地,云端备份,还有一个你猜不到的地方。”
“哪里?”
“我的闹钟。”
“明天早上六点半,你的声音会准时响起来。”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明天我有一个活动在你们学校,在学生会的会议厅。”
“你们外语系应该也会派人参加。”
林夏盯着这条消息,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他把那段录音设成了闹钟。
然后明天要来学校。
来学生会的会议厅。
万一那个闹钟在公开场合响了。
林夏的脑子里炸出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不会的。
他不会那么干的。
他是霍氏集团的太子爷,不是来搞社死行为艺术的。
她这样安慰了自己三遍,手心还是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