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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室友照片网恋,财阀大佬杀疯了第38章 霍景深递纸巾调笑:看书能看流鼻血?林夏强行挽尊0%

第38章 霍景深递纸巾调笑:看书能看流鼻血?林夏强行挽尊

第二天中午,林夏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收到了赵雅琪的消息。

“今天下午两点霍氏那边有个翻译样本审校的活,需要外语系派两个人去行政楼二楼会议室帮忙,你和苏青青去。”

林夏放下筷子,面无波澜地回了一个好字。

苏青青在她对面吃得正欢,一听说又要见霍景深,筷子上的一块红烧肉差点飞出去。

“又是霍氏的活?太好了!”

“别太兴奋,是工作。”

“我知道是工作,但工作的时候也可以制造机会嘛。”

苏青青扒完最后两口饭,拉着林夏回宿舍换衣服。

下午两点,两个人准时出现在行政楼二楼的小会议室。

霍景深没有到。

会议室里只有他的助理和两个翻译部门的员工,桌上摊着一摞英法双语的合同文本,等着她们帮忙校对术语的准确性。

林夏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开始工作。

这种纯粹的文本活儿她做得很顺手,原主的外语底子不差,加上她自己的语言敏感度,校对速度比苏青青快了大约三分之一。

干了四十分钟,三分之二的文本已经过完了。

就在她翻到最后一沓合同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先她一步飘进了室内。

霍景深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拉开了林夏左手边那把空椅子,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主位。

是坐在她旁边。

林夏的手指在合同纸页上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翻,表情和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

“审校进度怎么样?”

他问的是全场所有人,但他坐在了她旁边。

助理回了一句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

霍景深嗯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文件。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林夏面前的那份合同上。

“这个从句的主语你标注错了。”

林夏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用铅笔画的标记。

她确实标错了,法语复合句的主语还原位置偏了一个分句,大概是霍景深坐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半秒。

“谢谢,我改一下。”

她拿起橡皮擦掉了错误的标记,重新画了一遍。

霍景深看着她修改的过程,咖啡杯搁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上。

“你的法语语感不错,但做审校的时候不能分心。”

“刚才走神了。”

“为什么走神?”

林夏的笔尖在纸面上多停了半秒。

“想到了一个语法点没有想通。”

“什么语法点?”

“条件式过去时在虚拟让步从句里的用法。”

她随口编了一个足够专业的语法难点来堵他的追问。

霍景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审校工作又进行了十几分钟。

林夏翻到最后一页合同的时候,鼻腔里忽然又涌上来一股熟悉的温热感。

不会吧。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碰了一下鼻尖。

指节上沾了一点淡红色的液体。

又流鼻血了。

这次不是因为什么腹肌照片,纯粹是因为昨天晚上熬夜加上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上火性鼻出血,她以前换季的时候偶尔也会这样。

但时间点不对。

偏偏是霍景深坐在她旁边的时候流。

她低着头用左手捏住鼻翼,右手在桌面上摸纸巾,摸了两下没摸到。

一只手从她左侧伸了过来,指间夹着一张对折整齐的纸巾。

霍景深的手。

她看到了那截修长的手指和袖口边缘露出的半圈表带。

“拿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林夏接过纸巾捂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在桌面下攥着笔,指节绷得发紧。

“看书看出流鼻血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语气里有一层极薄的调侃。

林夏捂着鼻子瓮声说了一句。

“上火了,跟看书没关系。”

“上火?”

“嗯。”

“你上火的频率好像有点高。”

林夏的眉毛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昨天晚上就上过一次火了吧?”

她的手指在纸巾上蜷了一下。

他果然知道昨天她流鼻血了。

“昨天没有上火。”

“你室友昨天晚上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动态,说夏夏流鼻血了好心疼,配了一个哭脸表情。”

林夏把苏青青的名字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

回去要跟她好好谈谈社交媒体发言管理的问题。

“室友夸张了,就擦了一下鼻子。”

“擦一下鼻子能擦出衬衫上的血迹?”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了她的领口方向。

林夏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卫衣,昨天那件衬衫已经泡在脏衣篮里了。

但他提到了衬衫上的血迹。

他没有看到昨天的衬衫。

除非他看到的是苏青青微博配图的某个细节,或者他在用话术钓她的反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衬衫。”

“昨天你穿的那件白色衬衫,领口右侧大约三厘米的位置有一个直径五毫米左右的圆形血渍。”

林夏捂着鼻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看到你回来的时候换了衣服。”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回来了?”

“图书馆三楼的窗户正对六号楼的方向,你四点四十三分走进了宿舍楼的侧门。”

他说完之后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夏把纸巾从鼻子上拿下来,鼻血已经止住了,但她的脸白了大约两个色号。

“你在图书馆的窗户旁边看我进宿舍楼?”

“不是看你,是看风景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你。”

“图书馆三楼的窗户朝东,六号楼在东南方向,看风景的视线落在那个角度很合理。”

他的解释无懈可击。

但她知道那不是看风景。

苏青青从桌子那头探过头来看了看她。

“夏夏你又流鼻血了?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已经止住了。”

霍景深的手从她面前收回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好?”

“还行。”

“眼下的青黑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深了。”

林夏的牙关紧了紧。

“睡眠质量差了一点,但不影响工作。”

“你们宿舍几点熄灯?”

“十一点。”

“那你为什么凌晨一点还在线上回消息?”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境是彻底模糊的。

如果他说的是线上的网恋对象,那这句话不应该在线下对林夏说。

如果他说的是线下的林夏,那他怎么知道林夏凌晨一点还在回消息。

除非他已经把这两个人当成了同一个人在说话。

“我凌晨一点没有在回消息。”

“是吗。”

霍景深的语气比纸巾还轻。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站起来走向了会议室的另一头跟助理交代什么事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大衣袖口从她肩膀上方擦了过去。

那股香水味又一次覆盖了她呼吸里的每一丝空气。

林夏低头继续审校最后三行合同文本,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留下了一道比以往重了一倍的铅笔痕迹。

工作结束之后,霍景深走了,会议室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和气压。

苏青青在收拾文件的间隙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夏夏,刚才霍总是不是一直在跟你说话?”

“就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

“我看他给你递纸巾了,好温柔啊。”

苏青青的表情里有八分羡慕和两分酸涩。

“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林夏把合同文件摞整齐放进文件夹里。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