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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室友照片网恋,财阀大佬杀疯了第70章 看着十万转账林夏陷入沉思,他到底想包养我还是审判0%

第70章 看着十万转账林夏陷入沉思,他到底想包养我还是审判

第二天早上,林夏坐在食堂的角落里,面前的粥已经凉了,勺子插在碗里没动过。

她的手机摆在餐盘旁边,屏幕上是支付软件的账户余额页面。

一百四十万零五千。

十万加进去之后,那个原本卡在一百三十万的数字终于往前跳了一截。

但这一截跳得太沉了。

她用勺子搅了搅凉粥,脑子里把昨晚的对话翻来覆去嚼了七八遍。

封口费。

不是劳务补贴,不是奖金,不是感情转账。

是封口费。

这三个字的选用方式比直接给她转十万块钱本身更让她心悸。

因为封口费的潜台词是,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暂时不追究,但你的把柄在我手里。

他已经掌握了她用苏青青的照片网恋骗钱的事实,掌握了她在铂金酒吧兼职的真相,掌握了她用AI换脸软件糊弄视频通话的全过程,掌握了她在舞台上戴面具唱歌的声纹证据。

他手里的牌比她脸上的伪装层数还多。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摊牌?

为什么不直接说我知道苏青青不是你,你用她的照片骗了我一百多万,你是个骗子,我要报警?

他不但没有摊牌,还给她转了十万块钱。

一个被骗了一百多万的人,不但不追回自己的钱,还往骗子的账户里又打了十万。

这个行为模式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都不正常。

林夏的勺子在那碗粥里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她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两种。

第一种,他在玩猫鼠游戏,享受的不是抓住她的结果,而是追捕她的过程。

第二种,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追回那一百多万,而是另一个她还没看到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苏青青发来了消息。

“夏夏你在哪呢,第一节课快迟到了。”

“在食堂,马上来。”

林夏把粥推到了一边,拿着手机走出了食堂。

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她打开了备忘录,把数字更新了一下。

当前余额,一百四十万零五千。

目标,一千万。

差额,八百五十九万五千。

她盯着差额那一行,在下面又加了一行新的记录。

他转的十万,性质不明。

可能是封口费。

可能是包养费。

可能是圈套的入场券。

写完之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揣进了外套口袋里,快步走向了教学楼。

上午的法语精读课,她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翻着课本,耳朵里听着教授讲十九世纪的法语文学流变,脑子里却在持续不断地运转着另一组数据。

他的转账。

从他们开始线上聊天到现在,他通过各种名义往她的账户里打过的钱,加上原主在她穿书之前已经收到的那些,总额大约在一百三十万左右。

酒吧兼职的收入大约在四万多。

剩下的都是零散的补贴和所谓的劳务费用。

现在又多了十万。

这些钱里面,有多少是他甘愿给的,有多少是他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如果全是诱饵呢?

如果从一开始,那些网恋转账就不是她在骗他,而是他在喂她?

林夏翻了一页课本,视线落在了一段法语原文上,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下课之后她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在教室里等人都散了,才打开了手机。

霍景深的线上消息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

“钱收了?”

林夏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

“收了。”

“花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花?”

“因为我不知道你给我这笔钱的目的是什么。”

“我说了,封口费。”

“封口费是让我闭嘴不再撒谎的意思,但你给完钱之后又在追问我问题,这跟封口费的定义矛盾。”

他停了两秒。

“你法语专业的逻辑分析能力用在跟我抬杠上倒是挺顺手的。”

“我是认真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是想追回之前的钱,还是想继续给我钱?”

“你是在惩罚我,还是在养我?”

这两个问题打出去之后,林夏自己看着屏幕上的字都觉得脸在发烫。

养我这两个字从她的指尖弹出去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截,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胸口拱了一下。

对面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你觉得呢?”

“我问你。”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告诉你答案。”

“什么问题?”

“如果我说我是在养你,你的反应是什么?”

林夏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磨了一下。

“我会问你养我的条件是什么。”

“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问条件。”

他停了一秒。

“这说明你已经在考虑接受了。”

林夏的嘴唇抿紧了。

她的措辞确实出了漏洞,一个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我不需要被养,但她下意识问出来的却是条件是什么。

这个下意识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住着的不是骗子林夏,而是一个被钱逼到墙角的穷学生。

“我不是在考虑接受,我是在评估风险。”

“评估什么风险?”

“评估你到底在我身上装了多少双眼睛。”

“你知道我的备忘录,你知道我下巴上的痘痘,你知道我几点回宿舍,你甚至知道我缺钱。”林夏咬着牙,把心底的恐惧转化成文字。

“你用十万块钱买我的真话,可你呢?你从来没有正面告诉过我你是谁。”

“你让我在连对手底牌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你一步步逼到死角。”

“这不叫养,这叫围猎。”

这段话打出去之后,对面安静了将近半分钟。

半分钟之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说得对。”

林夏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在围猎。”

“但围猎和养之间的区别,不在于猎人做了什么。”

“在于猎物最后是被吃掉了,还是被带回了家。”

他停了三秒。

“我周六会出现在你们学校。”

“出现在学校?干什么?”

“你们学校下周有运动会,我是赞助方代表,主席台有我的位置。”

“到时候,我会在所有人面前看着你。”

“你可以继续装作不认识我。”

“但你要记住,你下巴上那颗痣,距离我的视线范围只有一个操场的宽度。”

“一个操场的距离,对我来说等于没有距离。”

最后一条消息是一个时间。

“周六,早上八点,操场见。”

林夏关掉了聊天页面,把手机扣在了课桌上。

她看着窗外教学楼之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疯了。”

林夏刚看完霍景深“操场见”的消息,苏青青就激动地把手机凑过来。

“夏夏你看群里!冯一帆说周六校运会霍总会来坐主席台!他是不是来看我的?”

“那肯定是啊!谁叫我们苏大美女这么有魅力。”林夏内心正在疯狂吐槽。

【你可真是个傻白甜,还带点自恋。那个狗男人那里是来看你的,明明是来搞我事情的。唉!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夏夏你真好,还是你最懂我。谁叫我天生丽质难自弃。”苏青青对着林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