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林夏装傻充愣,太子爷把她逼进洗手间,反锁大门
林夏花了三秒钟做决定。
逃。
不逃是傻子。
她转身就往甜品台方向走,步子还算稳,裙摆遮着膝盖,外人看不出她小腿酸痛。
苏青青迎上来,表情有点不安。
“夏夏,刚才霍总跟你说什么?”
林夏拿起一块小蛋糕塞进她手里。
“他说这蛋糕限量。”
苏青青低头看蛋糕。
“真的?”
“真的。”林夏面不改色,“你快吃,晚了就没了。”
苏青青被她带偏,尝了一口。
“好像是挺好吃。”
林夏也拿了一块。
免费食物能压惊。
她咬了一口,奶油入口,甜得她脑袋都清醒了点。
苏青青小声问:“他刚才说会感谢送表的人?”
林夏差点噎住。
“你听见了?”
“听到一点。”
林夏立刻开始危机公关。
“很正常,生日宴收了礼物,感谢一下宾客。你别紧张,表是你买的,你大大方方就行。”
苏青青眼睛又亮起来。
“那他会不会提我名字?”
林夏看着她。
“可能吧。”
苏青青脸红。
林夏在心里双手合十。
对不起。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这句“可能吧”是在安慰苏青青,还是在安慰自己。
宴会开始进入正式环节。
灯光调暗,主舞台亮起。
霍景深站到台上。
他这种人连过生日都像在开股东会,衬衫纽扣扣到恰好位置,手腕上的表在灯下存在感强到离谱。
林夏站在苏青青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橙汁。
她已经想好。
如果霍景深当众说出“感谢林夏送的表”,她就当场把橙汁泼自己裙子上,制造事故撤离。
如果他说“感谢苏青青”,那最好。
如果他说“感谢某位朋友”,她就装听不懂。
总之,活路是自己找出来的。
霍景深接过话筒,简单说了几句。
感谢长辈,感谢朋友,感谢来宾。
都很正常。
正常到林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吓出了被害妄想。
直到主持人笑着说:“霍总今天佩戴的腕表很特别,听说是收到的生日礼物?”
林夏手里的橙汁差点晃出来。
苏青青屏住呼吸。
霍景深低头看了一眼左腕。
“是。”
主持人继续:“方便透露是哪位朋友送的吗?”
大厅里不少人笑着看过来。
苏青青的脸红到耳后。
林夏的手已经准备好泼橙汁。
霍景深视线穿过人群,落到她这里。
然后他说:“一位很会省钱的朋友。”
全场一阵轻笑。
苏青青愣住。
林夏闭了闭眼。
她想杀人。
主持人被逗笑:“这评价很有意思。看来这位朋友很会生活。”
霍景深慢慢道:“会生活,也会骗人。”
笑声更大了。
大家只当寿星开玩笑。
只有林夏知道,他每个字都在点她坟头。
苏青青茫然地看向林夏。
“他说的是我吗?”
林夏艰难开口:“可能是在夸你勤俭。”
苏青青:“可我花了很多钱。”
林夏:“有钱人对勤俭的理解跟我们不同。”
她说完自己都想给自己鼓掌。
这都能圆。
台上,霍景深继续:“不过我很喜欢。”
他抬起手腕,表盘在灯下清晰露出。
“所以今晚会一直戴着。”
苏青青的脸色又缓过来。
林夏却一点也没放松。
因为霍景深说完这句,视线还在看她。
像是在说。
你跑不掉。
切蛋糕环节结束后,宾客开始自由交流。
林夏借口去洗手间,终于从苏青青身边脱身。
她走进走廊,速度越来越快。
小腿酸痛被她暂时忽略。
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地方洗把脸,再计划怎么提前跑路。
走廊尽头有洗手间。
门口铺着浅色地毯,灯光比大厅柔和。
林夏推门进去。
里面没人。
她站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指尖。
镜子里,她的妆还好,只是脸色有点白。
她低头掬水按了按手腕。
手机震。
霍景深现实账号。
“跑得挺快。”
林夏回:“上厕所也要报备?”
霍景深:“不报备,容易被抓。”
林夏看着这句话,后背发凉。
门口传来轻轻一声响。
她抬头。
镜子里,霍景深走了进来。
林夏转身,手还湿着。
“这是女盥洗室。”
霍景深看了眼门牌。
“今晚二楼这间封了,临时休息室。”
林夏一怔,立刻看向门外。
刚才她太急,没注意门牌旁边的小立牌。
上面写着,贵宾休息区。
她走错了。
林夏立刻往外走。
“打扰了。”
霍景深抬手关门。
门锁轻轻落下。
林夏脚步停住。
她看着他的手。
“你锁门干什么?”
霍景深转身,背靠门板。
“怕你再跑。”
林夏指着门。
“霍景深,外面都是人。”
“所以你可以小声点。”
“你有病。”
“今晚生日,骂点好听的。”
林夏气笑。
“祝你长命百岁,早日积德。”
霍景深低头看了眼手表。
“这祝福值六万八?”
林夏不想和表相关的任何话题沾边。
她往后退到水槽边,手心抵住冰凉台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景深走近。
他走得不快,可盥洗室太小。
几步而已,林夏已经被困在水槽和他之间。
他抬起左腕。
“看清楚了吗?”
林夏偏头。
“不看。”
“你寄的礼物,不验收?”
“我代寄。”
“代寄人还写夏?”
“我姓夏。”
“那便签谁写的?”
林夏闭嘴。
霍景深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小便签。
三个字。
生日快乐。
那字她写得急,笔画有点飘。
他竟然随身带着。
林夏耳根发烫。
“你把这个带身上干什么?”
“证据。”
“什么证据?”
霍景深把便签夹在指间,靠近她。
“证明某个人嘴上空手,背地里把别人的真心拆了包装寄给我。”
林夏咬牙。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那我换个好听的。”
霍景深低头看她。
“你送我的这份礼,钱是苏青青出的,风险是你担的,坏心思是你亲手包好的。”
他停了下。
“我很喜欢。”
林夏被这句“喜欢”弄得心口一乱。
她抬手要推他。
霍景深抓住她湿冷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贴着她的皮肤,温差明显。
林夏挣了一下。
“松手。”
霍景深没松。
“刚才台上为什么不认?”
“我认什么?认我诈骗室友?”
“你倒是很清楚。”
林夏抿唇。
霍景深低头看着她的手。
“林夏,你骗人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到了收账的时候,又想装无辜。”
林夏抬眼。
“那你拆穿啊。”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破罐子破摔。
“你出去说。说我是骗子,说苏青青是傻子,说你从头到尾都在看戏。”
霍景深看着她。
林夏眼眶有点热,但她没躲。
“反正你最会了。”
盥洗室安静下来。
水龙头还没关,水流细细落进池子里。
霍景深忽然伸手,越过她关掉水。
空间一下安静。
他低头,距离更近。
“我当然会拆。”
林夏呼吸紧了。
霍景深抬起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左腕旁。
“但不是现在。”
他的指腹压着她的手背。
“今晚先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