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水槽前的极致推拉，霍景深握着她的手摸向那块手表
林夏的手被他握着，离那块表只剩几厘米。
她想抽回来。
霍景深却把她的手指按在表盘边缘。
冰凉金属贴上指腹，林夏整个人都绷紧了。
“摸到了？”
霍景深问。
林夏咬着牙：“摸到了。六万八千八的罪证。”
“说错了。”
他带着她的指尖沿表链慢慢滑过。
“这是生日礼物。”
林夏气得想踢他。
可她一抬腿，小腿酸痛就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个残血。
她只能用嘴输出。
“你生日收礼还收出审讯流程了？”
“别人送礼，我收。”霍景深看着她，“你送礼，我得验。”
“我没送。”
“便签你写的。”
“生日快乐谁都会写。”
“寄件人写夏。”
“全国姓夏的人很多。”
“保价金额六万八。”
“我谨慎。”
霍景深低笑，胸腔的震动压得距离更近。
“嘴这么硬，手怎么这么凉？”
林夏看着自己被他包住的手。
他的拇指压在她手背上，表盘抵着她指尖。
像是把她的谎和他的腕骨锁在一起。
她别开脸。
“空调冷。”
霍景深看了眼盥洗室墙上的温控面板。
“二十四度。”
“我体虚。”
“为了两千块跑三千米的人，现在知道体虚了？”
林夏闭了闭眼。
这个梗他是过不去了。
她用力抽手。
“你要验也验完了，我要出去。”
霍景深没放，反而拉着她的手往表扣处按。
“还没。”
林夏低头。
他的袖口被推上去一点，腕骨线条清楚，表扣贴着皮肤，银色金属在灯下冷冷亮着。
“你还想验什么？”
“验你有没有诚意。”
“我都说生日快乐了。”
“太敷衍。”
“那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霍景深看了她两秒。
“你把我当你爷爷？”
林夏认真：“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磕一个。”
霍景深的手收紧了些。
“林夏。”
“嗯？”
“再贫，我就在这里给苏青青打电话。”
林夏立刻闭嘴。
霍景深满意了。
他握着她的手，指尖按上表扣内侧。
“打开。”
林夏愣住。
“什么？”
“帮我摘。”
林夏看着他。
“你自己没手？”
“你送的，你摘。”
“我没送。”
“那我出去问苏青青，让她帮我摘？”
林夏盯着他看了几秒。
很好。
又是威胁。
她低头，开始研究表扣。
她买过便宜电子表，没摘过这种六万八的机械表。
表扣结构比她想象复杂，按了两下没开。
霍景深低头看她笨拙的动作。
“不会？”
林夏烦躁：“有钱人的表都这么难伺候吗？”
“跟人一样。”
“你也知道你难伺候？”
“所以你要多练。”
林夏手一滑，指甲碰到他的腕骨。
霍景深没有躲。
她却被自己的动作烫到一样，立刻收手。
“我不摘了。”
“碰一下就怕？”
“我怕你碰瓷。”
霍景深抬手，把她退开的手重新带回来。
“林夏，碰瓷也要看对象。”
他垂眸看着她。
“你现在欠我的，已经不是一块表能赔的。”
林夏心口发紧。
她抬头看他。
“那你到底要我赔什么？”
霍景深看了她很久。
盥洗室的灯光落在他侧脸，给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添了几分压迫。
他没有立刻回答。
林夏却开始后悔问了。
这种问题问出口，像把刀柄递给他。
霍景深终于开口。
“先赔一个坦白。”
林夏松了半口气，又提起半口气。
“坦白什么？”
“这块表，是谁让苏青青买的？”
“她自己喜欢。”
“谁说适合我？”
林夏：“柜姐。”
“谁说感谢礼不尴尬？”
林夏：“社会常识。”
“谁说让司机转交更自然？”
林夏：“物流常识。”
霍景深笑了。
“你这张嘴，迟早把常识气活。”
林夏也笑。
“那说明我有复活技能。”
霍景深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水槽边轻轻一带。
林夏后腰抵住台沿，笑意立刻没了。
“你干什么？”
“别动。”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得很近。
林夏能闻到他身上的冷木香，还有一点酒气。
不重。
但很危险。
霍景深把她的手指按在表盘上。
“说一句。”
林夏喉咙发干。
“说什么？”
“说这是你送我的。”
“你做梦。”
“那我现在出去。”
“……”
霍景深侧身，像真要开门。
林夏手比脑子快，抓住了他的袖口。
他停下，低头看她抓住自己的手。
林夏立刻松开。
“我不是怕你出去。”
“嗯。”
“我是怕你影响宴会秩序。”
“嗯。”
“我是为你生日考虑。”
“嗯。”
林夏被他这三个“嗯”气得头皮发紧。
“你别嗯了。”
霍景深重新靠近。
“说。”
林夏盯着那块表，嘴唇动了动。
她觉得自己今晚要是说了这句话，良心可能真的要在霍景深那里办抵押登记。
可是苏青青还在外面。
她不能让这事现在炸。
林夏闭眼，挤出几个字。
“这是我送你的。”
霍景深没说话。
她睁开眼。
霍景深正看着她，眼底暗得让人不敢多看。
林夏心跳乱了拍子，立刻补充。
“代送。”
霍景深指腹按住她唇边。
“后面两个字，不算。”
林夏呼吸停了半秒。
他的指尖只碰了一下就撤开。
轻得像错觉。
偏偏她嘴唇那块皮肤热起来。
霍景深垂眸。
“再说一遍。”
林夏咬牙。
“霍景深，你不要太过分。”
“我生日。”
“生日不是免死金牌。”
“对你是。”
林夏一怔。
霍景深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今晚你说点好听的，我可以少算一笔账。”
林夏盯着他。
“哪笔？”
“苏青青那笔。”
林夏心动了。
非常没骨气地心动了。
她压低声音：“你保证不拆穿？”
“看你表现。”
“你这叫霸王条款。”
“你可以不签。”
林夏看向门。
外面隐约有脚步声经过。
苏青青也许在找她。
她再不出去，迟早出事。
她闭了闭眼，决定先保命。
“这是我送你的。”
霍景深没动。
林夏忍辱负重。
“生日快乐。”
霍景深还看着她。
林夏忍无可忍：“你还想怎样？”
霍景深抬起左腕，把表贴近她掌心。
“戴都戴了，不夸一句？”
林夏深觉自己今晚拿的不是闺蜜剧本，是太监总管剧本。
她咬牙切齿。
“好看，贵气，配您。”
霍景深低笑出声。
“敷衍。”
“那你找专业主持人夸。”
霍景深垂眸，看着她被气红的脸。
“林夏。”
“干嘛？”
“你现在比那块表好看。”
林夏的脸瞬间更热。
她怀疑自己再待下去会出事。
于是她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她抬手按住额头，眼神开始发散。
“我头晕。”
霍景深看着她。
林夏往他怀里一倒。
很好。
技能启动。
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