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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小萝莉才不要被妈系御姐照顾第24章 她笑起来很好看0%

第24章 她笑起来很好看

沈念念发现了一件事。

陆清晏很爱笑。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的、让人看了也想跟着笑的笑。

以前她也知道陆清晏爱笑,但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什么时候会笑,为什么笑,笑的时候哪里最好看。

现在她开始观察了。

像一个偷偷研究人类表情的学者,用目光记录陆清晏的每一种笑容。她甚至在心里给它们分了类,像给画册里的作品贴标签。

第一种笑:礼貌的、有距离的。

这种笑通常出现在陆清晏和不熟的人打交道时。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好——她测量过,大概十五度。眼睛里的温度刚好,不冷不热,像温水,但你不会想把手伸进去。看起来很温柔,但你感觉不到温度,像橱窗里的模特,笑容是画上去的。

沈念念第一次看到这种笑的时候,是陆清晏在社团招新摊位前对路人发传单。她站在远处,看到陆清晏对一个男生微笑,那个笑容很标准,但沈念念心里莫名舒服——不是幸灾乐祸,是她突然意识到——陆清晏对她,从来不是这种笑。

从来不是。

第二种笑:被逗到的、真实的。

这种笑通常出现在沈念念炸毛的时候。嘴角会比礼貌的笑上扬得更高,大概二十五度,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有时候会露出一点点牙齿,偶尔还会笑出声——那种笑声很短,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飘飘的,但落进耳朵里会痒。

沈念念第一次注意到这种笑,是在食堂里,她说“谁要你管”的时候。陆清晏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被逗到了。眼角挤出了细纹,鼻梁上有一点点褶,整个人从“温柔学姐”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会笑的、有温度的人。

那时候沈念念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她,只觉得“她笑起来好好看”。

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心动的开始。

第三种笑:温柔的、带着宠溺的。

这种笑通常出现在陆清晏看着沈念念的时候。不是对话的时候,是沈念念没在看她的那些时刻——低头画画的时候、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认真看书的时候、吃草莓的时候。草莓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一下,陆清晏就会露出这种笑。

沈念念有一次从画册上抬头,发现陆清晏在看她,眼神很温柔,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对谁都有的,是只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像一个人在偷偷欣赏一幅很喜欢的画。

“你看什么?”沈念念问。

“看你。”陆清晏说。

沈念念脸红了一下午。那一下午她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一直在转——她看我多久了?她为什么看我?她看我时的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第四种笑:开心的、毫无防备的。

这种笑很少出现,但每次出现都会让沈念念的心脏停跳一拍。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世界安静了,然后咚的一声,恢复播放。

第一次看到,是在操场上,沈念念说“寒假别太想我”然后跑掉的时候。她没回头,但听到陆清晏在身后笑了,声音清清的、浅浅的,像冬天的第一缕阳光。那个笑声她记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忘。

第二次看到,是开学那天,沈念念站在宿舍楼下回头看她的时候。陆清晏笑了,笑得很开心,像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一样。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都在发光。沈念念当时差点跑回去抱她——脚都迈出去了半步,又缩回来了。

但她忍住了。

第五种笑:害羞的、不太常见的。

这种笑沈念念只见过一次。

那天在图书馆,沈念念说“25厘米好像也没那么差”,陆清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平时的温柔,不是平时的宠溺,更像是一种被看穿的、有点不好意思的、但很开心的小小的笑。像一个人藏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发现了,她不想承认,但嘴角已经出卖了她。

沈念念当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原来陆清晏也会害羞。原来她不是一直那么游刃有余。原来在沈念念面前,她也会有一点点的、藏不住的、心动的反应。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会脸红。

三月的一个下午,阳光很好,两个人坐在图书馆老位置上。

沈念念在看一本设计杂志,翻到一页关于色彩搭配的文章,看了两段就看不进去了。陆清晏在写论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她偶尔敲几个字,偶尔翻旁边的参考书。

窗外有一棵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开始冒新芽了,嫩绿嫩绿的,在阳光下很好看。新芽很小,像一个个小拳头,慢慢舒展开来。沈念念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转头看陆清晏。

陆清晏低着头,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通透,能看到耳朵边缘细细的绒毛——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原来她耳朵上有绒毛,很细很密,在逆光里像一层薄薄的金色雾。

沈念念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再回到耳朵。她在心里画了一遍,像用目光在描摹。

然后陆清晏抬头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那一秒里,沈念念看到陆清晏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自己的倒影。

沈念念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杂志。杂志拿反了,她没注意到。

“你在看我。”陆清晏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带着一点笃定和一点笑意。

“没有。”沈念念把杂志转过来,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你看了至少十秒。”陆清晏放下笔,身体微微往后靠,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念念的脸上。

“我在看你后面的窗户。”沈念念用手指了指陆清晏身后,“那窗户上的光很好看。”

“窗户有我好看?”陆清晏歪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弯着。

沈念念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磨了一下,松开的时候留下浅浅的牙印。

陆清晏笑了。

那种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笑。眼睛弯成月牙,眼角的细纹又出现了,整个人像被阳光从里面点亮了。

沈念念的心跳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腕那里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很多。

“你笑什么?”她问,声音有点紧。

“你管我笑什么。”

“你笑我。”

“嗯,笑你可爱。”陆清晏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念念的脸红了,把杂志举高挡住自己的脸。杂志的页面在她面前晃,上面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杂志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杂志拿下来,不然我看不到你了。”

“看不到就看不到。”

“我想看你。”陆清晏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沈念念把杂志往下挪了一点点,露出眼睛,瞪了陆清晏一眼——杂志挡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圆圆的、带着一点慌张的眼睛。然后她又缩回去了,杂志重新举高。

陆清晏笑出了声。

那种开心的、毫无防备的笑。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沈念念在杂志后面,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把脸埋在杂志的纸页里,纸页凉凉的,但她的脸太烫了,凉意一下子就没了。

晚上,宿舍。

沈念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她早就看熟了,从灯管延伸到墙角,像一个分叉的树枝。她今天又在那道裂缝里看出了一个人的侧脸——不是别人,是陆清晏的侧脸。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赵暖在上铺刷手机,屏幕的光从上面照下来,把上铺的床板照出一小块亮斑。她突然问:“沈念念,你最近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沈念念说。

“那你为什么每天回来都在笑?”

“我没有。”沈念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确实是翘的。她赶紧把嘴角压下去,但手指一松,又弹回来了。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赵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薯片咀嚼的咔嚓声。

沈念念把嘴角用力抿住,抿成一条线。但坚持了不到三秒,又翘了。她放弃了。

“我就是……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

“天气好。”沈念念说。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假了。今天阴天,下午还下了小雨。

赵暖从床上探出头,头发倒挂下来,像一挂黑色的瀑布:“你以前天气好也不会笑成这样。”

沈念念不说话了。

因为赵暖说得对。

她以前不会因为天气好就开心。她以前不会因为看到一个人笑就开心一整天。她以前不会偷偷画一个人的脸,还在旁边写“她笑起来的时候,世界都亮了”这种话。

她以前不会。

但现在会了。

因为陆清晏。

“赵暖。”沈念念开口。声音比平时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嗯?”

“你有没有觉得……一个人笑起来很好看?”

赵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的时候床板都在微微震动:“有啊。”

“什么感觉?”

“就是……想一直看她笑。她笑的时候,你也会跟着笑。她不笑的时候,你想逗她笑。”赵暖顿了顿,“怎么,你也有这种感觉了?”

沈念念没有回答,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被子里闷闷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但她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图书馆。

沈念念带了一个小本子。牛皮纸封面的,A6大小,是她从设计作业的废料里翻出来的,空白页,没有格子。

不是用来记笔记的,是用来画速写的。

她坐在陆清晏对面,把本子藏在杂志下面,假装在画窗外的树——树的轮廓画了两笔就歪了,她也没改,直接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另一张脸。

陆清晏的侧脸。

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地描摹——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下巴的曲线。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声音很小,但每一声都让她心跳加速。她怕陆清晏听到,怕她抬头,怕她问“你在画什么”。

画到一半的时候,陆清晏抬头了。

沈念念来不及合上本子,下意识用手掌盖住了画。手心压着铅笔的痕迹,蹭了一手黑。

“你在画什么?”陆清晏问。她的目光落在沈念念的手上,那只盖在本子上的手,指缝间露出一点铅笔的痕迹。

“没什么。”沈念念把本子合上,手掌从封面上滑过去,留下一道灰色的铅笔印。

“给我看看。”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画得不好。”沈念念把本子塞进杂志下面,压在胳膊底下。

“我不信,给我看看。”陆清晏伸出手,手指朝上,掌心朝沈念念,做了一个“给我”的手势。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念念把本子抱在怀里,摇头。摇得很用力,马尾辫甩到了脸上。

陆清晏看着她,笑了。

那种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笑。笑的时候她没有收回手,那只手还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着。

沈念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半秒——骨节分明,手腕很细,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她有一种冲动,想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不是把本子给她,是把手给她。

但她没有。

她把本子抱得更紧了。

“你笑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什么都好笑。”陆清晏收回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念念瞪了她一眼,但心里在想——你笑起来才好看。你笑起来,比窗外的树、比春天的花、比所有的东西都好看。

她等陆清晏低下头继续写论文之后,把本子从杂志下面抽出来,翻开,低头继续画。这一次她画得快了,因为怕她再抬头。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线条有些潦草,但轮廓已经出来了。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她在旁边写了两个字:“好看。”

然后想了想,又加了三个字:“很好看。”

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她笑起来的时候,世界都亮了。”

写完之后她看着这几行字,脸红了。热度从脖子根烧上来,烧到脸颊,烧到耳尖。她把本子合上,塞进书包最深处,拉好拉链,决定再也不拿出来。

但过了两天,她又拿出来了。

又画了一张。

这一次是陆清晏正面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很好看。她试着捕捉那个弧度,画了擦、擦了画,反复了好几次,终于画出一个满意的。

她在旁边写:“今天她又笑了。因为她看到我吃了她买的草莓。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她笑了,我也笑了。草莓很甜,但没有她的笑甜。”

再过了两天,她又画了一张。

陆清晏低头看书的侧脸,没有笑,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着,睫毛垂下来,像一把小扇子。

她在旁边写:“她认真的时候不笑,但我觉得也很好看。不对,是最好看。不对,是她什么样都好看。我完了。真的完了。”

三月的第一个周末,两个人去校门口的咖啡店写作业。

咖啡店很小,只有五六张桌子,墙上贴满了便利贴,都是客人写的留言。空气里有咖啡豆的香味和奶泡的甜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

沈念念点了一杯热巧克力,陆清晏点了一杯美式。

“你不觉得美式很苦吗?”沈念念问。她看着陆清晏端起那个白色的陶瓷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还好。”陆清晏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到碟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喝一口我的?”沈念念把杯子推过去。杯子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距离,停在陆清晏面前。

陆清晏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是深棕色的热巧克力,表面浮着一层奶泡,拉花是一颗简单的爱心。她端起来,嘴唇碰到杯沿,喝了一口。沈念念盯着她的嘴唇——那个位置,刚才自己的嘴唇也碰过。奶泡沾在她上唇的边缘,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太甜了。”陆清晏说,把杯子推回来。

“我觉得刚好。”沈念念接过杯子,手指碰到陆清晏刚才握过的地方,杯壁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她低头喝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的同一个位置。心跳快了一拍。

“你口味像小孩子。”

“你才像小孩子。”

陆清晏笑了,把杯子还给她。笑的时候她用手背挡了一下嘴,但眼睛里的光挡不住。

沈念念看着她笑,突然说:“你知道你笑起来什么样吗?”

陆清晏愣了一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了蜷。

“什么样?”

沈念念想了想。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弧度。“像……像春天的风。暖暖的,很舒服。让人想跟着笑。”

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红了。她把目光移到别处,盯着墙上的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和他一起来的,开心”——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沈念念没见过的光。不是温柔,不是宠溺,是更深的东西,像湖水底下的暗涌,表面平静,底下在翻涌。

“你今天怎么了?”陆清晏问,声音比平时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没怎么。”沈念念低下头,喝了一口热巧克力。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温热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就是突然想说。”

陆清晏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不长,大概三四秒,但沈念念觉得过了很久。她能听到咖啡机在嗡嗡响,隔壁桌的人在低声说话,窗外的风吹着招牌在晃。

然后陆清晏笑了。

不是平时的温柔,不是平时的宠溺,是那种被夸了、有点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开心的笑。她的嘴角弯起来,但眼睛没有弯——因为她低了一下头,把眼睛藏在了睫毛后面。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沈念念看到这个笑,心脏快跳出来了。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她怕陆清晏听到。

她在害羞。

她被我夸害羞了。

原来她也会因为我的话心跳加速。

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

“沈念念。”陆清晏叫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稳,但沈念念听出来那底下还有一点没散去的柔软。

“嗯?”

“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沈念念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很彻底,从脖子根到额头,从脸颊到耳尖,全部变成了红色。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烫到咖啡店的冷气都吹不凉。

“……随便你怎么说。”她低下头,假装在喝热巧克力。

但杯子已经空了。她端着空杯子,嘴唇碰到杯底最后一点残留的液体,喝了好大一口空气。

杯子里的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清晏笑了。

那种开心的、毫无防备的笑。笑声不大,但在咖啡店的背景音里格外清晰,像一小串铃铛被风吹动。

沈念念在空杯子的后面,嘴角翘得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把杯子举高,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眼睛是弯的,睫毛在颤。

她突然想到本子上写的那句话——“她笑起来的时候,世界都亮了。”

是真的。

不是矫情,不是夸张。

是真的亮了。

咖啡店的灯没有变亮,窗外的阳光没有变强。但陆清晏笑了,沈念念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比刚才亮了一个度。像有人把滤镜调了一下,饱和度提高了,什么都变得鲜艳了。

她把空杯子放下,从书包里摸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你在干什么?”陆清晏问。

“画你。”沈念念说。这次她没有躲,没有藏,没有说“画窗户”。她就是想说。想说“我在画你”。

陆清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一次的笑,是五种以外的第六种。沈念念还没来得及分类。

她低下头,开始画。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陆清晏坐在对面,没有再问,安安静静地喝她的美式。苦的,但嘴角是甜的。

窗外的玉兰花瓣落了一地,白白的,像一小片一小片的雪。春天的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花香和泥土的味道。

沈念念画完最后一笔,在旁边写:

“今天她说我笑起来也很好看。但我觉得,她的笑才是最好看的。不是‘也’,就是最好。没有之一。”

她把本子合上,塞回书包。

然后抬起头,看着陆清晏。

陆清晏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中间的小圆桌上,把白色的陶瓷杯照得发亮。

沈念念没有移开视线。

这一次,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