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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小萝莉才不要被妈系御姐照顾第71章 同居日常0%

第71章 同居日常

沈念念正式“住下”之后,两个人之间没有多说什么。没有“我们同居吧”的宣言,没有搬家仪式,甚至没有特意整理出一个抽屉给她。只是一点一点地,她的东西填满了这个空间。

衣柜里她的衣服从角落移到中间,和陆清晏的挂在一起。她的白裙子挨着陆清晏的黑色T恤,棉麻和纯棉蹭在一起,像两个人并排站着。洗手台上她的牙刷从旁边挤进来,和陆清晏的并排站着,一粉一蓝,杯子的颜色也不一样,但靠在一起。鞋架上的拖鞋从一双变成两双,一白一灰,鞋头朝外,像随时准备一起出门。茶几下面的地毯上多了两个抱枕,一蓝一粉,和沙发上的颜色呼应。冰箱里开始出现她爱吃的草莓和车厘子,她不爱吃的香菜被挤到了最角落。这些变化不是一天发生的,是慢慢渗透的,像水渗进沙子里,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满了。

沈念念发现,同居和之前每周来住几天完全不一样。以前来住是“做客”,是两个人特意留出来的时间,每一分钟都珍贵。她会提前把作业赶完,会特意想好这两天要做什么,会在离开的时候舍不得。但同居是日常——一起起床,一起刷牙,对着镜子看对方的肿眼睛,谁也不嫌弃谁。一起吃早餐,陆清晏煎蛋,她烤面包。一起出门,在电梯里偶遇邻居阿姨,陆清晏说“这是我女朋友”,她说“阿姨好”。晚上回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靠在陆清晏肩上,陆清晏的手搭在她腿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不珍贵,但很安心。珍贵的东西会怕碎,安心不会。

“你在看什么?”陆清晏端着两杯热巧克力走过来。杯子是白色的,杯口冒着热气,奶泡浮在表面,拉花是一颗爱心——陆清晏最近在学拉花,还不太熟练,爱心的左边比右边大。

“看你的书架。”沈念念窝在沙发上,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杯壁烫烫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开来。“你的书和我的杂志放一起了。”

“嗯。我放的。”

“为什么?”

“因为是我们的书架。”陆清晏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了一下,沈念念的身体跟着往那边滑了一点。

沈念念喝了一口,耳朵红了。她发现陆清晏最近很爱说“我们”。我们的书架、我们的床、我们的家。每次听到,心跳都会加速。以前是“我家”“我的公寓”“我的床”,现在全是“我们”。连说“我去买菜”都变成了“我们去买菜”的资料,虽然沈念念只是在旁边站着,什么也没买。

沈念念发现,“我们”这个词从陆清晏嘴里说出来,比“我爱你”还好听。“我爱你”是现在的承诺,是这一刻的真心。但“我们”是未来的邀请,是把两个人放进同一个句子里,主语不再是“我”和“你”,是“我们”。

同居后的第一件大事,是决定早餐谁做。

沈念念自告奋勇。第一天煎蛋煎糊了,蛋清焦黑,蛋黄碎了,锅底粘了一层。陆清晏吃了,说“还行”。第二天粥煮干了,米粒粘在锅底,像一层锅巴。沈念念用铲子铲了半天,铲不下来。第三天煮面条把锅烧糊了,水烧干了,面条黏在锅底变成一团黑色的东西,烟从厨房飘到客厅,陆清晏关了火打开窗户通风。

陆清晏看着锅底的黑色痕迹,沉默了很久。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在锅底和沈念念之间转了两圈。

“以后早餐我做。”陆清晏说。

“我可以学。”沈念念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在围裙上攥了攥。

“你学你的,我做我的。不冲突。”陆清晏的语气很温柔,但沈念念听出了那底下的意思——你别把厨房烧了。

沈念念看着她,有点不服气,但看着锅底那团黑色的东西,又没什么底气。“那我洗碗。”

“好。你洗碗。”

于是分工就这么定了。早上陆清晏做早餐,沈念念负责洗碗。晚上如果沈念念回来早,她会先把菜洗好切好,等陆清晏回来炒。一开始她切得很慢,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胡萝卜丁大小不一。后来慢慢变快了,虽然卖相还是不太好,但至少熟得均匀。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像在一起住了很久一样。陆清晏炒菜的时候,沈念念已经把碗筷摆好了;沈念念洗碗的时候,陆清晏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两个人的节奏慢慢合在一起,像两件乐器找到了同一个调。

有一天晚上,沈念念在厨房切洋葱,辣得眼泪直流。她用袖子擦了擦,更辣了。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哭过一样。陆清晏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哭了?”

“没哭。洋葱辣的。”沈念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帮你切。”

“不用。你抱着就行。”

陆清晏笑了,没有松手。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前交叠。沈念念一边流泪一边切洋葱,眼泪滴在案板上,和洋葱汁混在一起。陆清晏就那样抱着她,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切完洋葱,沈念念转身,把脸埋进陆清晏胸口,眼泪蹭在她T恤上,湿了一片。洋葱的味道沾在两个人的衣服上,辣辣的,但谁都没有去换。

“好了?”陆清晏低头看她。

“嗯。切完了。”沈念念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陆清晏伸手帮她擦眼泪,拇指从眼角滑到颧骨,轻轻的,慢慢的。“以后洋葱我来切。”

“不用。我可以。”

“你每次切都哭。”

“那是洋葱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沈念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她,但瞪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清晏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洋葱的问题。”

沈念念瞪了她一眼,但嘴角翘着。她把脸重新埋回陆清晏胸口,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眼泪蹭掉。“下次我戴泳镜切。”

“你有泳镜?”

“没有。你买。”

陆清晏笑了。“好。我买。”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片子,黑白的,意大利语,沈念念不知道片名,也没注意剧情。她窝在陆清晏怀里,陆清晏靠在沙发上,她靠在陆清晏身上,像两块积木拼在一起。陆清晏的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沈念念夹在中间。陆清晏的手指在她小腿上慢慢画圈,指腹的茧蹭过皮肤,一圈,两圈,三圈,力度很轻,像羽毛拂过。

“陆清晏。”

“嗯?”

“你今天投简历了吗?”

“投了。”

“有回复吗?”

“有一家让我下周面试。”陆清晏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沈念念抬起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陆清晏的下巴线条很清晰,喉结微微凸起,锁骨下方的皮肤被灯光照得很白。“紧张吗?”

“有一点。”陆清晏的手指在她小腿上画了一个圈。

“你面试的时候会戴面具吗?”

陆清晏愣了一下。“什么面具?”

“温柔学姐的面具。对不熟的人那种。”沈念念的手指在陆清晏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陆清晏想了想。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下。“会。但面试可能要戴老板喜欢的面具。”

沈念念笑了,把脸埋回她肩上。脸贴着她的肩窝,能闻到她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那你回来之后要摘掉。把面具留在外面。”

“好。留在外面。”陆清晏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沈念念发现,陆清晏最近越来越听话了。不是那种“我说了算”的听话,是“你说得对,我听你的”的听话。以前是陆清晏拿主意——去哪吃饭、看什么电影、几点睡觉。现在变成了沈念念说“今天吃火锅”,陆清晏说“好”;沈念念说“看这部”,陆清晏说“好”;沈念念说“十一点了睡觉”,陆清晏说“好”。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陆清晏信任她,还是因为陆清晏太累了,不想再做决定。不管是哪种,她都愿意替她做。因为被信任的感觉很好。

陆清晏面试那天,沈念念比她还紧张。

早上起来,她帮陆清晏挑了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深蓝色外套。白衬衫熨过了,领口挺括;黑色长裤是沈念念拉着她买的,显腿长;深蓝色外套是陆清晏自己选的,沉稳大方。看起来很专业,像杂志里那种“职场女性穿搭范本”。又帮她整理了头发,把碎发别到耳后,用发胶固定。检查了包里有没有带够简历——三份,她多放了两份备用。

“好了。可以出门了。”

陆清晏站在玄关,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你今天怎么比我还紧张?”

“因为是你。”沈念念把手指缩进袖子里。

“你怕我过不了?”

“不是。怕你紧张。”沈念念的声音有点抖。

陆清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耳侧,指腹蹭过她的皮肤,带着一点温度。“我不紧张。”

“骗人。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都在紧张。”沈念念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陆清晏的手指凉凉的。

陆清晏没有否认,只是弯下腰,在沈念念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沈念念能感觉到她在笑。“等我回来。”

“嗯。等你。”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念念站在玄关,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先是清晰的,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了。她走到窗前,看着陆清晏走出公寓楼,白色衬衫在阳光下很亮。走到街上,消失在拐角。拐角处有一棵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陆清晏的身影被树挡住了,然后再也没有出现。

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等。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来,又放下。电视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什么都看不进去。

下午,门锁响了。

沈念念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玄关。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陆清晏推门进来,表情很平静,但沈念念看到她的眼睛里有光。

“怎么样?”

“下周复试。”

沈念念扑过去,抱住她。额头撞到陆清晏的锁骨,不疼,但闷闷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扣在她后背上,指节泛白。“我就知道你可以。”

陆清晏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的头发蹭着沈念念的下巴,痒痒的。她的身体很轻,靠在沈念念身上,像把所有的重量都交了出来。呼吸喷在沈念念的锁骨上,温热的。

“嗯。因为你在。”陆清晏的声音闷在沈念念的颈窝里。

她们在玄关抱了很久。包包还靠在墙边,是陆清晏出门带的那只,黑色的,很小,里面装着简历和笔记本。沈念念的拖鞋踩在陆清晏的拖鞋上,两个人的脚叠在一起。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

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窗帘没拉严,透进来外面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沈念念靠着陆清晏的肩膀,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力度很轻。

“陆清晏。”

“嗯?”

“你面试的时候戴面具了吗?”

“戴了。”

“什么面具?”

“沉稳专业的面具。”陆清晏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累吗?”

“有点。”陆清晏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沈念念侧过身,面对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耳侧,指腹蹭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一点。“那现在摘了。回家了。”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很软。那种软不是脆弱,是放松。是把所有的戒备都卸下来之后的柔软。她握住沈念念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隔着T恤,沈念念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

“摘了。你看,跳得很快。”陆清晏的嘴角弯了一下。

沈念念的掌心贴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咚、咚、咚,像在打一个很急的鼓。

“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你在。”陆清晏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沈念念的耳朵红了,把手抽回来,把脸埋进她胸口。“你别老说这种话。”

“哪种话?”

“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陆清晏笑了,搂紧她,手臂环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我说点让人心跳减速的——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沈念念笑了,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沈念念闭上眼睛,听着陆清晏的心跳从快到慢,从紧张到放松。像潮水从涨潮到退潮,慢慢恢复了平时的节奏。她想——以后她每次面试回来,她都要这样抱着她,听她的心跳从快到慢。这是她能给她的最好的安慰。不是“加油”,不是“你一定能行”,是“回来了”。是“我在”。

十一月下旬,沈念念的期中作业得了高分。

她兴冲冲地跑回家——不,跑回公寓。电梯等不及,直接从楼梯跑上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三楼的时候腿就软了,但她没停。推开门,陆清晏正在厨房煮汤。围裙系在腰后,蝴蝶结和上次一样,两边的带子一样长。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我作业得了九十二分!”她举着手机冲进厨房。

陆清晏回头看她,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漫到眼睛,从眼睛漫到整张脸,像有人在她脸上点亮了一盏灯。“恭喜。”

“老师说我色彩感觉很好。”

“她说得对。”陆清晏的语气很确定,好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

沈念念踮起脚,在陆清晏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停了一秒,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自己的嘴唇暖一点,带着汤的鲜味。

“奖励。”

“你的奖励还是我的奖励?”

“都是。”

陆清晏关了火,转身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手指扣在她腰侧,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零。

“那我要自己拿。”

她低下头,吻住沈念念。舌缠着舌,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把她按在怀里。沈念念的手攀上她的脖子,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红了,呼吸都乱了。

“这是你的奖励。”陆清晏说。

“我的呢?”

“你刚才已经拿过了。”

沈念念瞪她。“那是亲嘴角。这个是亲嘴。不一样。”

“那你要什么奖励?”

沈念念想了想。她的手指在陆清晏的后腰上画了一个圈。“你陪我吃夜宵。”

“现在?”

“现在。我饿了。”沈念念摸了摸肚子。

陆清晏笑了,松开她,去热汤。沈念念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个蝴蝶结,她切菜的背影,她关火的侧脸,她盛汤时小心地把碗端平的样子。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是每天都有惊喜,是每天都有她在。煮汤的她,洗碗的她,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她,早上赖床的她。都在。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陆清晏,脸贴在她背上。围裙的布料有点滑,蹭着脸颊凉凉的。

“陆清晏。”

“嗯?”

“以后你面试,我都等你回来。”

“好。”

“以后我作业得高分,你都给我奖励。”

“好。”

“以后每年都去看日出。”

“好。”

沈念念把脸埋在她背上,笑了。笑声闷在布料里,闷闷的,但很真。她在想——以前她觉得“以后”是一个很模糊的词,不知道有多远,不知道会不会变。但现在她知道,“以后”就是每天醒来,她还在。

陆清晏端着汤碗转身,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背上的沈念念,笑了。“去坐着。汤好了。”

沈念念松开手,走到餐桌前坐下。陆清晏把汤放在她面前,碗里是番茄蛋花汤,红色的番茄,黄色的蛋花,绿色的葱花,颜色很好看。

“好吃吗?”陆清晏问。

“好吃。”

“真的?”

“真的。你做的都好吃。”

沈念念低头喝汤,嘴角翘着。她想,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吃她做的饭,喝她煮的汤,听她说“好”。然后说“好吃”。不是客套,是真的好吃。因为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