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床上试探
陆清晏说“好”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叹息。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沈念念，手指从她的额头慢慢滑下来，沿着眉心、鼻梁、嘴唇、下巴、脖颈，停在了锁骨。指腹的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你心跳好快。”陆清晏说。
“因为你在看。”沈念念的声音有点抖。
“光看就心跳加速？”
“嗯。”
陆清晏低下头，嘴唇贴在沈念念的锁骨上，轻轻亲了一下。“那这样呢？”
沈念念的呼吸变重了。“……更快了。”
陆清晏的嘴唇没有离开，从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颈侧。沈念念闭上眼睛，手插进陆清晏的头发里。
陆清晏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把沈念念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今天。除了最后一步。都可以。”
沈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清晏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念念的耳廓，声音很低，“除了最后，别的都可以做。”
沈念念的耳朵红透了。她的手从陆清晏的腰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腰侧。
“陆清晏。”她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没有问‘可以吗’。”
“你想让我问？”
沈念念想了想，摇头。“不想，以后也不想你问。”
陆清晏笑了，在她嘴角亲了一下。“那就不问。”她的手指从沈念念的锁骨慢慢往下滑，隔着衣服，停在小腹。沈念念的腹肌绷紧了。
“紧张？”陆清晏问。
“……有一点。”
“怕什么？”
沈念念想了想。“不知道。就是……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那是谁的？”
“你的。”
陆清晏看着她，眼神很深。她低下头，在沈念念的小腹上亲了一下，隔着衣服。“那就交给我。”
沈念念的眼眶红了。
陆清晏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她的手指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沈念念的呼吸越来越重。
陆清晏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让衬衫敞开。沈念念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从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陆清晏——躺在床上，仰视她，那副画面让她心跳加速。
陆清晏轻轻握住沈念念的手，牵引着，从自己敞开的衣领里伸进去，覆在那片温热之上。沈念念的掌心贴上去，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了一下。
“你的手在抖。”沈念念说。
“嗯。”陆清晏的呼吸也乱了，“……怕弄疼你。”
沈念念用力摇头。她撑起身体，嘴唇贴上陆清晏的颈侧，一路吻到她的锁骨。陆清晏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陆清晏双手勾住沈念念睡衣下摆，动作轻柔地往上拉。沈念念配合地抬起手，睡衣被脱下来。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纯棉的背心，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好美。”陆清晏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的事情，像一场柔软的梦。沈念念只记得陆清晏的拥抱，陆清晏的亲吻，陆清晏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的“我在这”。她的意识变得很轻，轻到像漂浮在水面上。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知道自己被接住了——被陆清晏的手臂、陆清晏的怀抱、陆清晏的温柔，稳稳地接住了。
过了很久，陆清晏把她拉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胸口上。那里有心跳，很快。
“还好吗？”陆清晏问。
沈念念把脸埋在她胸口，不出声，只是用力点头。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过，又消失。小夜灯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很柔和。
沈念念缓过来一点，手指轻轻覆上陆清晏的小腹。“你这里，”她轻声说，“刚才也在抖。”
陆清晏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因为是你。”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车声都稀疏了。
沈念念撑起身体，跪坐在陆清晏面前。她伸手，将陆清晏肩上滑落的衬衫布料轻轻拨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的指腹沿着肩线轻轻划过。
“这里……”沈念念的声音很轻，“刚才也跳得好快。”
陆清晏的睫毛颤了颤。“因为你在摸。”
沈念念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陆清晏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搭着。
沈念念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她低头看着陆清晏，心跳又快了起来。
“好美。”她低声说。
陆清晏眼眶有点红，伸手捧住沈念念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角。“你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跪坐着，安静地、认真地看对方。沈念念的目光从陆清晏的眉心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胸口。
沈念念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里。陆清晏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这里……刚才也好烫。”沈念念的声音很小。
“嗯。”陆清晏的声音有点哑，“因为你。”
沈念念收回手，重新躺回陆清晏怀里。陆清晏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正在慢慢平稳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潮水一样交替着退去又涌来。
“陆清晏。”沈念念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出来。
“嗯？”
“为什么是跨年？”
陆清晏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因为一年的最后一天。结束和开始。”她低头看着沈念念，眼神很深，“想让那一天，成为我们的第一天。”
沈念念的眼眶红了。“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第一次过夜之后。”
“那么早？”
“嗯。一直在想。怎么让你不疼，怎么让你舒服，怎么让你记住那一天。”陆清晏的声音很轻，“不是‘做了’，是‘我们’。”
沈念念扑进她怀里，抱住她。抱得很紧。
“好。跨年。”
陆清晏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念念靠回她肩上，嘴角翘着。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她要准备好。不是身体，是心。但身体也在准备了。她把手覆在陆清晏的手背上，十指交缠。陆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回答“我在”。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没注意。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过，又消失。
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陆清晏的手指还在她小腿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在这个节奏里，慢慢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