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什么想法
柳利刃吃完午饭后,跟沈观砚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向母拉着向春笙进了屋。
“幺儿,你说说,你对那个秦团长是什么想法?”向母迫不及待地问。
当初幺儿从部队里面回来,出了下药那事,她自己也没说有对象,还赶上双抢,她也就没问那么多。
可今天瞧着不对劲啊,这个秦团长明显对幺儿是有心思的,不然柳同志怎么上来就一顿夸。
向春笙摸了摸鼻子,好吧,当初确实冲着脸看上人家,还说了那么一大段调戏的话。
虽说当时是想捉弄人家,但确实存在几分试探,结果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到后面都没理她。
那她能怎么办,死心换下一个呗。
结果到点回家了都没看上,只好遗憾退场了。
她还以为自己没戏了呢,没想到峰回路转啊。
“妈,我当时还真有些心思。”向春笙直接就承认了。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向母一听,觉得这两人还真有可能。
说到这个向春笙就来了精神,“按照我姐的说法,那就是整个军区里面顶好的男人。模样好,家世好,发展好,军区多少女同志喜欢他。光我遇到的就好几个了。”
向母拧眉,这么多姑娘喜欢,不会是个不安分的吧。
“不过秦团长都拒绝了。我姐也说,他平时出任务多,部队里面的领导都关心他的个人问题,可他就是不让步,说是一定要找个自己喜欢的。”
向母点点头。
“那会姐还想撮合我跟他呢。”
“你没答应?”
向春笙叹气,“没啊。”
向母抽搐着嘴角,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还想伸手打她来着。
向春笙条件反射一躲。
结果向母只是重重地拍了下床。
向春笙呼出一口气,还好她伤了,不然这巴掌就落她头上了。
然后她又笑嘻嘻地拉着向母,“哎呀,妈,那会真不怪我,你想想人家一年少有为、前途光明的团长能看上我啥啊。
我是比人家文工团的长得漂亮有文化,还是家里有背景?我两头不沾,何必自作多情。”
“那你又说你有心思?”
“是啊,他长得帅啊,谁不喜欢帅哥。”
向春笙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向母想了想那位秦团长的脸,确实好看,就这么看着也让人高兴。
“那你后头又干了什么?”
“也没干啥,就是一时兴起调戏了人家,本来想着,要是成了,我就赚了,抱得美人归啊。要是不行,这事就咱俩知道,他不说我不说,这也不耽误我找下家。”
向母:怎么感觉自家的孩子像个流氓。
向母忍了忍,实在忍不了,“你回来那会让你抄的家规抄好了吗?”
向春笙一呛,还记得这事呢。
“额,好了好了。”
她心里有些发虚,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找沈哥巧慧姐代笔来不来得及啊。
向母一看就知道没抄完,看了看她身上的伤,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了。
“你现在还对人家有感觉吗?我瞧着人家应该是对你有心思的。”
不然怎么还专门让自己战友过来当说客,还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有啊,妈,我跟你说,我能找到这样的,绝对是最好的了。”向春笙肯定又骄傲地说道。
这种机会稍纵即逝啊,得握住了,犹犹豫豫只会败北。
向母了然地点头。
“我给你准备些东西,你明天去看看人家。”
“那我要说什么吗?我直接跟人家说处对象吗,同志?”向春笙一本正经地请教。
向母有些心梗,咬着牙说,“你倒也不用这么上赶着,人家男同志会主动的。”
“哦哦,这样啊,我没经验嘛,这不是想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向春笙受教了。
主要是在现代,像秦纪之这种类型的帅哥,她就没见过啊,突然发现可以得手,那她不得努力点,大胆点,免得人没了。
“那妈你去吗?”向春笙问。
“我去干嘛,你自己去就好。”
向春笙有些磕巴,“你,你不去啊。”
完了,那她说啥。
她长这么大,还没主动追过哪个男的,要不今晚思考下话术?
“你就放宽心,就当是看望朋友,要是他问你,你愿意点头就行。不愿意……”
向母看着向春笙眨巴着大眼,算了,她没有不愿意。
“反正他都让人来这么一趟了,不是明天说也会找天正式跟你说的。”向母摆摆手,让向春笙这个糟心的出去,她需要缓缓。
向春笙乖乖出去。
行吧,听从安排就好。
出了向母房间,她就看到向父和沈观砚在忙活。
沈观砚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向父做柜子。
柜子不算复杂,1米5高,双开门,分了上下两层,底下还做了四个桌角垫高。
“回头买把锁,把柜子锁上就成。”
向父把完工的柜子倾斜,用水冲了冲,然后倒扣在院子里等晒干。
沈观砚很满意自己做的柜子,一天到晚都要瞅上两眼。
“我说沈哥,这柜子以后就摆你屋里,你还要一天看上八百回,生怕跑了?”向春笙坐在屋檐底下挑着豆子,调侃道。
“你不懂,这是我第一回做出来的,感觉不一样,我现在觉得我什么都能干。”沈观砚骄傲地叉腰。
“真的?”向春笙不信,然后拍拍手,进屋拿了个本子出来。
“你看看,你能做这些不?”
沈观砚自信满满接过本子,然后翻着翻着,眼睛越来越亮。
他沉思片刻,嘴硬道:“你这图就只有样式,什么都没有,谁能做出来。”
向春笙拿回本子,翻了个白眼:“我爸就能做,你还说你能做,吹吧。”
说完,转身就拿回房间。
沈观砚连忙追上去,有些谄媚道:“别啊,算我一份呗,你前段时间让向叔弄那么多竹条是不是就是为了做这些啊?”
“那当然。”
“教教我呗,我肯定能做。”
向春笙看着他。
沈观砚眼里的请求和真诚都要溢出来了。
“行吧,不过这东西可是个精细活,要弄挺久的。”向春笙打个预防针。
“没问题,精细活,我最拿手了。”沈观砚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
后头两人就着图纸,再结合向父的意见改了不少。
等图纸确定好后,向春笙才开始对那一堆竹条下手。
——
柳利刃回去之后,自觉居功甚伟,总是在秦纪之面前来回晃,惹得秦纪之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闲得慌,要不你去李为民那帮忙,省得晃得我眼睛疼。”
“不是,团长,我好歹在人家向同志面前说了你那么多好话,你就这么对我的?你还有没有心啊?”
柳利刃不可置信,要不是看团长已经那么大年纪还单身,她才不会帮他说好话好吧。
“好吧,如果我真能成功,你的媒人茶少不了。”秦纪之无奈地应道。
“团长,你也有没信心的时候?”柳利刃好奇道。
“这种事情要尊重妇女意愿,还有你跟东子他们别乱传,人家向同志跟我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明白明白。”柳利刃连连答应,随即小声嘀咕道,“也太磨叽了吧。”
秦纪之看着人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头疼道:“你还是去李为民那吧。”
“是。”柳利刃还以为自己说他闲话被听见,也不敢反抗。
等人走后,秦纪之看向手中的书,只是书页半天也没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