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舒家的决定
向春笙出了医院,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蹲着缓了好一会,才重新站了起来。
也是给她吃上好的了,找了个男妖精级别的。
甩了甩脑袋,深呼吸几口,让心脏恢复往日的跳动。
然后就骑车去了舒家。
舒家只有舒母在。
“春笙,你怎么来了,是孩子们有什么事吗?”舒母问道。
“不是,伯母,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们的打算。”
舒母把向春笙拉进家里,说道:“你伯父已经提交了西北援建的申请,应该很快就能下来。我们还是决定跟小禾登报断绝亲子关系,万一真的出事,也不连累小禾。”
向春笙点点头,“我跟我对象说了,他会跟他父母联系,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舒母眼眶湿润,拍了拍向春笙的手,感动道:“谢谢你,春笙,这么帮我们的忙。”
“没事。”
舒母知道自己带不走什么东西,今天就收拾了不少东西,打算送到向家去。
现在舒家正是敏感的时候,要是她突然拿走这么大一堆东西,难保不会让人注意。
索性,舒母让向春笙这几天多来几趟,把东西拿回去。
——
舒父找了关系加上秦纪之的父母也十分渴望舒父这么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到西北援建,所以舒家的申请很快就通过了,并且要求他们尽快前往西北。
因为申请直接交给了几个最高领导,直到申请通过也没多少人知道。
申请通过当天,舒父收到信息,说是有人准备举报舒家人。
于是,舒父和舒母也没好好跟人告别,匆匆上了去往西北的火车。
那些人抓不到人,回去之后又被领导骂了一顿,说是搞错了。
惹得那群人把举报的人送进局子里待了几天。
“嫂子,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向春笙现在基本每天都医院这边。
舒瑾禾也知道了自己这个小姑子的对象是谁。
那个刚来就受众多医护人员喜欢的秦纪之团长。
虽然不清楚他的背景,但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让她父母去往西北,还能让上面那些人停手,想来也不简单。
“我在医院的职工宿舍住着,等后头秉德回来,在厂里排队分房,应该挺快的。”
原本舒父舒母已经没事了,可是那些人气不过,还是使了法子让医院把分配给舒父舒母的房子收了回来。
原先大哥住在岳家,机械厂那边的分房就没有参与,所以现在舒瑾禾只能住在医院的职工宿舍。
“那嫂子放假就回家吧,小蓉和小越也很想你的。”
“嗯,会的。”
向春笙仔细瞧了瞧舒瑾禾的气色,虽然有些憔悴,但离原文中描写的疯疯癫癫可远着。
她握了握舒瑾禾的手,“嫂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要是累了,就回家,大哥一个男人肯定能撑着这个家的。”
然后又生气地说道:“等大哥回来,我让妈好好骂他一顿,家里出事,他人影都看不见。”
舒瑾禾噗呲一笑,点点头,“好。”
向春笙这段时间活动还挺固定的。
大队里面近来的活不重,每天就是施肥,除草,浇水,赶鸭,喂猪等。
向春笙早上去干完活,下午就进了城。
秦纪之伤养得不错。
这天正准备出院,向春笙还比平时早了些来医院。
向春笙坐在一旁看着秦纪之收拾东西,说着待会的安排。
这时,张东胜神情严肃地进来了。
“报告团长,部队命令!”
说完,就把一张纸递给秦纪之。
他快速扫了一眼,然后说道:“东子,把人集合,立刻出发。”
“是!”张东胜朝向春笙微微点头就脚步匆忙离开病房。
秦纪之愧疚地看着向春笙,“抱歉,笙笙,原本说好了要带你去看电影的。”
向春笙摇摇头,笑道:“没事,任务重要。”
“等我……”
向春笙一把捂住他的嘴,怕了,别说其他的,怕立flag。
秦纪之有些委屈地眨眨眼。
笙笙是不是嫌弃他了?不想要他了?
向春笙吐出一口气,第一次主动抱了秦纪之。
秦纪之眼里闪过亮光,把向春笙拥进怀里。
“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
秦纪之带好帽子,拿上行李,深深看了向春笙一眼,然后脚步坚定地离开。
向春笙怅然若失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秦纪之临时有任务,向春笙也就早早回了大队。
“姑姑。”
“姐姐。”
向玉向从越小九正在院子里写着作业,向母在一旁看着。
家属院的房子收了回去之后,两个小孩上学也成了问题。
舒瑾禾干脆把两个孩子放到红星大队里面上学,也方便些。
向母有些惊讶幺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不是说去看电影了吗?
难道出什么事了?
向母探索的眼神看向向春笙。
向春笙拿出三块糖画给三个孩子,“看我给你们带的糖画。”
“谢谢姑姑(姐姐)。”三个小孩开心地接过。
“要写完作业才可以吃哦。”
“知道啦。”三个小孩又乖乖坐回桌子前,拿起笔写写画画。
向春笙走到向母旁边坐下,把包裹放在桌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纪之出任务去了。”向春笙语气平淡道。
向母看了眼向春笙的神色,倒是平静,“军人嘛,都这样,你体谅一下。”
向春笙笑了笑,调侃道:“你都没正式见过他,这会就帮他说话了?”
向母翻了个白眼,“人家是军人,为国家出生入死,不是你对象,我也帮他说话。”
向春笙嘿嘿笑了两声,“我都懂,不用担心我。再说,如果成了,以后去军区还有姐照应我呢。”
向母手一顿,有些心酸,但还是强撑着说:”你还没嫁过去呢,就想这么多了。”
向春笙亲亲热热地挨过去,“那我待在家里,陪爸妈一辈子。”
“去去去,谁稀罕。养这么久,可不能砸手里。”向母故作嫌弃道。
向春笙抱着向母的手不放,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向母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看向桌上的大包裹,“这是什么。”
“这是棉花。”向春笙拆开包裹,“这天越来越冷,你前几天不是把棉花拆出来晒吗?我看你跟爸的衣服都没多厚,我就问出版社拿了些票去买的。”
向母抓了抓棉花,嗔怪道:“你这孩子,我跟你爸年年都这么过来的,哪用得着这些新棉。”
向春笙道:“你跟爸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最值得了。”
向母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钱都花了吧,等会妈再给你。”
“妈妈最好了。”向春笙嘿嘿一笑,扑到向母怀里。
过了几天,大队长和和向志国开着拖拉机突突突地载着一家人回到大队。
这一家子有七口人,有个老人躺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看着好像就不行了,旁边的奶奶紧紧握着她的手。
还有两个小孩,一个看着5岁左右,被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被一个头发拉碴的男人抱着。
他们的眼神带着惶恐和惊惧,好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击碎他们敏感的神经。
大伙很好奇,于是都跟在后面想看看什么情况。
大队长把人送到靠近后山的屋子,之前建知青所和学校的的时候,顺道修的,也就是能住人,算不上多好。
屋子里不算大,只有两间房和一个不大的客厅。屋子外头临时用木头搭了个半开放的灶台,能挡些雨。
里面是一些老旧的家具,也不知道大队长从哪里拿过来的,虽说东西破旧,但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