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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八零,我把冷情军官亲红温了第6章 他是巍峨高山0%

第6章 他是巍峨高山

听到这话,吕铁柱和吕莎莎当时就急了。

“不是,怎么着?王三民你怎么个意思?亲口答应的事,还带反悔的?”

吕铁柱不干了,嚷嚷道:“你踏马睡了我老婆十几年,这是打算白占便宜不成?告诉你,老子不答应!”

人群一片哄笑哗然。

王三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停给侯桂芝使眼色,让她赶紧带丈夫离开这里。

侯桂芝也极其不满。

是王三民亲自答应说让她女儿进厂做技术员,还承诺把岳家那个院子分给她的,怎么就变卦了?

那她之前做那些事不就白费了?

“王三民,你今天要是解决不了我女儿进厂分房的事,我就把你干过的烂事……呜呜呜!”

侯桂芝被王三民捂住了嘴。

“姑奶奶,我给你想办法行不行?这么多人看着呢!”

在几个副厂长和保卫科职工的帮助下,王三民连拉带推的,将侯桂芝一家三口带走了。

岳荷心当场就办理了入厂手续,但具体去哪个部门,还得厂里再安排。

燥热的晚风中,岳荷心坐在谢北澜的自行车后座上回了军区大院。

谢北澜不爱说话,反倒是陶魏嘴巴稀碎,添油加醋将他们大闹洗涤剂厂家属院的事说给大人们听。

“闹得好!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不欺负人,也不能被人欺负了!”

吴玉林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陶魏。

“这是叔叔给你们的活动经费,买雪糕买汽水,好好照顾小荷!”

不等陶魏接钱,董婵娟已经把钱塞回到吴玉林口袋里。

“你一个月工资才八十多,你给他们五十块买雪糕买汽水?你就不怕回家被晓霞打死吗?”

吴玉林嘿嘿笑。

“我把钱花到别处,晓霞可能会打死我,但把钱花到荷丫头身上,她只会夸我做得好!”

岳荷心不能不感动。

因为她幼年丧母的缘故,不光叔叔伯伯们对她好,连阿姨们也特别偏爱她。

她第一次来月经吓得要死,就是婵娟阿姨教她怎么用月经带的。

到了发育的青春期,晓霞阿姨专门给她买了小背心……

爸爸对她很好,可毕竟他是男人,在她成长过程中,多亏了阿姨们的照顾。

但言归正传,董婵娟不想让岳荷心去洗涤剂厂上班了。

“让你谢伯伯把你安排进通讯连或者军区医院后勤处,哪个不比洗涤剂厂强?听阿姨的话,咱们别去洗涤剂厂了!”

岳荷心没有反驳董婵娟的话,她知道这都是为她好。

“妈,你别总干涉小荷的选择,她是大人了!”

谢北澜开口说道:“要是不去洗涤剂厂,房子就要被收回,那是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家啊!”

董婵娟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你给我闭嘴,你懂个屁!”

她是担心那个狗屁厂长打击报复,万一再趁机欺负小荷呢?

一直没说话的谢德良开口了。

“小荷与她爸爸性格一样,轻易不服软,当初我也劝老岳找个轻松的工作,甚至我可以将他安排进机关单位,可他不去啊!”

“他不想给我添麻烦,也不想靠后台谋私,他这人……心气儿很高!”

如果是个甘于屈服的势利之人,当初就不会退役转业,更不会在小小洗涤剂厂做个小厂长了……

老岳全名叫岳青山,人如其名,是一座巍峨伟大让人敬仰的高山。

董婵娟气得直跺脚。

“哎哟,一个个的都是犟驴!”

她知道劝不住了,就退而求其次说道:“小荷,你去洗涤剂厂上班可以,但不能住在那里!”

且不说还没找到侯桂芝拐卖岳荷心的证据,还有那个厂长什么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可不放心把孩子一个人扔在那里。

“好!”

岳荷心抬头露出甜甜的笑,主动挽着董婵娟的胳膊。

“婵娟阿姨,我饿了!”

“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

董婵娟拍了拍岳荷心的手,说道:“等等,阿姨给你烙肉饼吃!”

晚饭后,杜海生来了。

“小荷说的那个梅姨还没找到,她家人说她去外地走亲戚了,还有她那个痴傻儿子,也一并不见了。”

杜海生沉声说道:“只要抓住这个人,事情就好办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这个人的消失反而证明了她们做贼心虚,我们已经有了不少线索,很快,就能给老岳全家一个交代了!”

谢家是一栋二层的红色小楼,朝北的墙上长满了爬山虎,因此北屋有些潮湿,蚊虫也多。

从一开始,岳荷心就住进了谢北澜那间二楼朝南的卧室里。

用董婵娟的话来说,那就是男孩子皮糙肉厚好养活,女孩子得娇养才行。

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两间房是朝南的。

岳荷心住了一间,另一间则是谢家女儿谢南玥的。

是的,谢北澜有个姐姐,今年二十四岁,在南方某大学读书,暑假没有回来。

小时候,岳荷心来谢家小住,都是和谢南玥住一屋的。

谢南玥走到哪里就把她带到哪里,逢人就说这是她妹,亲妹。

陶魏手欠弄哭了岳荷心,谢南玥拎着一块青砖,满大院追着陶魏暴打。

上一世岳荷心被解救回来,她与谢南玥见了最后一面。

彼时已经结婚怀孕的谢南玥将岳荷心抱在怀中,姐妹二人泪如雨下。

没多久,谢南玥就死了。

她在生产前夕被丈夫骗回农村老家,因为婆婆是个迷信头子,坚持长孙要在老家落地才能生根成才。

难产,胎儿是臀位。

谢南玥求丈夫将她送进医院做手术,可婆家坚持要求顺产,说对孩子好。

丈夫是个孝子,只听亲妈的话,对妻子的痛苦全然不放在眼中。

“我们兄弟姐妹八个都是在老家土炕上出生的,我妈生完孩子就能下地烧饭,你怎么就如此矫情?”

“谢南玥,你还以为自己是司令家的千金明珠呢?醒醒吧,你爸和你弟早就死了!”

没有医生,他们就找来村里的兽医,一个指甲缝里都是污垢的老头。

他们合力掰住谢南玥的膝盖,要让兽医给她接生……

谢南玥是个孤傲清高的女子,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羞辱。

一脚踹开趴着窥探的兽医,谢南玥一路走,一路拖着长长的血水,毫无留恋扎进水井里。

她清清白白来,也要清清白白走……

原本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岳荷心猛然坐起身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南玥就是在二十四岁这年带着她的初恋回到戍京!

一九八二年发生了很多事,父亲去世,她被拐卖,还有谢伯伯被敌特毒死……

父亲的死无法挽回,她有谢家庇护也不会再被拐卖,那么谢伯伯中毒具体是在哪天?

与谢南玥最后一次见面,她曾描述过父亲死亡的过程。

“七月最后一个晚上,我爸心血来潮想去外面走走,有个身形佝偻的老汉挑着担子卖沙果,我爸看他可怜,就让警卫员把老汉的沙果都买了。”

“老汉感激不尽,非得让我爸尝尝他种的果子,只吃了一口,人就不行了!后来才知道,那沙果里注射了高浓度的氰化钾!”

七月最后一个晚上?那不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