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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433章 南宫毅败露0%

第433章 南宫毅败露

寂静的房间内,南宫毅望着眼前的皇甫若璃,整个人彻底僵住。

瞳孔呆滞,手脚冰凉,豆大的汗珠自鬓角滚落。

“师……师姐……你听我解”

“哐!”

一声脆响,房间的门被推开。

执法堂长老周玉祥大步走进房间,随着他的进入,整座房间瞬间被元婴期大圆满的灵力笼罩,变的固若金汤,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也彻底令南宫毅插翅难逃。

而看到周玉祥虽然苍老,但却满是冰凉肃杀的眼神,床榻上的南宫毅终于彻底崩了!

“我没做!琉璃堂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师姐你听我说,我刚才只是恍惚了,你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周长老,这是误会,我可以发誓!我可以发毒誓!”

灵光阵阵的房间内,穿着内衣的南宫毅连滚带爬的翻下床,跪在地上对着皇甫若璃和周玉祥疯狂磕头,极度的恐惧下,整个人更抬起三根手指冲天,张口便要向天起誓!

“我南宫毅以天地良心起誓,琉璃堂一事和我毫无干系!若有扯谎哄骗,便让我不得好死,永投畜生道!”

“周长老!此事真不是我所为!我发誓了!你看我发誓了!”

“你们不能这般定罪!这不成立!”

“师姐!你相信我!我要见师尊!我要见师尊!!!”

望着眼前狼狈不已的少年,皇甫若璃眸色不明,什么也没说。

而满头白发的周玉祥,则直接面无表情的开口。

“方才你的话语存在明显漏洞,老夫都已记录下来。”

“虽不能算确凿之证,但在琉璃堂一事上,已构成重大嫌疑,符合搜魂术调查资质!”

“南宫毅!”

“你大可放心,老夫今日所为,皆符合宗规,符合搜魂术调查流程!”

冷冽的话语落下,跪着的少年彻底绝望了。

整个人颤抖着,望着周玉祥手心内的符纹流光。

最终,不断流泪的惊恐目光,移向皇甫若璃苍白的脸。

“师姐……救我……”

“我……我不怕死……只是……我不想让你……对我失望……”

“师姐……你……你能否”

“呼哧!”

求饶的话语刚说到一半,周玉祥骤然掐住南宫毅的喉咙,直接将他整个人拎至半空,也将未说完的话语生生掐回。

“洗清嫌疑之前,莫要多言,倘若琉璃堂一事非你所为,老夫事后,自会向你致歉!”

灵光照耀下,喉咙被死死掐住的南宫毅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可怜的望着皇甫若璃。

皇甫若璃安静的看着他,抿着唇。

良久,闭上了双眼。

……

……

深夜时分

姜邪悠哉悠哉回了琅琊道宫。

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用棉花将鼻孔塞住,然后哼着小曲儿,打理大殿内的一地腌臜。

在他身后,桑宁捂着鼻子,一脸闻之欲呕的模样。

素天玑虽闻不见气味,但同样没眼看那一地的腌臜之物,嫌弃的撇过了头。

“姜公子,您和苍梧前辈也太坏了,居然一下午什么也不干,就去挖外门弟子的茅房。”

“你俩也真是不嫌弃。”

“呵儿~这有什么好嫌弃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还用鞭炮炸过茅房呢,堪称神勇过人,打小就颇有胆识。”

说着骚话,一个念头将满地的腌臜清除,不是很放心的姜邪又拿了拖把,打了水,以极其原始的方式亲自拖地。

没办法,他总觉得打扫还是得自己来才干净,不然不放心。

“啧啧,一想到春之川跟长生殿主屎尿淋头的样子,我和老祖今天下午就没白准备。”

“真是想想都好玩。”

“好玩?”素天玑嫌弃的瞪了姜邪一眼。

“本尊修炼千年,都没见过像你俩这么无聊的小孩儿。”

“哎呀,素前辈也别这么说嘛,至少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呀。”

一边拖着地,姜邪一边美滋滋的笑道:“我和老祖跑路的时候,长生殿的弟子到处都在说,说春之川和长生殿主被人打出屎了。”

“估计等明天一早,这件事就会传遍所有宗门,到时候整个神州,上至长生殿、风华道、七圣琉璃宗,下至大小宗门,所有人都会知道半步化神春之川,合体大能长生殿主,被人大半夜打出屎来,这得是多有趣的事?”

“真是想想都好玩。”

“估计修仙界古往今来都没有这么搞笑的事情。”

说完,姜邪一脸得意的看向两个女生。

“你俩不觉得很好玩吗?”

听到姜邪询问,桑宁歪着小脑瓜想了想,最后确实没憋住,“噗嗤”一笑。

严肃的素天玑也抿了抿好看的红唇,瞪了这小子一眼。

一个半步化神的绝顶天骄,一个合体境的大能,一代宗师,结果被传,说是被人打出屎来。

虽然恶俗了点,但好像确实挺好玩的。

一时间,琅琊道宫内的氛围欢乐到了极致。

而就在桑宁笑的前仰后合,姜邪也美滋滋拖着地,素天玑又好气又好笑瞪着他时,大殿外的夜空,忽然传来一道气流轻啸之音。

察觉到声音,素天玑皱了皱眉。

“小孩儿,那丫头又来找你了。”

“啊?哦哦,素前辈,您先带桑宁回星辰劫吧,我来应付就行。”

“噗嗤,姜公子,皇甫小姐这么晚来找你,你俩会不会做点什么羞羞的事呀?”

“呵儿,美的她,本公子这么帅气的人,岂是她能轻易染指的,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帅气的拖地。”

一番赶人后,桑宁坏笑着消散。

素天玑看了看姜邪,又看了眼殿外的黑夜,没说什么,如泡影般消失。

点着盏盏烛火的大殿内,姜邪穿着黑色纱衣,将拖把塞入水桶涮洗。

蝉鸣悦耳的殿外,一身白色长裙的少女悄然出现,眼圈红红的,似是才哭过。

烛光下,姜邪看了少女一眼,见少女面容憔悴,似是受了打击,便随口一笑。

“怎么了?眼睛出这么多汗,热着了?”

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少女吸了吸泛酸的鼻子。

最后什么也没说,快步入殿,紧紧抱住了姜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