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爱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温柔地笼罩着两人，林之意正要开客厅的大灯，却被江浅月轻轻按住了手。
“别开灯。”江浅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今晚，就这样。”
林之意顺从地收回手，任由江浅月牵着她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如星河倾泻。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近处街道上的车流化作流动的光带。
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江浅月走到墙角的留声机旁——那是她去年生日时林之意送的礼物，复古的木质外壳，黄铜喇叭。
她选了一张黑胶唱片放上去，唱针落下，慢爵士的旋律如水般流淌开来。
萨克斯风慵懒而深情，钢琴声温柔地铺底。
“跳舞吗？”江浅月转过身，朝林之意伸出手。
林之意看着月光下江浅月的轮廓，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此刻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跳得不好。”林之意小声说，却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我带你。”江浅月将她拉进怀里。
两人在客厅中央相拥着慢慢摇晃，没有标准的舞步，只是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
林之意的脸贴在江浅月的颈窝。
“今天开心吗？”江浅月在她耳边问，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嗯。”林之意闭着眼睛，“像回到了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孩子，没有那么多身份和责任，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任性地约会到深夜，可以因为一个吻就心动一整晚。
江浅月低低地笑了：“现在也是谈恋爱。”
“不一样了。”林之意抬起头看她。
“但首先，”江浅月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你是林之意，我是江浅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月光下，江浅月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颤。
林之意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心动预警》的海岛别墅里。
那时她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却只想沉溺其中。
“江浅月。”她轻声唤她的全名。
“嗯？”
“我爱你。”
话音落下，林之意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像试探，像确认。
唇瓣轻轻相贴，然后慢慢加深。江浅月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林之意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探入。
吻逐渐变得热烈，林之意的手攀上江浅月的肩膀，指尖陷入衬衫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江浅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掌心，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江浅月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去卧室？”
林之意点点头，却又补充：“但我想看着夜景。”
于是她们没有回卧室，而是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江浅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什么？”江浅月察觉到她的视线。
“看你。”林之意诚实地说，“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林之意靠过去，吻了吻她的下巴，“长得好看，演戏好，对我好，对孩子好……”
江浅月放下酒杯，转身面对她：“那你呢？”
“我什么？”
“你对自己有什么评价？”
林之意想了想：“我……有时候挺笨的，不会做饭，经常丢三落四，教育孩子也没你那么有原则。”
“还有呢？”
“还有……”林之意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有时候还是会害怕。”
“怕什么？”
“怕我做得不够好，怕配不上你，怕……”她没说完，但江浅月懂了。
怕这份幸福太满，怕有一天会失去。
江浅月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林之意，你听好，你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你只要做你自己，而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会偷吃冰淇淋，会纵容孩子，会在我生气时穿着睡裙来求和，会在深夜对我说‘我爱你’的你。”
林之意的眼眶突然红了。
江浅月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刻进她的心里：“这世界上有无数人，但只有你能让我失控，只有你能让我放下所有防备，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
“江浅月……”林之意的声音带了哭腔。
“别哭。”江浅月吻去她眼角的泪，“今晚我们不说这些。”
她重新吻上林之意的唇，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之意被她推倒在地毯上，后背贴着柔软的长绒地毯。
江浅月的唇舌仔细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
林之意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指尖穿过柔软的黑发。
当江浅月的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林之意轻轻颤了颤。
“冷？”江浅月停下来。
“不是。”林之意摇头，主动抬起身体，“是……太爱你了。”
爱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到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江浅月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锁骨……
“江浅月……”她小声着叫她的名字。
“我在。”江浅月回应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和月光混在一起……
江浅月轻轻俯身在她耳边说：“你很美。”
“你也是。”林之意伸手抚摸她的脸。
然后她们再次接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过不了审谢谢。改了好多次也不行啊！！！）
“看着我。”江浅月说。
林之意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月光下，江浅月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她从未对别人展露过的深情。
林之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人问江浅月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静，江浅月说：“我的热情只给一个人。”
现在她知道了，那个人就是她。
“江浅月……”她断断续续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好爱你……”
“我知道。”江浅月吻去她的泪，动作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深入，“我也爱你，林之意。从很久以前，到很久以后。”
慢爵士不知何时已经放完了，留声机自动停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林之意紧紧抱着江浅月……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只有彼此的心跳，只有交融的汗水，只有月光见证着这场极致的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林之意才慢慢缓过来。她依然抱着江浅月，不愿松手。
“江浅月。”林之意小声叫她。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江浅月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爱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