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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演完变态,刑警破门而入第12章 警官,练个厨艺也犯法?0%

第12章 警官,练个厨艺也犯法?

死寂。

原本剑拔弩张的地下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小鱼还保持着标准的擒拿压制。

大脑一片空白,宕机。

猪……猪肉?

她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那具“尸体”。

之前因为光线昏暗加上先入为主的恐惧,怎么看都像是人的躯干。

但现在,在几把强光手电的“尸检”下。

那肥厚的猪皮,那标志性的五花肉层次……

这就是猪肉。

“噗……”

不知道是哪个特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紧接着赶紧捂住嘴。

江小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的苏御。

四目相对。

此刻的苏御,哪里还有半点变态食人魔的气质?

一双眼睛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丝丝熟悉的委屈。

“那个……警官。”

苏御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自己买块肉,在家练练厨艺和刀工……也犯法吗?”

江小鱼嘴角疯狂抽搐。

她看着苏御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再看看墙上那些猪血。

心态崩了。

彻底崩了。

这特么谁家好人练厨艺把屋子弄得跟杀人狂现场一样啊!

谁家练厨艺穿个透明雨衣,还要放交响乐啊!

还有刚才那个眼神!那个推销肉的语气!

你演得那么像变态,现在跟我说是练厨艺?!

“起……起来吧。”

江小鱼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刚从过山车上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苏御身上起来,又手忙脚乱地去摸钥匙给他解手铐。

可是手抖得太厉害,捅了好几次都没捅进锁眼。

尴尬。

社死级的尴尬弥漫在空气中。

周围的特警们纷纷把枪收起来,有的看天花板,有的看地板,就是没人敢看江小鱼的脸。

“误会……都是误会。”

终于,手铐打开。

苏御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指了指那扇连框倒塌的铁门,语气诚恳:“这门是房东原装的,你们报销吗?”

江小鱼脚下一个趔趄,咬着后槽牙:“报!局里全报!”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别动!都在原地别动!”

陈建国端着枪闯了进来。

就在刚才,指挥中心通报:幸福小区发现变态分尸案,嫌疑人正在肢解尸体。

那一瞬间,陈建国脑子里的那根弦差点崩断。

半年前那起至今未破的“雨夜碎尸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那个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指纹,没留下DNA,只有一堆切得乱七八糟的碎肉。

难道那个畜生又出来了?

“法医呢?勘察组跟上!封锁……”

陈建国的吼声在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屋内。

此时屋内灯光已经打开。

明亮柔和。

没有想象中丧心病狂的凶手,只有一脸无辜揉着手腕的苏御。

没有满地的受害者残肢,只有……

陈建国的视线越过江小鱼,死死钉在了房间中央挂着的半扇东西上。

那是猪肉。

但又不仅仅是猪肉。

作为干了三十年的老刑警,陈建国见过的尸体比活人都多。

甚至为了查案,他在屠宰场蹲过点,在医学院旁听过解剖课。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瞳孔骤缩。

太干净了。

那猪肉被处理得简直像是个艺术品。

皮肤与脂肪层的分离面光滑如镜,那是刀锋在极度稳定的控制下,一次性划过造成的切面,中间没有哪怕一次停顿或颤抖。

肋骨被剔除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每一根骨头上都不带一丝红肉,骨膜却完好无损。

这不是屠夫能干出来的活。

屠夫求的是快,是大开大合。

而这种手法……是外科医生,而且是在该领域浸淫了数十年的顶尖专家,才能拥有的技术。

陈建国慢慢放下枪,目光从猪肉移到了苏御身上。

他正拿着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缝里的血迹。

“陈队?”江小鱼见师父发愣,凑过来小声解释。

“搞错了,这小子说是为了演戏练手,这不……买了几百斤猪肉在家切着玩。”

“练手?”

陈建国声音有些沙哑。

为了演个戏,能练出这种比法医还要精湛的解剖刀法?

如果不看脸,光看这刀工,陈建国绝对会立刻下令把人铐回去审个三天三夜。

这种人,如果不演戏,简直就是天生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陈建国心里疯长。

上次那个杀猪匠王大力,就是这小子仅凭几张照片就把职业特征说了个底掉。

而这次他展现出的这手绝活……

“都出去。”

陈建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特警们面面相觑。

“陈队?”

“我说,全部出去!”陈建国加重了语气,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

“守住楼道口,十米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特警队员们虽然满腹狐疑,但令行禁止是刻在骨子里的,立刻收枪撤离。

不到半分钟,潮湿的地下室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陈建国、江小鱼,还有苏御。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建国把枪插回枪套,眼神凝重。

随后把手伸进贴身的内兜。

那里鼓鼓囊囊的,放着一个土黄色的牛皮档案袋。

档案袋的边角已经磨起了毛边,封口处的线绳也断了好几根,显然被人无数次地打开、摩挲、研究过。

“师父,那个是……”江小鱼看到那个档案袋,脸色微变,下意识想阻拦。

“那是绝密卷宗,按规定不能给外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建国打断了徒弟的话,手有些抖地解开档案袋的绕绳。

“半年前,城西老城区,雨夜。”

“受害者是个年轻女孩,找不到头,四肢被卸了下来。凶手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场被大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这半年来,我做梦都能梦见那堆碎肉。”

陈建国盯着苏御的眼睛,把几张照片极其慎重地铺在了桌上,语气中带上请求的意味。

“法医只能判断出凶手有力气、懂人体结构,其他的……一无所知。”

“请你......帮忙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