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才是艺术
“苏御！！”
身后的江小鱼惊恐地大喊，想要开枪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
寒光一闪，刀尖已经逼近苏御的胸膛。
李默的脸上露出了狰狞扭曲的狂笑。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利刃刺破血肉的美妙声响，看到了那张优雅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然而。
在那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
苏御眼中的笑意未减分毫，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只有那双插在兜里的手，动了。
【基因强化液】带来的身体机能瞬间爆发。
轰——！
脚下的水泥地面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瞬间崩裂，激起一圈细微的灰尘。
苏御的身影在所有人眼中化作了一道残影。
不退，反进！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利刃的第一反应是躲避。
但拥有【街头格斗术】和【解剖学】双重加持的苏御，选择了最高效、最致命的进攻路线。
侧头。
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贴着苏御的鬓角划过。
毫厘之差。
就在刀锋错身而过的一刹那。
苏御的右手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切在了李默的手腕内侧。
不是乱打。
在他的眼中，李默的手臂早已被解构成了一张精密的人体结构图。
那一记手刀，精准地击打在正中神经与尺神经的交汇点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李默的手腕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剧痛尚未传导至大脑，手指便已失去控制，松开。
手术刀脱手坠落。
就在刀刃即将落地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描淡写地在空中一捞。
稳稳接住。
指尖微动，手术刀在苏御手中挽出了一个绚烂至极的刀花，仿佛那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下一秒。
苏御左手扣住李默的后颈，右手反握刀柄，却并未用刀，而是用手肘狠狠撞向李默的喉结。
砰！
沉闷的撞击声。
“荷——”
李默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喉软骨受到重创，让他瞬间失去了发声能力，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倒。
苏御顺势而上，单膝跪地，膝盖重重压在李默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李默暴起伤人，到他被死死压制，前后不过几秒。
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无影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苏御此时正低着头，俯视着身下的李默。
那件白大褂依旧一尘不染。
他右手握着刚夺过来的手术刀，刀尖悬停在李默的左眼球上方。
距离角膜，只有一毫米。
李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传来的森森寒气，刺得他眼球生疼，却根本不敢闭眼。
恐惧。
真正的、纯粹的、面临死亡的恐惧。
“这就是你的水平？”
苏御的声音很轻，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理性与冰冷的审视。
手中的刀尖顺着李默的眼眶缓缓滑动，像是画笔在寻找落点。
“尺神经反应迟钝，腕骨骨密度疏松……还有这喉咙，太脆了。”
苏御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失望。
“无论是作为‘艺术家’，还是作为‘食材’……你都不合格。”
轰！
李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食材？！
他看着苏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在菜市场挑选猪肉时的平静。
这家伙……这家伙是真的想拆了我！
他是真的想看看我的构造！！
“呜……呜呜……”
李默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出，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这个杀了三个人、碎尸手法残忍的变态杀人魔。
被吓尿了。
“不准动！警察！”
“放下武器！！”
直到这时，外面的特警队才全部冲了进来。
数把自动步枪齐刷刷地指着屋内。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李默正躺在地上，满脸惊恐，身下全是尿液，像条死狗一样抽搐。
而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白大褂在风中微扬，手里把玩着手术刀，眼神比地狱里的魔鬼还要恐怖。
有那么一瞬间。
冲在最前面的特警队长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们要抓的不是地上的那个，而是正骑在上面的这个！
这特么才是最终BOSS吧？！
“苏……苏御？”
江小鱼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手里的枪都差点没拿稳。
听到这个名字。
苏御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像是潮水般瞬间退去。
他手腕一翻，手术刀当啷一声被扔出老远。
缓缓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转过身来。
那双刚才还如同深渊般的眸子，此刻重新变得清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腼腆。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江警官，这人心理素质太差，我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
“那个……算是正当防卫吧？”
江小鱼看着地上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还在不停抽搐的李默，嘴角疯狂抽搐。
正当防卫？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刚才那眼神，我特么都以为你要现场来个刺身拼盘了！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建国眼底的欣赏和震撼根本藏不住。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默，冷哼一声：“这种人渣，没当场毙了他算他命大。带走！”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李默架了起来。
路过苏御身边时，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李默，竟然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挣扎。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嗬嗬”声，拼命往相反方向缩，裤腿又湿了一截。
显然，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艺术交流”，给他留下了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心理阴影。
下一秒，医护人员冲进来，把早已吓傻的高中生抬上担架。
现场勘查、取证、收队。
陈建国站在屋檐下抽烟。
“陈队，这录像……”宣传科的小干事举着执法记录仪走过来，“发吗？”
现在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警方的官博已经被冲烂了，全是骂他们“不务正业”、“拿人命当儿戏”、“请个戏子作秀”。
如果不赶紧回应，这锅局长背不动，陈建国更背不动。
“发！”陈建国狠狠踩灭烟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一刀不剪！给我高清无码地发！”
“有些人不是想看戏子吗？老子让他们看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