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陆应儿的求和
裴婉叹了口气,并未继续说什么。
倒是陆令仪见母女二人走后,直接走到了陆云瑶的面前。
陆云瑶原本是要起来的,看见面前的靴子时又白了脸,一动不敢动。
一边的陆云亭还记挂着陆令仪会不会责难陆云瑶,语气急促,
“父亲!”
“今日的事情真相如何,你们比我还要清楚。”
陆令仪的眼神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云瑶,
“你不是陆家的孩子我还能够留着你,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
可你要是不识好歹,还要肖想一些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
这样的事情,我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
陆云亭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试图为陆云瑶开脱,
“父亲,云瑶还是一个孩子。
从前是跟在咱们的身边长大的,受尽了宠爱,突然身份的转变,她心中自然是没有安全感的。
今日的事情也只是一个意外,我……”
“昨日九皇叔给云簌送了东西。”
陆令仪忽然打断了陆云亭,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包括高程,也为她说了话。
若是云瑶什么时候身边也能够有这样的人,我也自然是会站在云瑶身边。”
他语气意味深长,
“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少卖弄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小心误了自己的路。”
说完,陆令仪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陆云瑶,便就抬脚离开了。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陆云瑶这才脱力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嘴唇嗫嚅着,
“我、我不要被送走……”
“有哥哥在,不会让你离开侯府的。”
陆云亭安抚着她,皱着眉头道:
“陆云簌这个人邪性,你往后避着些。”
陆云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攥着陆云亭的袖子,
“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云簌长得跟母亲那样像,母亲现在也不喜欢我,我在侯府只剩下你了,你别不要我!”
陆云亭看着她哭的这样伤心,又是一阵安抚。
陆云瑶也哭累了,被送回院子后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陆云簌则是一觉睡到了下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坐在床上发着呆,迟钝的脑子这才开始微微的转动:
她原本计划不是这样的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躺赢了?
早儿被挂树上是她做的,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没做,这件事……就结束了?
昨儿见着高程,也没发现他是个多么热心肠的人啊。
陆云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索性不再继续去想,慢吞吞的爬起来传了吃的。
吃完东西,陆云簌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正打算叫上青荷陪自己去外面走走,青荷就急匆匆的走来,面上有些怪异,
“小姐,表大小姐来了。
说是……想见见您。”
陆应儿?
陆云簌看了一圈院子,最后视线狐疑,
“不是,我?”
青荷无奈点头,
“的确是说的见您,您是见,还是让奴婢将人给打发了?”
见啊,这为什么不见?
陆云簌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请。”
陆应儿很快就在青荷的带领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依旧素雅,越发衬得她温柔动人。
陆云簌斜斜的靠在榻上喝着茶,眉头挑起,
“难得,怎么今日没带上你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妹妹?”
陆应儿苦笑一声,
“簌簌这话,实在是有些伤人。”
“我只是话语伤人,不算计到我头上,我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
陆云簌语调漫不经心,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陆应儿,
“你来做什么?”
陆应儿在一个绣花凳子上坐下,温声细语道: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嫣儿。
我与嫣儿自小失去双亲,幸得舅舅愿意接纳我们。
都说长姐如母,我也总是心疼嫣儿,少不得就养的娇纵了一些。
可她即便是娇纵,但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心眼儿不坏。
我也不怕跟你说,嫣儿心悦表哥,总有些事情会显得莽撞。
云瑶这么多年得表哥欢心,嫣儿这个丫头就傻乎乎的爱屋及乌。
如今你回来,她做的一些冒犯的事情也都是因为这份感情。”
陆应儿幽幽开口,眼中满都是不忍,
“到底是我这个阿姐做的不够好……”
陆云簌不为所动,反倒是慢条斯理的自己剥了一个橘子塞进嘴里。
唔,好甜!
爱吃!
陆应儿见她根本不打岔,神色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又恢复,主动道:
“簌簌,我今日来也是听说了早上发生的事情,知晓你跟云瑶之间关系不合。
我怕我那位傻妹妹被利用,想要先来同你说上一声。
若是我那妹妹真的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饶她一回?”
将想要说的话讲出来,陆应儿一直打量着陆云簌的神色变化。
虽然之前赌气说不管陆嫣儿了,可是那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陆应儿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早上的事情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可陆应儿也想方设法的找了人去打听出来一些不对,赶紧就带着礼物过来求和。
见陆云簌不说话,陆应儿将自己带来的一个锦盒往着陆云簌的面前推了推,
“这个是我特意让人带回来的一盒子南海珍珠,还有一颗夜明珠,都是有价无市的。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若是有其他想要的,不若告诉我。”
陆云簌这才分了一个眼神出去,只是目光中夹杂着好笑,
“我还是那句话,陆嫣儿只要不招惹到我头上,我也不见得想跟她有什么牵扯。
你的东西拿走,我虽然没有过过多富足的日子,可也知道什么叫无功不受禄。”
“这怎么算是无功不受禄呢?
之前你认亲宴的时候我就该送东西,只是那时候我才从山上下来,着实是没来得准备。”
陆应儿得了这么个回答,知道是没办法更进一步了,很是知趣的站起身来告辞,
“我们到底是有血脉的亲人,往后也是要常常走动的。
表哥到底是个男子,舅母也是长辈,簌簌若是有什么话不好同他们说的,也可以来找我。”
陆云簌差点笑出声来。
找她?
她是怕自己死的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