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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自扶摇上第56章 侯府的未来0%

第56章 侯府的未来

那个盒子被留了下来,青荷看向陆云簌,陆云簌伸出手,示意将盒子给她。

青荷连忙捧过盒子来,打开,里面果然有色泽圆润泛着柔和光辉的数十颗珍珠,中间还有个婴儿大小的夜明珠。

陆云簌扯了扯嘴角,青荷试探开口,

“这些礼物若是收了倒也不是不可,小姐等到了表小姐生辰的时候也送去一份就是。”

“不必。”

陆云簌手指轻轻地一点,将盒子直接给盖上,

“东西你亲自送去她们院子,给陆嫣儿就行了。”

青荷有些犹豫,

“小姐,表小姐这不是来主动跟您求和了吗,您在侯府还未站稳脚跟,侯爷和公子对您还有些微词。

若是您能够跟表小姐处理好关系,即便是不交恶,也能够省事不少呢。”

“她不是来找我求和,只是看见了我眼下的利用价值罢了。”

知晓今天早上的事情,应该就知道了她和容肆高程之间扯上了关系,只要是未来不犯事儿,基本上还能够攀扯上这两人的关系。

而且陆嫣儿那个蠢货实在是容易被利用,陆应儿只是现在开始将她当做了一个对手而已。

若没有最后那句话,陆云簌也就随便她怎么叨叨了,只是最后那句话不就是还奔着算计她来的吗?

“行了,下去吧。”

被陆应儿这么一个折腾,现在已经华灯初上了。

陆云簌起身自己动手点亮了烛火,正哼唱着歌曲走到屏风后,看清楚一个高大的黑影在角落动了起来,顿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去!”

“去什么?”

声音有点熟悉。

陆云簌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自觉就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

“早知道九皇叔是梁上君子,我就应该叫人把这屋子四处都给封起来!”

容肆眼中噙着笑,并未因为陆云簌的话语而有不快,反倒是悠悠开口,

“我这不是听说你今早出了事吗,特意趁着天色沉沉就来看你了,怎么还这么不领情?”

陆云簌没好气的转过身,将烛台一一点亮,

“我好得很。”

说完,她想起什么,又站住脚回头看他,

“我昨日遇见了高程,看样子他是抓你。

人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

你就不怕高程将你给抓了?”

容肆挑眉,

“不会。”

陆云簌不以为然,转过身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道:

“若真是抓了你,还请九皇叔看在你我两清,甚至你还欠了我人情的份儿上能够饶我一命,把我跟这事儿撇清楚关系。”

屋子很快就变得亮堂温暖起来,怕青荷和鹅梨有人突然闯进来,陆云簌还特意对外面交代了一声。

陆云簌坐下在小榻边上,微微侧了头看向容肆,

“不过九皇叔今日前来,应当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吧?”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样的开门见山让容肆都有些意外。

但很快容肆就恢复了神色,

“我以为你会害羞,没想到你的确不是寻常人的脑子。”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陆云簌反问,

“只因为你救过我,在我的床上待过?

我的喜欢很贵很贵,至少得九皇叔砸了很多很多的银两和心才行。

更何况,九皇叔不至于冒着风险来我这个只见过一两面的人这儿风花雪月。”

听陆云簌分析的头头是道,容肆啧啧有声,

“你倒是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姑娘。”

陆云簌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容肆从屏风后走出在珠帘后,烛光将琉璃珠帘的剔透光影落在他的身上,让陆云簌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听得容肆淡淡道:

“陆令仪之前突然之间对水患的事情提出见解,更是和太子拉开了距离。

是你点拨了他?”

“这怎么算是点拨呢?”

陆云簌笑起来,

“他在朝堂上沉浮多年,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更何况,我们跟东宫还有婚约,他再怎么拉开距离,到最后不还是会选择帮太子?

九皇叔,这些事情并未影响到你吧?”

容肆似乎是勾了勾唇角,

“你觉得呢?”

“我?”

陆云簌轻咳一声,

“我一个小乡姑哪儿知道这些事情?”

容肆轻笑出声,语气却带着压迫,

“我信你是乡下长大的,可我不信你会不懂我说的。

永安侯府已经日渐式微,也就一个陆云亭做了少卿的位置,可到底阻拦不住这衰败的运势。

你们愿意站哪儿是你们的事情,但若走了不该走的路,恐怕你我之间的情分也不顶用。”

这一番话说的陆云簌有些不明所以,

“九皇叔的这一番话,我着实不懂。”

怕容肆觉得自己是在阴阳怪气,陆云簌特意补充了一句,

“我回来,也只是单纯想看他们有些人倒霉而已。

其他的事情我不曾打探过,更何况朝堂之事本就不是我们这种姑娘家可去探讨的。”

“你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容肆的声音轻飘飘的,

“陆令仪暗地里已经开始试图跟二皇子往来了。”

陆云簌愣了愣,差点儿笑出声来,

“老了就是老了,那双眼睛真就是瘸的很。”

容肆没想到陆云簌的反应,陆云簌随意的摆了摆手,声音懒懒,

“放心吧九皇叔,你冒这么大风险说是给我警告,不如说是提前提醒了我。

我的确喜欢荣华富贵的日子,但也不曾想过要在永安侯府待上一辈子。

我跟他们之间总是会分清楚关系的,多谢了。”

兴许是想明白了,陆云簌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轻快不少。

倒是一个一点就通的人。

容肆看了她半晌,这才道:

“京城中的事情,只需要记得独善其身就是。”

陆云簌笑着应下。

刚准备再调侃两句容肆,外面传来了青荷的声音,陆云簌再看向容肆站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唯独只有微微晃动的珠帘证明方才不是自己的幻觉。

陆云簌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也没有理会进来的青荷。

将方才的事情想了一通后,陆云簌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青荷,

“若是有一天永安侯府大厦将倾,你说,是被抄家,还是会被全部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