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鞭打陆云瑶
陆云亭并不言语,只是动作大的几乎要将陆云瑶给揉碎在怀中。
陆云瑶自然也是听见了陆云簌的话,心中的恨意不断的涌出,身上的痛楚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她陆云簌压根儿没有将她当人看!
陆云簌看着眼前两个人的动作也再没有半点的废话可说,直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了陆云亭之前受伤的肩膀上。
陆云亭受伤的地方还未长好,此刻被骤然狠狠一击,瞬间撒开了手,整个人痛的失去了知觉。
陆云簌看也没看他一眼,
“稍后我再来跟你算账!”
她毫不客气的将手上的鞭子舞的虎虎生风,大有那天晚上在苏朗府上的架势,陆云瑶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惨烈,到最后已经躲避不开。
她眼中满都是绝望,手指更是因为用力扣着地面而断了好几根,血色氤氲,瞧着就是触目惊心。
十指连心的痛楚远远没有身上那样痛苦,她拼着最后一口气看向裴婉,神色都有些狰狞,
“我好歹也是你养了十四年的女儿,你病了,是我衣不解带的在你身边照顾你!
你渴了,是我端茶倒水!
母亲,就算是您再想要补偿陆云簌,可我呢?
我也真真切切的陪伴过你这么多年啊!”
陆云瑶的哭喊声让裴婉原本就有些不忍的眼中生出点点晶莹不等裴婉开口,陆云簌已经厌恶的掐住了她的下巴,
“你衣不解带照顾她,那是因为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从她的身上得到了什么,你那个时候是将她当母亲的。
她没有对不起你,那个时候她也将你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甚至在知晓你的身份后,见到我也在想办法让我能够接受你的存在。
扪心自问,我才回来的时候你的一切可曾有过变化?
陆云瑶,人太贪心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惜,甚至因为心中烦躁,指尖都掐入了陆云瑶的脸,已经有血色隐隐渗出。
陆云瑶吃痛,却怎么也挣扎不动,索性就放弃了挣扎,眼神越发的怨恨,
“陆云簌,你要是不回来,一切都不会变了!
如果你还没回来,我就还是侯府的小姐,怎么可能被完全抛弃!
都是你,毁了我的安稳人生!”
“废话这么多,下辈子自己投个好胎得了。”
陆云簌冷笑一声,直接将鞭子缠上她的脖颈,一圈一圈的收紧。
即便陆令仪方才一言不发,此刻也忍不住开了口,
“云簌,别太冲动了。”
陆云簌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
“我别冲动?
我的好父亲,你的毕生心愿不就是让侯府光耀门楣吗?
一屋子没有一个顶事儿的,我但凡再不冲动一些,你且看着陆云瑶怎么让你那个蠢货儿子将整个侯府都给害死!”
他们死不死的跟她关系不算大,但现在她跟侯府还是利益相关,她是惜命的。
陆令仪也想起来今日的事情若非是陆云瑶,也不至于今会闹出这么个事儿来,甚至还差点被连累。
若非是容善出面……
陆令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语气冷硬,
“夫人身子不好,还是别看这些脏了眼睛。
云簌,下手注意些分寸,别招惹了麻烦上身。”
说完,他就让人去将陆云亭给拉起来准备离开,却被陆云簌直接叫住,
“慢着,陆云亭得留下。”
陆令仪恼怒转头,
“够了,云亭是你的哥哥,也是咱们侯府唯一的男丁,即便有错,也是陆云瑶的错!
难不成你还真想要你哥哥受苦吗?!”
“我没受苦就行了,管得了那么多?”
陆云簌手上的动作猛地收紧,只见原本就因为痛苦而拼命挣扎的陆云瑶挣扎的更厉害了,一双眼睛此刻也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怨恨和情绪,只剩下白眼在疯狂的翻动。
陆令仪被她这一番动作竟然给惊的有些不敢上前。
陆云簌没有继续管他,看见沈月眠出现,直接扬声道:
“沈姐姐,搭把手把陆云亭给我摁住了!”
沈月眠是向着她的,多的一个字也没说。
陆令仪的一张脸红了又紫,最后化作铁青,
“沈小姐,这是我们侯府的事情,似乎与你无关吧?”
沈月眠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
“侯爷,那您也应该知道我来侯府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陪着云簌。
她说的话,于我而言要比你的话有用。”
顿了顿,沈月眠在陆令仪气死之前又补充道:
“我今日没有跟着进宫,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可苏苏是一个离职的人,若非事情过于离谱,她也不会直接连脸皮都给撕破了。
侯爷,这些事情你若是不能做主,那就不要去做些让所有人都不痛快的事情了。”
这儿是侯府,说起来沈月眠也只是一个外人,陆令仪何曾被这样下过面子?
可看着沈月眠,陆令仪也总算是发觉什么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终究是放弃了将陆云亭带走。
他不是一个局限性强的人,比如陆云亭虽然是默认的继承人,可若是能够有一个比陆云亭更出色的人出现,他也并非不能接受,毕竟都是自己的血脉。
更何况,相比之下陆云簌要比陆云亭狠心多了。
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陆令仪离开,陆云簌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呆愣太久,只是宛若猫抓老鼠一般,看着陆云瑶脸涨红到了青紫色,又忽的松了手,任由陆云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疯狂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见她缓了一会儿,陆云簌再次干脆利落的将她脖子狠狠地勒住,如此反复,直到陆云瑶抓住她的衣摆,哭的眼泪鼻涕一把,脸上精心绘制的花儿也被哭散,狼狈不堪,陆云簌这才悠悠住手,蹲下身子笑道:
“瞧你,怎么这样狼狈了呢?
我还记得当初你站在船上同我说往后回了侯府你会怎么护着我呢。
那个时候的你,倒也称得上一句娇俏佳人,当时的你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没眼界的蠢货,就算是回去了,也不会威胁到你半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