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她克她!
陆云瑶止不住的摇头,即便,当初她就是这样想的。
对付一个这样的小丫头,她纯良无害的脸就是最好的借口。
只要是能够让这位所谓的真千金新人自己,自己想要什么得不到?
甚至会因为这么个变数让自己更加受欢迎!
可她什么都算好了,为什么陆云簌却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样,完全不好糊弄!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在当初直接想办法杀了她才对!
陆云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过于天真了些,毕竟自己当时又有什么本事去杀了她呢?
陆云簌……
果然就是克她的!
不过瞬息,陆云瑶心中念想千千万万,能够说话了,她第一时间用已经痛的如刀割的嗓子哆嗦道:
“……你要不然就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陆云簌,你信不信你杀了我,侯府的人只会更恨你?
情分在此,就永远不可能让你占到便宜……
分明过完新年我就能够跟太子议婚,成为太子妃,你为什么回来……为什么?!”
她一双眼睛赤红,手上的力道将陆云簌今日才穿的新衣裳给捏皱了。
一边的青荷沉下脸,直接上前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
“陆姑娘,还请自重!
我家小姐的衣裳可不便宜,你这么给扯坏了,可能赔得起吗?”
“我是侯府的二小姐,你这个贱婢……”
“二小姐?”
一边的鹅梨都笑出了声来,
“那是咱们小姐大度,怕夫人伤了心才留下的你。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侯府小姐了?
今日你在皇宫闹出那一档子事情的时候不是很决绝要跟侯府扯开关系吗?
陆姑娘,你这些话说出来未免太惹人发笑了。”
陆云簌看了一眼自己脏了的裙摆,眼中划过一抹厌恶,
“脏死了。”
她起了身,有下人极为有眼力见儿的搬来一个凳子,甚至端好了茶水和凳子。
陆云簌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懒懒的坐好后陆云亭也醒了。
武的已经来了一波,也该中场休息休息,算是让陆云亭碰上好时候了。
她伸出手,青荷立刻将她的手捧着按摩,
“小姐方才过于用力了,瞧瞧,手上都勒出印子了。”
这样的发言让本就奄奄一息的陆云瑶几乎要吐血,一边的陆云亭则第一时间看向了陆云瑶,见对方浑身是血,只有出的气儿了,眼中的心疼都要化作实质,更是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伤,就要冲上前去想要将陆云瑶给扶起来,却被沈月眠一把抓住了受伤的胳膊。
沈月眠见他疼的唇色发白,抿唇一笑歉然,
“我不是有意的,但陆公子最好还是能够安安稳稳的站好比较好。
毕竟陆云瑶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今日做的事情几乎都能够要了所有人的命。
您不要命,簌簌也得为了侯府的其他人着想不是?”
陆云亭怒极,反手就想要给沈月眠一巴掌,
“我侯府的事情也轮得到你插嘴!”
沈月眠又是轻轻巧巧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可以打他的,我不介意。”
陆云簌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声音缓缓。
陆云亭目眦欲裂,
“陆云簌,别忘了自己姓什么!”
陆云簌正要开口,陆嫣儿就已经跌跌撞撞的从长廊冲了过来。
看见陆云亭如今的狼狈模样,几乎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一边的汝意连忙扶住她担忧开口,
“小姐,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堂哥,堂哥!”
陆嫣儿忽然打了个哆嗦,发了疯的冲上前想要将沈月眠撞开,
“你凭什么抓住我堂哥!
贱人!”
见又是一个巴掌要扇过来,沈月眠叹了口气,又是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即不过是用了点力气将人往外一送,陆嫣儿整个人就跌倒在了地上。
粗粝的石子将她娇嫩的掌心给磨出血来,让她瞬间红了眼睛,
“你敢推我!”
“你自己没站稳的,嫣儿小姐。”
沈月眠好脾气道:
“你要是诬陷我的话,至少也别在云簌的面前不是?
她刚刚可全都看见了。”
直到这个时候陆嫣儿才注意到了一边神闲气定的陆云簌。
要是平日她早就闭上了嘴不敢惹恼对方,可如今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还有陆云亭,她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心上人被陆云簌羞辱。
陆嫣儿刚要站起来义愤填膺,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边的温热。
下意识的转头,她这才尖叫着远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陆云瑶?!!”
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她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
陆云簌微微一笑,将手上的马鞭放在了青荷的手上,道:
“你找我有事?”
陆嫣儿方才积攒的勇气在此刻全部都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腿一软,再次瘫软在了地上,苍白着脸勉强撑着傲骨,
“你这样对堂哥,大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再说好了。”
陆云簌轻笑,
“还在想着为你的好哥哥打抱不平呢?
陆嫣儿,你猜为何一回府,我就要这样对他们?”
“就算是发生任何事,侯府也不是簌簌的一言堂,总不至于簌簌还想要发落了侯府唯一的男子?”
陆应儿急匆匆而来,头上的簪花还少了一朵,可见是知晓陆嫣儿来了都没顾得上这个纰漏。
她将陆嫣儿扶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沉沉的看着陆云簌,
“簌簌,不管是什么,未免有些过火了吧?”
地上陆云瑶都被打的快没有人形了,即便陆应儿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也没有亲手做过这些事情,更何况亲眼看见。
陆应儿忍住恶心,掐着掌心逼迫自己看向陆云簌,见对方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心下越发的警惕。
陆云簌只当做没有察觉,声音懒懒,
“我过火?
青荷,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吧。”
沈月眠也来了兴趣。
虽说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她能拼凑出这对儿蠢货没干好事儿,可总归是好奇到底做了怎样的蠢事儿,竟然让陆云簌最后一丝的体面都懒得留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