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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羞辱的小狗竟然是病娇反派第127章 对不起0%

第127章 对不起

江则已听到这话,下意识想把手伸出来,但他的手却按在她的手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正常点。”

江则已没再用力,而是故意又抓了抓他的腹肌。

手已经被捂热了,可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也热了起来,暖洋洋的。

雪越来越大,她再次想要缩回手。

这次卫皎放开了手。

她把手机拿出来,快快乐乐地点开视频,开始录像。

从这里看,雪景一览无余。

江则已录了一圈,把卫皎也录了进去。

录完视频,她把手机递给他,让他帮忙给她拍一张照片。

卫皎老老实实照做。

他没去学过摄影,但好在建模太能打,拍出来的照片不错。

连拍几张,江则已弯弯眼睛,伸手招呼着他过来。

“来拍张合照。”

她挥挥手,面对镜头扬起笑容。

“一,二、三,茄子!”

拍完照,因为外面越来越冷了,她被推着回了房。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拿出手机,给他看刚刚的合照。

“这张不错,就是你笑得有点傻气。”

“这张的你好像萨摩耶啊。”

她说完话,微微偏过头,与卫皎湛湛生光的眼睛对视。

他笑着开口:“我是姐姐一个人的小狗。”

江则已的脸腾地红了。

太犯规了……

谁能拒绝一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忠犬呢。

“我们来换个情头吧。”

她故作镇定,把最近画的情头用企鹅发给卫皎,语气上扬,“是我自己画的噢,怎么样,好看吧?”

卫皎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到手机身上。

他看到江则已给他发的那张图是一个古风少年。

高马尾,白发,正在给怀里的女孩梳头。

有股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少年意气。

卫皎把头像换上,有些若有所思,“姐姐提醒到我了,似乎我还没有尝试过古风造型。”

“姐姐是喜欢这个皮肤吗?那我下次换上这个跟你做。”

江则已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他身上。

她轻咳一声,又小声地补充一句:“还有修仙跟职业COS没看过。”

“女仆装试过了,那……兽人装,姐姐要不要试试?”

“今天天气好,适合作爱。”

他将人横抱起来,进入卧室。

外面的雪花洋洋洒洒,屋内白雾茫茫,流水潺潺。

各自生景,明媚而灿烂。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高景澜那边开庭了。

对方给她打来电话,分享喜悦:“姐!你真是我的姐!我妈成功离婚了,因为渣男是过错方,财产判了我们百分之七十!”

“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江则已想了想,“过一周就是圣诞节了,要不就圣诞节一起出去吃顿饭?”

“没问题!到时候把慕昭姐也叫过来。”

怕江则已顾忌什么,高景澜连忙补充:“我没喊我妈来,不过,你如果想跟妈妈聊天……”

“不用了。”江则已语气平静,“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也不想再去打扰她。”

高景澜没再劝。

但由于两人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高景澜没事就喜欢跟她分享日常跟她聊天。

偶尔还会喊上慕昭,三个人一起开黑。

时间平淡又幸福地过去三天。

江则已突然发现衣柜里多了几套情侣装。

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人,江则已摸了摸崭新的套装,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卫皎的眼神无辜,却滑过她的腰际,“用手量出来的。”

江则已没再追问。

……他的手把她从里到外都摸过一遍了,知道尺寸也不足为奇。

穿上卫皎定制的情侣装,她无聊地在阳台上看雪景,顺便还堆了个小雪人。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江则已窝在阳台秋千上打了个盹。

意识昏昏沉沉间,脑海似乎被天雷劈开,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画面。

绵绵细雨像是针一样扎进骨髓,冷得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她看到雨幕里的自己突然跑出管家撑着的伞,抱住了一个男人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推开。

嗓音淡漠,带了点嘲弄:“江小姐,请自重。”

“我不想去联姻,我不喜欢陆清言……你帮帮我……”

她哭红了眼睛,身体被雨水打湿,想去拉男人的手。

但他却下意识退后一步。

“我与江小姐不熟,请江小姐离开这里。”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徒留她自己站在原地发呆。

“卫皎!你会后悔的!”

听到这个名字,江则已蓦地睁开眼睛,从梦魇中脱离。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摸到了一片晶莹。

是冷汗。

这个梦……好奇怪。

为什么她会梦到这个从来没经历过的画面?

回到房间,她有些不安地搂住卫皎的腰身。

“姐姐,怎么了?”

卫皎还戴着上次跟她友好交流时戴的那双狐狸耳朵。

看到她双眼湿润,他的心慌了。

“谁惹我的宝贝姐姐生气难过了?”

江则已任由他帮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闷闷的,“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要跟陆清言结婚,我过去找你,你推开了我。”

听完这句话,卫皎愣住。

很快,他抱紧了她,“对不起。”

“没事,这只是一个梦啦。”她还反过来去安慰卫皎。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卫皎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因为在屋内,她穿得薄,很快感受到了肩膀处的湿润与微凉。

……卫皎哭了吗?

江则已觉得有些奇怪,但这并不耽误她把人扒拉开,轻声安慰他自己这是做了个噩梦,梦里的人跟他没有关系,她也没有要怪他的意思。

看到他漂亮的眼睛通红,眼尾洇开一片,湿漉漉的眼珠澄澈如正月冰下的湖水,鼻尖红红,像极了稠丽而病态的妖鬼。

好漂亮。

好想欺负他。

果然,男人的眼泪才是女人的兴奋剂。

这种小小的激动与快乐让她因做梦产生的惶恐逐渐淡去。

但很快又涌起了新的疑惑。

为什么她做噩梦,他反应这么大?

难道……这件事是真的?

但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