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树的计划,醉酒,三方会面
月树和松田坐在吧台上喝酒,酒吧里的灯光很是昏暗。
研二在一旁被一群女孩子给围住了,暂时抽不出身。
松田和月树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算得上是惬意的享受着放松的时光。
月树抬头看着酒架上那琳琅满目的酒——
琴酒、伏特加、苏格兰、波本、莱伊、朗姆……
好多好多的酒。
组织里有的酒名,这里有,组织里没有的酒名,这里也有。
看上去还挺丰富的。
他想着酒,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
忍不住又想到了前男友。
苏格兰的殉职事件,现在基本上算得上是解决了一半,只要之后把那个会泄露苏格兰是卧底的组织潜伏在公安的卧底解决掉就好。
那还有很长的时间,暂时还不着急。
现在比较重要的事情是萩原研二的爆炸案。
导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相继死亡的爆炸案凶手是同一个,只要在炸弹爆炸前抓到凶手就可以了。
那样他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暂时离开R国了。
伊达航的事件应当是最好解决的,只要松田和萩原没事,之后的事情只要自己稍加推波助澜,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再者,等到了伊达航的命运节点的那个时间的时候,他大概率应该也已经回来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再拜托一下阿阵了。
对,就是这样!
过完这段时间就好了,他刚好可以去国外散散心,去他个五六年、六七年的。
等到主线开始的时候再回来,到时候谁还会是谁啊?
所有的尴尬,所有的问题,都统统不是问题!
月树在心里把这些事情捋清楚,并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他的目光不由地移到了身旁的松田身上,呆愣愣的看着他,还有不远处的研二——
“怎么了花江?怎么一直看着我?”
松田注意到了他茫然的眼神,出声询问他。
“不,没什么。我真聪明。”
“哈?哈哈哈喝醉了吧花江!”
松田被他逗笑了,这家伙一喝醉就容易说胡话,现在竟然已经演变到疯狂夸夸夸的模式了吗?
松田顶着调酒师看神经一样的目光给月树点了一杯牛奶,放在了他的面前。
“喝点吧,待会就送你回去。”
月树看着那杯牛奶出神,最后干脆一伸手把那杯牛奶又推给了松田——
“不喝,你喝。”
“怎么回事小阵平,就这么一会儿小月树就喝醉了?”
和女士们应酬完的研二走到他们旁边,拉开月树旁边的另一个位置坐下了。
“估计是因为和他分手了心里不好受吧,坐在那里一直喝,喝了不少的苏格兰。”
“感觉好像在耍酒疯,虽然也没什么威力。”
松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看着趴在桌子上发呆的好友。
“月树酱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研二点了两杯甜酒来喝。
“就喝这个?”
松田眼神打趣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回去还要开车啊。”
研二冲他眨了眨眼睛。
松田语塞——
还真忘了……
等到他们结束了聚会准备回去的时候——
“啊——”
一声尖叫从酒吧内传来。
松田和研二立马端正了神色,冲了进去——
酒吧内的卫生间里,一具男性的尸体躺倒在血泊里。
那么大的出血量,有一部分血甚至已经干涸了,从尸体所呈现的状态来看,死亡有一段时间了。
“不好意思,我们是警察,请所有人员暂时不要离开现场,等到警方的到来。”
松田和研二向酒吧的负责人出示了证件,并让店方立马报了警。
酒吧楼上的休息室——
“下面是什么情况?”
琴酒看向刚刚推门进来的伏特加。
“大哥,下面死人了,现场刚好就有两个警察。他们让负责人把酒吧封锁,然后报警了。”
“波兰雪树好像也在。”
伏特加想了想,又补上了后半句。
琴酒听到前面的消息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后面的这句话。
“他不是给自己下班去聚餐了吗?”
琴酒皱着眉,聚餐来酒吧聚?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叫他上来。”
“那个、”伏特加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
感觉说出来的话,这里这么多代号成员,波兰雪树的脸可就丢光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报复自己的,那个小心眼。
“直接说。”
琴酒看了他一眼——
“波兰雪树他好像喝醉了在吧台上睡觉,那两个警察好像是和他一起来的。”
伏特加双手放在西装裤的两侧裤缝线上,抬头挺胸,快速地说了一长串不带停顿的——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真的是代号成员吗?怎么这么可爱?竟然还把自己喝醉了?”
香缇觉得自己有了笑话波兰雪树的大料,待会见到他一定要好好的嘲笑他一顿,还要拍他好多丑照!
谁让他之前恶作剧她和科恩的!
这是来自她香缇女王的报复!
其他的代号成员也忍俊不禁,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笑的太过分,怎么说也是和琴酒比肩的人,他们可惹不起。
只有和众人分开坐着的威士忌三人组没有笑,在听到这个代号的时候,三个人都不由得出现了神色上的变化——
他也在。
苏格兰的嘴角牵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琴酒嘴角抽了抽,强忍住下楼去踹他两脚的冲动——
“伏特加,去带他上来,不要让那两个警察注意到。”
“好的大哥。”
伏特加转身又出去了。
楼下,目暮警官带着人已经赶到了,伊达航也在其间。
因为现场现在全是警察,研二也拜托了吧台的酒保暂时看护一下睡着的月树,所以两人现在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案件当中去,剩下月树一个人在吧台上睡觉。
伏特加本来还小心的躲着人群,以防被人看到。
结果所有人都去凑热闹去了,楼下吧台附近除了睡着的月树,就没有其他人了。
连研二拜托的那个酒保也不例外。
伏特加干脆光明正大的走到吧台旁,抱起月树就快速地从侧面比较黑暗的一角那里的小楼梯蹿了上去。
咚咚——
“大哥,带过来了。”
伏特加推门进来,波兰雪树的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脖颈间,漂亮的脸就埋在了伏特加方方正正的大脑袋旁边——
众人:淦,伏特加这小子运气真好!
琴酒也觉得自己漂亮的幼驯染和憨厚的伏特加好像有点不太搭,主动起身从伏特加手里接过了他,放在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
众人忍不住眼神交流,满眼都是吃瓜的神色——
香缇:什么情况,琴酒和波兰雪树有瓜??
科恩:不知道,不清楚,不敢问。
伏特加:别瞎说,他俩幼驯染,感情好着呢。
皮斯科:琴酒还是把心思放在组织上更好一些吧。
爱尔兰:就是。
香缇:啥你们也不懂,都闭麦吧!
威士忌三人组未接入群聊:……
苏格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阴沉的看着琴酒和伏特加。
伏特加没感受到什么,但琴酒却敏锐地抓住了那不善的眼神——
呵,都分手了还整这死出,早干什么去了。
琴酒冰冷的视线看了回去,两人对视片刻,都默契地转移了目光。
“波本,不,莱伊,叫醒他。”
琴酒突然的命令让莱伊猝然回神——
波本的视线也转移到了莱伊的身上。
他起身走到波兰雪树的面前,半蹲下身子,伸手想要去拍他的脸——
“别摸他的脸!/。”琴酒和苏格兰同时开口了。
众人的目光霎时间都聚到了苏格兰的身上——
“呵,竟然已经分手了,还是不要管那么多比较好,苏格兰。”
琴酒轻蔑的看向了他,“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给他找麻烦。”
苏格兰本来想怼回去的话被琴酒的后半句噎了回来——
琴酒这是什么意思?!
波本眼底的情绪也止不住的翻涌着。
莱伊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对峙,而是观察了一下青年和白天的不同——
脖子上又多了一些金属饰品,里面还穿了很性感的黑色网纱,衬的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的青年不自觉的微微张开了嘴巴,露出一点贝齿和红红的舌尖。
白日里泛着活力与生机的青绿色的眼睛紧闭着,脸颊上挂着红晕,看上去喝的不少。
发间的发夹也变得有些歪了,看上去快要掉下来一样。
他刚准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双手就先他一步伸了过来——
是琴酒。
琴酒的大手捧着青年的脸,控制着力气去摇他的脑袋。
“别晃了——好晕……”
“醒醒,开会。”
“我下班了,不开,谁爱开谁开。”
青年推开他的手,歪着身子就要在沙发上躺下。
“你敢躺下之前答应你的事就作废。”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出言威胁道。
月树倒了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又慢慢坐正了。
刚才死活不愿意睁开的眼睛现在也瞪得溜圆,双手平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端坐的像一个乖宝宝。
“您请——”
月树做了一个看上去相当恭敬的动作,示意大领导发言。
“行了,坐好。”琴酒轻轻地踹了他小腿一脚。
“哦。”
代号成员们吃瓜吃的热闹,威士忌们脑中猜测猜的热闹,苏格兰吃醋吃的心都酸了……
闹剧结束,休息室里重新回归了安静。
“组织最近潜入的老鼠已经找到了。”
琴酒站在休息室中间,对着众人说道。
伏特加打开投影仪,连接了审讯室里的监控——
“这是我们审讯出来的结果。”
伏特加简单说明了一下,就从屏幕前让开。
画面中——
被绑在束缚椅上的中年男人已经浑身是血,快要看不出人样来了。
吐真剂的作用对他似乎并不太明显,他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或许再来一支吐真剂就能成功了,但是,男人的状况想来是撑不了那样一场审讯。
“还是不愿意说吗?”
审讯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我不是卧底,你们,你们抓错人了——”
男人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
审讯的人看着他负隅顽抗的样子,让人拿了一个平板过来——
“或许你不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你的妻女。”
平板上是一对被关在房间里母女,女孩看上去正当年轻,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紧紧地靠在母亲的怀里,两人的神色看上去很慌张、很害怕。
男人的瞳孔抑制不住的缩放——
“你背后的人并没有将她们保护起来,你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找到她们的吗?”
审讯的人笑眯眯的让男人猜。
“在、哪儿?”
男人忍不住的询问道。
“在M国的平民窟里哦,你留给她们的家产出了点意外,她们被迫流落街头了呢~”
“那些允诺会保护好她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出现,甚至是我们将她们偷渡带出M国,也没有被发现哦。”
“怎、么会呢?这、这不可、能。”
男人说话断断续续的,他快不行了。
审讯的人给他加了一剂猛料——
“看看你可怜的妻女吧,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没有人会来救她们的,看看你年轻漂亮的女儿,还有身体还算结实健康的妻子——”
“你知道的,她们会被送到适合她们的地方去的——”
“不!”
噗——
男人怒吼着,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我可以放她们一条生路。”
“毕竟你也是了解组织的,组织一般是不会干这种生意的,你招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放她们一马。”
“但你要是不说,那就不要怪我了……”
“是FBI!”
男人大声的喊着。
“我背后的人是FBI啊——”
男人羞愧的流下了眼泪,涕泗横飞。
“除了你以外,组织里还有多少FBI的卧底?”
“M国那边我不清楚,但R国这边还有五个。”
“是谁?”
审讯员逼问他——
“我、不知道。”
“把他们母女两个装箱——”
“不——我、”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我真的不清楚他们到底是谁,我们平日里联络、全靠加密网路,沟通的代号也是FBI内部代号,我真的不清楚他们对应了哪个代号成员。”
男人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快要流干了眼泪——
“送她们出——”
“不、不,我还知道一个。”
审讯的人看向了他。
“那五个人里有一个和我一样是新晋的代号成员,据说是FBI那边派遣过来的王牌……”
“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并不认识那位探员,不清楚他的身份,他的等级应该比我要高。”
“求求你们了,放过她们吧,她们和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她们只是普通人!”
男人的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能瞪大双眼,哀求着——
他要死了。
“好啊——”审讯员笑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你的妻女并没有被我们抓到,她们还老老实实的待在FBI的保护区里呢。”
“刚才的那些,统统都是骗你的哦~”
“都是黑客窃取的那边的监控视频罢了,黑了他们的网络,让监视器发出巨大的噪音,所以她们是不是看上去真的很害怕?昂?”
男人瞪大了眼睛,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带着不知是羞愧还是庆幸,亦或者两者都有,在这种剧烈的情绪下,缓缓垂下了眼睛。
他的瞳孔黯淡了下来。
他死了。
审讯员满意的点点头,他最喜欢这种愚弄别人的感觉了,看着他在绝望与震惊中死亡,简直让他太兴奋了!
他对今天的成果很满意。
“把这份报告和视频递给琴酒和朗姆。”
“那波兰雪树大人他……”
“别管那个小傻子,他不看这些东西。”
“是,茴香大人。”
伏特加播放的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今天你们暂时通过了试探,那么我就暂时信你们一分。”
“之后组织会开展清扫活动,只要抓到FBI的老鼠,就地处决!”
“明白!”
“太棒了!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开枪瞄准他们的脑袋了!”
“……”
三位卧底面上表现出兴奋,但心底都感到压抑——
组织!
赤井秀一尤其是愤怒,但他不会怪那位探员,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
茴香酒,还有组织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啧,茴香酒他什么意思?”
月树脑袋逐渐清醒了一些,对茴香的那番话感到很不满。
“反正你确实也不会看啊。”
伏特加给他倒了一杯水。
“伏特加你又皮痒了!”
月树凶巴巴的瞪着他。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敢、别瞎说。”
“琴酒!”
“行了。”琴酒看向伏特加。
“好的大哥。”
“也太敷衍了吧!”
月树不满,伏特加根本就不怕他,老是怼他。
琴酒看了他一眼,对着众人说,“今天就到这里,清扫任务开始后,注意及时查看信息。”
“明白!”
“我送你回去。”
琴酒一把拽起了幼驯染的衣领,提溜着他就往外走。
“琴酒你tmd是在拎小狗吗!放我下来。”
琴酒把他放稳在地。
“走吧。”
“哼!”
月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气冲冲的往下走。
没走两步又退回来——
“伏特加,开车!”
“在你心里我果然就是个司机吧!”
“要你管,快去开车,别等他!”
醉酒后的月树把小性子使到了极致。
琴酒和伏特加早习惯了,紧着他作。
跟在后面出来的代号成员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组织里真正横行的大佬——
大佬月树正趾高气昂、骄傲的下楼梯呢!
“月树!”
楼下一道慌张的声音传来——
“你去哪里了,着急死我们了!”
正满场子里找人的研二看到他从楼梯上下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抱歉研二,我朋友刚才见我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就把我带上楼去休息了。”
月树的骄傲瞬间被扑灭了,委委屈屈乖乖巧巧的道歉。
“没事,是我做的不好,不应该把你自己留在那里的,你没事就好。”
研二扶了他一把,让他下到一楼。
“研二!找到了吗?”
“找到啦!”
案件已经侦破了,伊达因为月树不见也留下来一起找人。
刚巧赶过来的松田、伊达和研二、月树站在楼梯下,楼梯上,代号成员一行人们出现在了那里——
诸伏景光、降谷零赫然在列。
不远处,感谢过工藤优作帮忙的目暮警官一行人正和工藤父子往外走,三方就这样在这一个小小的楼梯口处相遇了——
年纪还小小的工藤新一好奇的看向了月树还有楼上那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满眼的好奇。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们这是?”
“我们刚刚在找朋友啦,我们侦查的时候他自己无聊跑到楼上去和同事们聊天去了,现在才找到他。”
松田他们看见了那群黑衣人当中那两张熟悉的脸,想来他们现在不适合直接和警方对上,选择了为他们打掩护。
目暮警官本来还以为是一群极道分子,但是看到了月树那奇特的打扮,楼上那一群人大部分年龄也没有很大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老头……
想来是什么小众的青年文化吧,据说最近那什么coplay还是啥的在青年群体中很火。
想来他们就是。
目暮警官自我开导完毕,于是点点头,带着人往外走。
工藤父子虽然心有疑惑与怀疑,但那两位警官竟然也为他们打了掩护,想来是在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吧。
楼上,被警方打了掩护的一行人呆若木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真相的琴酒轻嗤一声,下了楼梯。
“你要是和朋友一起,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我还要去忙工作。”
“好,谢谢阿阵,再见。”
琴酒点点头,走了。
波本和苏格兰与昔日同期擦肩而过,却也并没有回头。
四人看着他们离开。
“走吧月树,我们也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