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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拿下这瓶苏格兰第12章 命运的节点——萩原研二爆炸案0%

第12章 命运的节点——萩原研二爆炸案

自那晚酒吧见面以后,苏格兰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波兰雪树了。

组织里最近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任务了。

他和波本紧张地戒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就好像他在组织里碰到过自己的恋人这件事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让人有些恍惚。

他们依旧每天在组织做事,穿梭在每一个夜间,日复一日的度过每一个沾满鲜血的日子。

直到那天,平静被打破,他又一次见到了波兰雪树——

——

时间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从春日里的酒吧一别,到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花江月树感受着一点点冷下来的天气,内心也在盘算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日子——11月7日。

一个对五位好友都很重要的日子。

也是在命运里,第一个走向死亡的人消逝的日子……

为了阻止事件的发生,他这段时间摸索了东京市内所有的大楼,总算找到了几处疑似爆炸案发生的地点。

他也不想这么麻烦,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很多细节早已记不清楚。

只能扩大范围,按照记忆里那模糊的印象去排查。

好在还是得到了结果。

被锁定在范围内的大楼一共有三栋,其中两栋是在一条直线上且相隔不到六百米的两栋居民楼。

第三栋的位置距离那两栋稍微有些远,但也只有一千米左右,只不过是在那两栋楼的一个相对的斜对角线上。

还不算太远。

确定好位置后,月树开始摇人——

“阿阵,帮个忙呗——”

琴酒挂了他的电话。

月树刚扬起的笑僵在了脸上……

……

他就不信这个邪!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统统都是拒接,到最后琴酒竟然还把他拉黑了!

月树欲哭无泪。

但他暂时找不到其他人来帮忙。

在组织里,他基本上是可以被定义为独行侠,手底下是没有小弟的。

身为代号成员,他不是不可以调用普通的外围成员,但他不想这么做,风险太大了。

外围成员如果在任务中失了手,他们最多是任务失败了,但他的好朋友可是会死在爆炸当中的。

而且这样做也很容易被组织里的其他人发现,到时候解释这个问题很麻烦。

如果是直接告诉研二和阵平的话,大概会被“嘲笑”一番,外加分享给其他人……

而且未卜先知无论如何也过于惊世骇俗了,和这个柯学的世界一点都不匹配……

思来想去,做这件事最合适的人当然无异于是他好心的幼驯染啦!

他们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情谊,相信琴酒一定不会拒绝他的!

……

面对着被拉黑的通讯方式,月树感觉心都拔凉拔凉的。

但即使这样,这件事仍然要做。

他直接跑到琴酒的安全屋找他。

他已经了解过了,琴酒昨天刚处理完一个任务,凌晨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基地了,现在大概率在自己的安全屋。

他把琴酒有可能去的安全屋找了个遍,终于在郊区的一处房子里找到了他。

他到的时候琴酒正在客厅里处理邮件。

……

听到有人撬动门锁的声音,琴酒拿起枪悄声的靠近了门口——

门锁转动,喀——

门开了。

“阿阵——”

“咔——”

青年清脆的声音伴着手枪上膛的声音同时响起。

伯莱塔的枪口抵在了青年的眉心——

琴酒看见是他,眼皮子直跳,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刚把手枪放下就听到了青年委委屈屈的声音——

“阿阵,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拜托拜托,求你了~”

青年故意圆睁着眼睛,装出一副很需要帮助的模样,青绿色的眼睛透露着无辜与茫然的情绪。

琴酒伸出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顺带把他拉进了屋子里。

“不要装无辜,一点都不可爱。”

琴酒冷冰冰的拆穿了他的演技,出声询问道,“说说看,是什么事。”

他坐回了沙发上,继续翻看着邮件,一边注意听着他要说什么。

能让花江月树费这么大劲来找他,或许真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而且看起来很棘手,他自己一个人搞不定。

他也有些好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家伙这么着急?这一段时间这家伙又去哪里作妖去了?

“就是、那个……”

月树说的犹犹豫豫,坐在琴酒的旁边手指快要把他的头发拧成了麻花。

琴酒:……能不能放开我的头发。

“直接说,到底什么事?”

“阿阵你可不可以过两天带着伏特加在两栋大楼附近守一下,看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

琴酒不说话,转头看着他。

“好吧,就是我得到消息,可能会有炸弹犯在一处大楼里安装炸弹,他的炸弹很特殊,哪怕是成功拆弹以后也可以通过遥控再次引爆……那两天刚好是我一个爆破班的朋友当值……”

琴酒依旧沉默,月树感觉他身上的黑气快要化作实质一样溢出来了。

“拜托了阿阵,我没有办法确定具体是在哪一栋楼,我自己没有手下,总不能用组织的外围成员去守着吧。”

月树越说越小声。

琴酒被气笑了。

“所以外围成员不能用,你来找我这个代号成员?”

“他们没有阿阵你靠谱嘛~”

月树抱着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说好话讨好他。

“行了,别跟我撒娇。”

琴酒没好气的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开……

“阿阵~”

琴酒:……

琴酒无奈的扶额。

这家伙,一有事就这样,他拿他也没有办法。

但是,能够想出让他一个杀手去救警察这种事情来,他的脑回路是越来越清奇了!

月树见他不说话,怕他不答应自己,又央声求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撒泼打滚的准备。

琴酒自知拗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吊着他——

“M国新研发了一套军用级武器——”

“我包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月树就急急忙忙出声答应了。

“还有你的微型监视器我也——”

“我给你二十对!”

琴酒轻笑一声,对这个报酬很满意。

“可以,我答应了。”

琴酒矜持的点了点头,并暗示他现在已经可以提前给他准备报酬了。

“好耶!我就知道阿阵你最好了,肯定不忍心我难过的!”

月树高兴的浑身上下都好像在冒着小花花。

琴酒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内心哀叹——

能不忍心吗。他每次一难过遭殃的却是自己,无论是出于情谊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小时候竟然被这个家伙给缠上了……

月树高兴了一会,觉得自己冷落了自己的大恩人,又凑到他旁边故作害羞依靠在他身上——

“阿阵,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琴酒:呵,有你才是我的服气。。。

……

最最重要的一环被安排好后,月树明显轻松了不少,等这一段时间过去以后他就可以暂时离开R国了。

11月7日当天——

爆破班接到报警,称在某一栋大楼内发生了炸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当即带队赶往了现场。

在将建筑内的人员疏散以后,萩原研二带着一队爆破班的队员穿好防爆服进入了现场——

月树现在在那三座目标建筑中距离较远的那一栋中,他在静静地等待着事件的发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在的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在伏特加或者琴酒的那边?

月树皱着眉,希望他们那边一切顺利才好。

刚准备联系琴酒和伏特加询问他们那边有没有动静时,行动耳麦里传来了琴酒的声音——

“目标在我这边,速来。”

“明白!”

收到消息的月树和伏特加快速的向着琴酒的位置移动。

伏特加距离琴酒的位置更近,很快就赶到了楼下。

但他没有贸然上去,波兰雪树交代过了,确认炸弹位置以后,剩余两人需要快速赶到炸弹所在的那栋楼楼下,在警戒线外的人群中寻找炸弹犯。

虽然不知道波兰雪树这是闹哪一出,但既然大哥都同意了,那他当然得好好干!

为了在人群中寻找目标时不过于引人注目,今天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有穿他们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

就比如现在在人群中小心观察的伏特加,今天他穿了他买到的最新款爱豆痛衣——上面印着他目前最喜欢的一个刚出道的女明星的大头照,下半身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

放在人群里,妥妥的御宅族中的一员,不会让犯人戒备。

很快,在他锐利的目光之下,他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

楼上——

琴酒躲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那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在最中间的,就是花江月树这次希望他能救下来的人。

虽然花江告诉他是通过调查查出来了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事,以防万一让他来救场,但是,他其实并不怎么信。

那家伙小的时候有时就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不仅仅是他的聪慧与天才,还在于——

他似乎总会提前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那家伙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其实到处是漏洞,他也选择当做不知道,然后给他处理干净他遗留下来的隐患。

总之是奇怪的能力,但好在他也不算没有脑子,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虽然有脑子和没脑子的区别感觉也没有多少。

今天这个事件的主人公,就是他没什么脑子的幼驯染结交的警察朋友——

啧,犯罪分子跑去和警察做朋友——

虽然有一些事确实……但好歹也要装一装,一天天的净在外面给他惹事,让他不得不给他扫清烂摊子。

琴酒一想到以前的事,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花江月树那张欠揍有的时候又可怜兮兮的脸。

啧,不能想了,一想到这些事,他就有些想打孩子了……

恰好这时,他听到了花江月树在耳麦里的声音——

“阿阵,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暂时没有什么事,那个警察在拆弹。”

琴酒低声的回复了他。

“他拆完炸弹以后,一旦有什么不安全的举动,立刻带他出来。”

“知道了。”

琴酒倒是无所谓上去带那个警察走,反正后续扫尾的事情花江自然会处理好,该怎么解释那是花江月树的事情,到时候他只要把所有的安排推给他就可以了。

相信他“乖巧”的幼驯染一定能躲过那两个警察的盘问的——

琴酒漫不经心的想着,姿态随意的靠在身后的墙上,眼睛盯着那群警察的方向。

……

萩原研二的额角冒出了一点汗水,但他并没有抬手去擦。

现在,他正专心致志的拆解眼前的炸弹——

这个炸弹的构造很是新奇,与以往的炸弹有些不同,因此他要格外的谨慎一些。

厚重的防爆服虽然并不会制约他的动作,但也着实闷热。

他感觉应该有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前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计时器跳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层里格外的明显——

终于,随着最后一根连接炸药的线杯切断,计时器停止了跳动。

“呼——”

他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擦掉额角的汗。

顺手扯了扯前襟——实在太热了,衣服紧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有爆破班的队员分散开来继续排查是否还有可疑的危险物品,暂时闲置下来的萩原研二点燃了一支烟——

高度紧张的精神让他感觉有些疲惫,他需要暂时放松一下,炸弹的威胁已经解除,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琴酒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在爆炸物现场心大的抽烟的男人——该说不说,怪不得能和花江做朋友,一样的心大,一样的不靠谱……

琴酒内心的想法还没想完,就看见了令他瞳孔震惊的一幕——

那个警察,竟然在爆炸物还未被带走的情况下脱掉了防爆服!!!

琴酒:这不叫不靠谱,这叫不长脑子!

研二还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他现在只觉得舒服多了。

脱掉防爆服,身前被打湿的衣襟透着一股凉意,没有了防爆服的束缚,他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他掏出手机,刚准备给松田发消息,下一秒就直接被人扛了起来向楼下跑去——

!

“什么情况!你是谁?!”

研二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什么情况,这是炸弹犯吗?

他现在脑袋朝下被扛在肩上,结实的肩膀硌的他腹部不适,脑袋充血带来眩晕感。

他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能看见那飘逸的闪着银光的银色发尾——

待在上面的其他警察也懵了,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追上去。

他们刚准备行动,就听到有队员喊道——“计时器又重新开始跳了!炸弹要爆炸了!”

琴酒和研二也听到了,琴酒倒是不怎么担心,但研二脸都白了——什么情况?

“放我回去,炸弹马上就要——”

“闭嘴!送你回去送死吗?”

琴酒阴冷的声音落入了研二的耳朵里,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刚想继续说什么,便听见挟持着他的人似乎在和谁通话——

“琴酒,我们已经抓到炸弹犯了,计时已经暂停,危险解除。”

“明白了,我现在带他下去。”

……

伏特加发现那个可疑的人没过多久之后,月树就赶了过来——

“三郎。”

月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他,看起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在和朋友打招呼一样。

“呃,这里。”

伏特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三郎’是在叫他。

“有线索了吗?”

靠近以后月树小声问他。

“就是那个人,刚才他一直鬼鬼祟祟的,看起来很在意上面发生的状况。”

月树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了伏特加的推测是正确的,两个人悄悄的分开,从背面悄然靠近炸弹犯——

……

炸弹爆炸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楼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知道,这是警察把他的炸弹拆掉了。

但是,不要紧,他还有另一手准备——

感受一下炸弹再次跳动的恐惧吧哈哈哈——

男人的低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兴奋的笑容,拇指滑向了遥控器,轻轻按下——

“呃——”

男人被一拳揍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遥控器也随之从手中滑落了出去。

男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抓起遥控器就想要逃跑——

但他的前方却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体型硕大的御宅族——

伏特加看着跑向自己这边的炸弹犯,一个肘击就将他击倒在地,晕了过去。

月树捡起遥控器,按下了停止键——

……

人群里的骚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赶过去的松田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好友在人群的中心,和另一个体型壮硕的人站在一起。

还有一个疑似已经昏倒了的人在那个家伙的脚下。

“月树,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走上前,月树还没有回答,便又听见人群传来一阵惊呼——

他回头看去——

只见大楼里跑出来一个肩上扛着一个人的银发青年,青年的头发高高扎起一个高马尾,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

在他身后是跟着跑出来的爆破班的成员——

他们好像还在叫喊着,让银发青年把人放下。

松田被这阵仗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银发青年快速跑到了他们的面前,随手把肩上扛着的人往地下一扔——

“哎呦!”

研二捂着摔痛了的屁股皱起了眉。

松田刚想说什么,就被琴酒打断——

“有事问花江,他让我们来帮忙的。”

“鱼冢,我们走。”

“好嘞大哥!”

两人撂下话转身就走,速度极快。

再加上现在他们被人群围着,根本挤不出去拦住他们。

松田只好把目光移到好友身上——

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