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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后,废A女帝儿女双全了第185章 温大人嘴角的,更甜!0%

第185章 温大人嘴角的,更甜!

日子就这般平静如水地过了几日。

期间,冷霁颁下一道圣旨,尽数公布慕容家数年来贪污枉法、结党垄断、构陷忠良等诸多罪证。

最终处置已定:皇太后慕容柔不得入葬皇陵,慕容家所有家眷,皆按大真律法一一论处。

其中慕容婉已嫁入温家,不再归入慕容一脉,不予连坐。

至于慕容千朵,冷霁亲笔赦免,只说是为温灵运腹中孩儿积一份福泽。

至此,年轻的帝王在二十一岁这年,彻底执掌实权,大真境内,终归一统。

圣旨一出,民心大振。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般压榨盘剥、把持朝野的上层贵族倒台,对最底层的百姓而言,实在是大快人心。

对朝中世家而言,一家独大终成过去,百家争鸣方才安稳,同样人人称快。

皇榜一贴,各处都挤得水泄不通,议论之声不绝,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一个月前的科举放榜。

年轻帝王又趁热打铁,以温灵运有孕、大真后继有人为由,特地免去天下百姓与商户两年赋税。

倒不是冷霁大方,只因查处慕容家大真国库还真是充盈了一番。

这下整个京城都沸腾了,百姓纷纷感念温灵运,满口都是赞誉,赞她名门出身、端庄贤淑,连从前对她多有不满的各家贵女,也都跟着交口称赞。

一时之间,贵女圈里竟掀起了一阵“温灵运风”,模仿她字迹的、学她作诗风格的、跟着她穿衣打扮的,比比皆是。

温承韫当值归家,正巧撞见这一幕,神色不由得复杂起来。

人心向来如此,又有谁还会记得,不过去年,满街满巷还都是对温灵运的恶语相向。

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前脚刚走,身后便走来一人。

那人头戴斗笠,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

同他方才一样,面色复杂地望着喧闹的人群,望着墙上那两道皇榜。

来者身形看着挺拔高贵,只不过,他的双手却攥得极紧,隐隐发出轻响。

忽然,身后不知被谁推了一把,一个穿青布衫的年轻小伙撞在了他身上,连忙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兄。”

话未说完,便立马闭了嘴。

身前之人缓缓转过身,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眼。

只这一眼,青布衫男子便莫名心头一寒。

那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我、我不是故意的。”

戴斗笠的黑衣男子没有多言,只冷冷瞪了他一眼,擦肩而过时,还故意重重撞了他一下。

转眼,便融进人海,没了踪迹。

望着那道背影,青布衫小伙揉着发疼的肩膀,小声嘀咕:“真是个怪人。”

想起方才那道眼神,他又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句:“呸,真没礼貌。”

当着面不敢作声,人走了,他还不敢抱怨几句吗?

***

午后,御书房。

年轻帝王懒懒倚在龙椅上,衣衫微敞,略显随意。

倒不是有什么出格举动,只是四月将尽,天气渐热,御书房里闷得很。

她身上这件白袍,并非出自尚衣局,而是她家温灵运一针一线亲手为她缝制。

不愧是温灵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半点不差。胸前绣龙栩栩如生,似要破衣而出,衬得本就矜贵的帝王,更添几分气度。

冷霁嘴上总念叨,心疼运儿辛苦,可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心里甜得不行。

那份心疼,也半点不假。

“汪福,还有奏折吗?”年轻帝王开口问道。

“启禀陛下,今日的奏折已全部呈上来了。”汪福连忙应声。

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是急着回养心殿陪温姑娘。

不料听了这话,冷霁神色微凝。

冷三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这都过了这么久。

转念一想,大真到苗疆山高路远,四月又逢雨季,路上难免耽搁。况且抄了将军府第二日,夏曳便也动身前往,两人同行,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那就回养心殿。”

年轻帝王话音一落,便起身快步往养心殿而去。

冷霁匆匆赶到养心殿时,一眼便看见温灵运正坐在榻上吃点心。

近来温灵运饿得快,加上许穆慈照料得细致,小脸上消下去的肉又慢慢长了回来,依旧是清冷模样,却多了几分温润动人。

看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口一口吃得认真,冷霁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家温灵运,怎么看都好看。

温灵运见冷霁进来,眼尾一亮,连忙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

正想吩咐清欢再去取些来,最后一块已经被她吃光了,今日的奶酪小苍兰酥实在合她心意,她一心想让冷霁也尝尝。

话还没出口,冷霁已经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脸颊上接连亲了两口。

一旁的清欢看得脸颊发烫,低着头退了出去,心里暗暗嘀咕:真是受不了,天天这般腻歪。

温灵运见清欢退出去,耳根也微微泛红,转头就撞进冷霁满是笑意的眼里,神色带着几分傻气。

她忍不住微微歪头:这人近来怎么看着呆呆的,以前那个高冷寡言的帝王去哪了。

“怎么了?见到朕回来,不开心?”冷霁嘴角一垮,装出几分委屈。

“没有呀,我正想让清欢去给你拿御膳房新做的点心。”温灵运笑着搂住她的脖颈。

“好吃?”冷霁低声问。

“特别好吃!”温灵运眼睛亮晶晶的。

“那朕尝尝。”

话音落下,冷霁便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糖霜。

一触即分,年轻帝王眉眼弯起,语气带着笑意:“嗯,确实很甜。”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温灵运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宠溺:

“不过,温大人嘴角的,更甜!”

温灵运被她这直白的情话撩的心花怒放,也眉眼含情的垂眸望着她:“陛下何时变得这般油嘴滑舌、花言巧语,从前可不是这般模样。”

冷霁笑了笑,满眼认真:“温大人喜欢听吗?喜欢的话朕天天说给温大人听!”

说罢,还带着几分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补了一句:“朕会的,可还多着呢。”

这般模样看的温灵运心口酥酥麻麻的,她轻轻凑上前,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柔声道:“陛下说的,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汪福便神色慌张地快步闯入殿内:“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急信!”

冷霁抬眼望去,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汪福手中拿着的,是一封以红绳打结的信件。

在大真,唯有关乎江山社稷的头等大事,才会用此封缄。

冷霁心里瞬间一沉。

不用细想,她也知道。

定是冷三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