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监考的时候要生了
“下面开始发卷子。”
小胡老师的声音把棉棉拉回现实,声音听起来有点累。
她两只手抱着那摞卷子,身子往后仰,用肚子顶着保持平衡。
棉棉看见她的脚,脚背肿得像发面馒头,把鞋口撑得鼓鼓的,脚踝那儿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棉棉低下头答了一会题,抬头看讲台。
小胡老师坐在讲台后面,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那隆起的肚子把裙摆撑得老高,都盖不住膝盖。
像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皮球,她的手掌贴着最凸起的地方,一下一下,轻轻摸着。
棉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仿佛自己也感受到了那份突如其来的紧缩。
对上小胡老师的目光,她笑了一下,用口型无声地说:专心答题。
棉棉强迫自己低下头,但做着做着,目光就飘到讲台上去了。
考场里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小胡老师坐在那儿,姿势一直在变。一会儿侧着身子,一会儿往前趴,一会儿又往后仰,两只手撑着椅面,把身子悬空,像是屁股不敢挨着椅子。
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就像不高兴似的。
眼睛半阖着,眼睫毛一直在抖。
每隔几分钟,她的脸就会白一阵,白得吓人,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然后开始深呼吸,胸口起伏着,肚子也跟着一起一伏。
后来小胡老师把椅子转了个方向,屈起膝盖,跪了上去。
她并不是优雅地跪坐,而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叠放在椅面的手臂上,腹部则悬空着,避免直接压迫。
她的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汗湿的、微微颤抖的后颈和散乱的发丝。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腹部更加突出地悬垂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仿佛这样能缓解那来自身体深处的巨大压力,圆鼓鼓的两瓣屁股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很轻,很慢,像是难受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只能这样轻轻地扭。
棉棉看见她的侧脸,脸上湿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有点心神不宁,老师没事吧?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闹腾吗?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痛苦?
棉棉看着老师因忍耐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线条,看着她偶尔因不适而轻轻扭动的腰肢,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混杂着对生命神秘的敬畏和对老师此刻隐忍的疼惜。
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紧张、好奇,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感受,让她口干舌燥,脸颊发烫。
棉棉强迫自己低下头,试图去看试卷上的题目。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根本无法进入大脑。
她的耳朵捕捉着讲台上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老师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偶尔从臂弯里溢出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还有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吱呀声,那是老师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或绷紧时造成的。
棉棉的笔尖悬在试卷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她既为老师的痛苦感到揪心,又无法抑制地被这种生命诞生前夜的挣扎所吸引。
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感的煎熬,带着令人窒息的美丽和残酷。
终于,考试结束的铃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学生们如释重负地放下笔。
小胡老师似乎被铃声惊醒,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巨大的疲惫,从椅面上撑起身体。动作迟缓,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弱。
棉棉冲上去:“老师,我帮您收卷子。”
小胡老师脸上一片潮红,眼睛水汪汪的,额头上全是汗,碎发湿透了,贴在脑门上:
“不用了,棉棉,还是我自己来。”
她想从椅子上下来,但是一时间动不了。
棉棉想,估计是跪得时间太久,腿麻了,得缓缓。
“老师,您是不是不舒服?”棉棉问。
“没事。”小胡老师摇头,“这几天都这样,就是快生了,不碍事的。”
又冲棉棉笑了一下:“快回去吃饭吧,下午还有理综呢。”
中午,棉棉没什么胃口,胡乱扒拉了几口饭菜,味同嚼蜡。
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教师办公室的方向。小胡老师怎么样了?她吃午饭了吗?
她站起身,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试图用冷水浇灭心头的焦灼和那份难以言喻的悸动。
教学楼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午休时分显得格外安静。
棉棉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突然,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清晰可辨的声音,从最里面那个隔间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闷,像是被人死死捂在喉咙里,却又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无法完全抑制。
是一种短促的、带着剧烈颤抖的抽气声,紧接着是几声破碎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随即又变成一种近乎呜咽的、沉重的喘息。
棉棉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朝着声音来源的那个隔间靠近。
隔间的门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棉棉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看进去。
小胡老师正背对着门,蹲在坑位上大便。
双手死死撑住膝盖,身体前倾,头深深埋着,散乱的发丝垂落。
老师那隆起的腹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向下沉坠着,仿佛随时要脱离身体的束缚。
米色的孕妇裙被高高地撩起,堆叠在腰间,孕妇裤褪下,露出下面紧绷的腹部皮肤。
那皮肤被撑得极薄,肚脐的形状被拉扯得几乎消失。
而此刻,整个腹部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收缩、绷紧、隆起,像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老师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呃……唔……”
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老师紧咬的牙关里溢出。
她的双腿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开,膝盖几乎要碰到两侧的墙壁,脚趾在地砖上用力蜷缩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无助地扭动着。
棉棉担忧地想,老师拉大便怎么这么费劲?是不是便秘了?
过了一会,小胡老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脖颈的线条绷得像拉紧的弓弦,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滚落。
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在痉挛般地颤抖。
几秒钟后,那紧绷到极限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猛地松懈下来。
她整个人脱力地向前一倾,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肩膀剧烈地耸动。
“小胡老师?您还好吗?”
棉棉轻轻敲了敲隔间的门板。
里面传来小胡老师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谁在外面?”
“是我,棉棉。”棉棉连忙回答,“老师,您需要帮忙吗?”
一阵沉默。棉棉几乎能想象到老师此刻的窘迫和难堪。终于,门开了。
小胡老师扶着墙壁蹲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湿透的刘海狼狈地贴在皮肤上,眼神涣散而疲惫,带着一种深深的羞耻和无助。
裙摆撩起来堆在腿上。
她身子往前倾,胸口的衣服被汗湿透,贴在身上。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还在控制不住地用力往下使劲,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