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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3章 硬撑0%

第13章 硬撑

眼泪顺着脸淌下来,她顾不上擦,只是弓着身子拼命使劲。

“老师,我能帮你什么吗?”棉棉声音也在抖。

老师喘着气,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艰难地开口:“老师需要一瓶开塞露,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就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棉棉愣了一下,马上点头:“好。”

“还有……还有抽屉里有一个……一个安睡裤……也帮我拿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只露出一个汗湿的发顶。

她的脸颊也瞬间烧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混杂着震惊、羞赧,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被老师如此隐秘地托付而产生的悸动。

她看着老师虚弱无助的样子,那点羞赧立刻被强烈的担忧和责任感激起的勇气压了下去。

“好!我马上去!”棉棉毫不犹豫地答应,转身就要跑。

“等等!”小胡老师又叫住了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喘息,“棉棉……如果办公室里有其他老师在……你就说帮我拿点纸巾……好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脆弱。

棉棉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用力点头:“老师放心!我明白!”

棉棉跑去老师的办公桌,打开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放着很多东西,她翻了一会儿,找到了开塞露,还有一包安睡裤。

她拿着这些东西跑回卫生间隔间门口。门开了一条缝,老师的手伸出来,抖得很厉害。

“谢谢……”老师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又感激又窘迫,像做错事的小孩,“你快回去复习吧……下午还有考试……”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

“没事……”小胡老师说,声音细细的,抖抖的,“我就是便秘,快生了就是这样的,用一下开塞露就好了……你快走吧……”

棉棉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信。

“走吧……”老师的声音又传出来,带着一点哀求。

棉棉只好转身走了。

走出办公室,她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那里,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呻吟声,还有水龙头的声响,嗒,嗒,嗒。

老师又开始用力了。

她不放心,又站了很久,直到有其它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奇怪地看着她。

她只好慢慢走开。

下午,棉棉回考场。

她以为小胡老师不会来了,可刚拐上三楼的平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扶着楼梯扶手,艰难地向上挪动。

仅仅隔了一个中午,棉棉却几乎要认不出她了。

她换衣服了,是一条浅灰色的孕妇裙,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但还是有几缕散在外面。

她的脸肿得比上午更厉害了,眼皮也肿肿的,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嘴唇干干的,起了皮,嘴角有一小块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

那曾经圆润饱满、高耸挺立的腹部,此刻明显地向下沉坠,裙摆的下缘被撑得更高,几乎快要贴到大腿根,露出下方肿胀的腿。

就在这时,教历史的李老师正从楼上下来。她四十多岁,儿子已经上初中了。

“哎哟,小胡!”李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你这看着可不太好!脸色这么差!”

她仔细打量着胡老师明显下坠的腹部和痛苦的神色,“预产期快到了吧?肚子都坠成这样了。”

小胡老师腼腆地地点点头,试图站直一些:“嗯……中午入盆了,压迫得厉害,可能快了。”

李老师皱着眉:“这可遭罪了。唉,这……这真是……要不下午请假回家躺着吧?你这样怎么监考啊?这随时都可能生啊!”

小胡老师缓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学校呆着,不碍事的,考完今天再说吧。我爱人晚上下班来接我。”

“那你可千万小心点!”李老师不放心地叮嘱,“感觉不对就叫人啊!别硬撑!”

“嗯……谢谢李老师……”小胡老师低声应着,声音里满是疲惫。

棉棉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师身体的重量,那沉甸甸的腹部紧挨着她的手臂,每一次收缩带来的紧绷感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短短一层楼的楼梯,她们走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终于踏上四楼平整的地面时,小胡老师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身体几乎完全倚靠在棉棉身上,微微喘息着。她的额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谢谢棉棉……”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谢意,“快进去吧……考试要开始了……”

下午的考试开始了。

棉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试卷发下来的沙沙声在她耳边模糊成一片。她的眼睛无法从讲台上移开。

小胡老师努力挺直腰背,试图维持住一个监考老师应有的姿态,但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焦虑和痛楚,眼神似乎都有些难以聚焦了。

同学们开始答题,棉棉悄悄抬头。

小胡老师扶着讲台,慢慢地、试探性地想要坐到讲台后的椅子上。

然而,就在她的臀部接触到椅面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又站了起来,带着一丝狼狈和急促,脸颊瞬间涨红,呼吸变得紊乱。

她维持着那个半蹲半坐、不上不下的姿势,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微微颤抖。几十秒钟后,她才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站直,放弃了坐下的尝试。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背靠着墙,她好像舒服一点点。可是又来了,她整个人往前弓,两只手抱着肚子,膝盖弯下去,几乎要蹲到地上。她的嘴张着,在喘,但没有声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棉棉明白,老师不敢出声,是怕影响他们考试。

棉棉的心跳得又急又乱,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担忧像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老师痛苦的模样让她心疼,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又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那被衣物紧紧包裹、因疼痛而扭动颤抖的巨大孕腹,那汗水淋漓却依旧强撑的侧脸,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这一切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原始的生命力,牢牢攫住了她的目光,让她既想移开视线,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缓慢流逝。监考老师巡视的脚步声偶尔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更衬得讲台上那无声忍耐的身影格外孤独。

棉棉强迫自己写了几道选择题,答案写得歪歪扭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讲台上的动静牵引着。

突然,老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狠狠击中。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了一下,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用力的闷哼,像是痛极了却又被强行堵在唇齿间。

她抓着讲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那沉重的腹部随之向上挺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紧绷的裙面被撑得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腹底那巨大圆硬的轮廓。

那凸起是如此清晰、如此饱满,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

棉棉甚至能看到那圆硬凸起顶端的皮肤被撑得极薄,在教室顶灯的照射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隐约勾勒出底下圆润的弧度。

棉棉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