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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4章 教师办公室生子0%

第14章 教师办公室生子

棉棉忘记了考试,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上。

一种强烈的震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指尖发麻,心跳如擂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老师弓起的身体维持了大约一分钟,但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然后,那股力量似乎暂时退去了,她紧绷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重重地抵在讲台的边缘,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额头、鬓角滚落,滴在讲台光滑的漆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考场里依旧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埋头于试卷,似乎并未察觉讲台上的异样。

小胡老师依旧维持着额头抵住讲台的姿势,肩膀微微起伏,仿佛连抬头的力气都已耗尽。

直到巡考老师走过来低声询问,她才极其缓慢、艰难地直起身。那张脸白得吓人,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嘴唇毫无血色。

她扶着讲台边缘,尝试了几次,才勉强撑着沉重的身体,几乎是拖着脚步,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出了教室门。

棉棉没心情答题了,脑子里全是她。

花两个小时做完题,草草检查一遍,便提前交卷。

之后,她没忍住,往办公室走。

突然,一声极其压抑、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闷哼,隔着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低沉、痛苦,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呜咽,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紧接着,是更为沉重、急促的喘息。

棉棉浑身一颤,再顾不得其他,猛地拧开门把手,推开了门。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味道。

棉棉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的景象牢牢钉住,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张平时用来午休的简易折叠床被放了下来。

小胡老师背对着门口,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半跪半趴在折叠床上。

裙子堆在腰上,露出穿着的安睡裤。

从腰裹到大腿根,严严实实地包着。

她的头深深埋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老师似乎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体在剧烈地扭动着。

“呃——嗯!!!”

一声带着羞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揉成一团的薄被,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鬓角、脖颈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毯子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她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

棉棉的呼吸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浑身发麻,呆呆地站在门口,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远远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和认知。

这不是她偷偷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唯美的分娩视频,也不是小说里描写的带着神圣光辉的诞生时刻。

这是最原始、最赤裸、最狼狈、也最惊心动魄的生命挣扎。

汗水、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混合着老师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鸣,构成了一幅让她灵魂都在震颤的画面。

过了大概一分钟,小胡老师似乎耗尽了力气,身体猛地向前一软,头埋在被子里,胸膛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她艰难地侧过一点脸,似乎想调整姿势,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门口棉棉惊骇呆滞的眼睛。

老师的脸上露出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被痛苦和汗水浸透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绝望的水光。

棉棉这才突然回过神来。

“老师!您怎么了?”棉棉冲到老师身边,蹲下身,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敢碰她。

“没事……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坏东西了……”小胡老师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平日里温雅秀气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师在极致的痛苦和惊慌无助中,仍然记得保护小女孩的天真,不肯对她说实话。

棉棉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她本来想问问老师是不是在生孩子,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敬畏和强烈悸动的情绪将她牢牢攫住,让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老师在那张狭窄的折叠床上,独自一人,承受着生命诞生前最狂暴的洗礼。

短暂的喘息之后,更强烈的宫缩再次席卷了小胡老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野兽般的低吼。

脸因为极致的用力而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隆起的腹部剧烈地起伏、收缩,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这一次的用力似乎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巡考的张老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叠试卷,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室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凝固,化为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这这这……小胡?!纪棉棉?!这是怎么回事?!”张老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棉棉说不出话来。

小胡老师的用力被强行打断了,她慌张地去摸索着提裤子,试图遮住自己。

几个被惊动的老师也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无不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

“胡老师,你是不是要生了?”

有人打湿了毛巾,敷在小胡老师滚烫的额头上。

小胡老师还在试图掩饰:“不……我……我……应该……还没……”

有年轻不懂的女老师去给她按摩疼痛的肚子,还试图扶她起来去蹲厕所。

可她屁股直往下坠,怎么架也站不起来。

最后还是年长的李老师生育过,有经验,看出那安睡裤已经吸饱了水。

那紧紧裹着的形状也不对劲。

她一把褪下了小胡老师的安睡裤。

棉棉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浮肿发亮。

小小的黑色头顶,一冒一冒地,充满生命力。

随着老师的用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

“啊———”

“天呐!!!”

年轻女老师们抱成一团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

小胡老师大口喘息着,汗水、泪水糊满了她惨白的脸,眼神涣散。

救护车很快呼啸而至,抬走了还在痛苦挣扎中的小胡老师。

她终究是没能安静地坚持到下班,没能等到爱人来接。

热闹看完了,师生们四散开来。

棉棉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还沉浸在那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敬畏、震撼和莫名温暖责任的巨大情感洪流里。

原来,生命降临的考场,远比任何纸笔测验都更残酷,也更壮丽。

远非她曾经隔着校服布料偷偷抚摸自己小腹时,那些朦胧而隐秘的幻想所能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