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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9章 毕业那晚没忍住,中了0%

第19章 毕业那晚没忍住,中了

周一下午,家里突然响起敲门声,棉棉以为是快递,开门却看见金满站在外面。

穿着一条成熟的香奈儿针织连衣裙,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整个人好像大了十岁。

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请柬,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喜气洋洋。

“棉棉,我要订婚了!”

金满一把抱住她,抱得死紧,松开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雀跃,毫无羞涩,带着她特有的、被宠爱惯了的理直气壮。

“我来给你送请柬!你一定要来给我当伴娘哦,小时候可是答应过我的!”

棉棉愣了一下,接过那张红色的卡片,上面烫金的字写着订婚宴,下面并排印着金满和一个男生的名字。

那个男生她认识,跟金满家住在同一个豪华别墅楼盘,两家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过几次,高高瘦瘦的,话不多,总是跟在金满后面。

“订婚?这不合适吧?”棉棉抬起头看着她,“满满,咱们年龄还小,你急什么呀?”

金满拉着她进屋坐下,把请柬往茶几上一拍,嗓音里混杂着甜蜜、羞赧与一丝破罐破摔的坦然:

“棉棉,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准骂我……毕业那晚,我俩没忍住,偷偷试了下那啥……你懂的……本来以为没事,结果我大姨妈一直没来,上周去一查,嘿嘿,一次就中奖了。”

棉棉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那告诉叔叔阿姨了吗?他们怎么说?”

“我爸妈能怎么说,当然是说肚子大了穿旗袍不好看呀,得赶紧把仪式办了。我跟他离法定婚龄还远,只邀请亲朋好友,办个小型订婚宴,意思意思就得了。”

棉棉一阵无语,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金满,你疯了?你还要上学呢!”

“上什么学呀。”

金满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却异常清晰地将另一个世界的逻辑摊开在她面前。

“我又不像你,从小脑子好使,我那个成绩,能上民办三本就不错了。我妈已经给我联系好了,好歹让我俩去混个本科文凭,毕业就回来继承家业。”

棉棉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孩子生下来谁带?”

“当然是我爸妈、他爸妈,四个人抢着带啊。”金满眨着眼睛,好像完全不明白她在急什么,“我妈说了,我们家养十个孩子也养得起,让我只管生,他们给我兜着。”

棉棉不知道该说啥:“……叔叔阿姨这么开明啊?”

金满轻笑:“当然啦,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思想这么老古董啊?我爸妈说了,早生晚生都是生,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只盼着我高高兴兴、平平安安的。”

棉棉感到一阵无力,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切入:

“可那男孩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万一将来不靠谱跑了,你怎么办?”

金满笑了一下,那种笑让棉棉觉得陌生,像是在笑她不懂事:

“棉棉,我们两家合伙做生意多少年了,他爸妈我爸妈都是知根知底的,他能跑到哪儿去?再说了,就算没有他们家,我爸妈还养不起我和孩子吗?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周末陪我去看礼服嘛,我看中一款改良旗袍,可好看啦……”

棉棉想起金满家在繁华商圈的那条商业街,劝诫的言语在这坚实的经济基础面前就显得很有些苍白了。

她忽然意识到,横亘在她与满满之间的,早已不是成绩单上的分数差距,而是两种截然不同、几乎无法对话的人生运行法则。

一种是她熟悉的、必须步步为营、毫无退路的荆棘路。

另一种,则是被丰厚家底软绵绵托举着、允许试错甚至任性飞翔的云端。

罢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

她没有资格,也无法用自己那套充满生存焦虑的标尺,去丈量另一种生活的对错。

她把请柬收起来,点点头:“行,那我陪你去挑礼服。伴娘服也得试试尺码吧。”

金满立刻高兴起来,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起订婚礼服的款式、酒席的菜单、蜜月要去哪儿。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别处。

“棉棉,你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吗?”

棉棉脸红了,想抽回胳膊,但金满抓得死紧,毫无保留地分享着初尝禁果的体会。

棉棉的耳朵烧起来,烧到脖子根。

“还有啊,怀孕可难受了。”金满继续说,“我这阵子天天吐,吃什么吐什么,他妈给我炖了各种汤,我喝一口就吐一地。而且我一天睡十几个小时还困。不过我妈说了,熬过前三个月就好了。”

棉棉被迫听了很多妈妈经。

晚上,江予安从医院回家的时候,棉棉坐在客厅里发呆。

江予安一眼就看见那张红色的卡片。

“什么东西?”

“请柬。”棉棉说,“金满奉子成婚。”

江予安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长辈训诫的意味:

“才刚高中毕业?脑子进水了?这女孩家教上也欠些分寸,棉棉,我不建议你去参加。”

棉棉小声反抗说:“可是我觉得您无权干涉别人的人生。”

江予安的声音冷峻严厉:

“我作为医生总有权说两句客观中立的话吧,年轻女孩身体各系统尤其是生殖系统尚未完全发育成熟。过早妊娠,妊高症、贫血、早产、低出生体重儿的发生率显著增高。这是对自己和下一代极端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