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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51章 您让我做措施,是想让棉棉怀上还是不怀上呢?0%

第51章 您让我做措施,是想让棉棉怀上还是不怀上呢?

江予安泄气地将额头抵在棉棉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挫败和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从来没给人当过男朋友,更别说当丈夫,当爸爸……我真怕自己做不好。”

这大概是江予安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不确定、甚至有些软弱的一面。

不再是冷静专业的江医生,更不是毒舌痞坏的学长,只是一个面对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重大责任和情感冲击,感到惶惑不安的年轻男人。

棉棉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在他汗湿的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没关系。” 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我也从来没跟人当过女朋友。我们一起试试看,好不好?”

带着魔力的甘霖缓缓注入江予安干涸焦灼的心田。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环住她腰间的手臂,力道也从最初的禁锢,变得轻柔而充满欲望。

他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棉棉。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清澈,温柔,带着全然的信任和鼓励。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生涩而虔诚。

棉棉闭上眼睛,微微启唇,生涩地回应。

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而陌生,很轻,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和逐渐升温的悸动。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带着玫瑰的甜香和暧昧的暖意。

江予安的手开始生涩却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棉棉也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氛围升温,变得旖旎而温馨。

“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劈开了卧室里刚刚凝聚起来的暧昧气泡。

是江予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着老妈两个字。

两人俱是一僵。

江予安懊恼地低咒一声,想也不想就要按掉。

棉棉却按住了他的手,小声道:

“快接,万一赵老师有急事。”

江予安无奈地拿过手机,按了接听。

“喂?小子?还没开始吧?”

赵老师压低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放心和急切。

“我想来想去不放心,还是要再叮嘱一下你,棉棉还小,你千万千万要小心点,温柔点,别跟个莽牛似的,听见没?”

棉棉把头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老师絮絮叨叨,声音越来越低,内容越来越丰富:

“……准备工作要充分……还有那个措施!措施记得做啊!要注意卫生和安全……别太急……”

江予安听着母亲这番既担忧又尴尬谆谆教诲,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刚刚酝酿起来的那点旖旎和温情被破坏得渣都不剩。

他忍无可忍,对着手机,带着浓浓无奈的语气,打断了母亲的唠叨:

“妈。”

“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们办这事的初衷是什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赵老师恍然又尴尬的声音:

“……啊?初衷?治病吧……”

“所以,” 江予安语气平板无波,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破罐破摔,“您让我做措施,是打算让棉棉怀上还是不怀上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窒息的沉默。

棉棉在枕头里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赵老师干咳两声,声音强行恢复了平时的镇定,试图挽尊:

“那个……我就是提醒你注意方式方法!领会精神就好!”

江予安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欠揍,慢悠悠道:

“棉棉现在正跟我躺在一个被窝里。要不,我把电话给她,您俩再聊会,让她也领会一下精神?”

“别别别!不用了!” 赵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你们忙!你们忙!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挂了!晚安!”

“嘟——嘟——嘟——”

忙音响起。

卧室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略显凌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尴尬。

江予安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棉棉,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捞出来。

棉棉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里盛满了忍俊不禁的笑意,亮晶晶的,像洒满了碎钻。

两人四目相对。

看着对方眼中映出的自己,半晌,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棉棉心跳如擂鼓,刚才那点被吻出来的勇气和迷醉,在赵老师的远程关怀下,有点偃旗息鼓的迹象。

太紧张了,两个人都太紧张了。

像两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刺猬,想靠近,又怕扎伤彼此。

得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紧张。

“学长,” 棉棉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小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咱们玩个游戏吧?”

江予安低下头,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期待的眼睛,挑了挑眉:

“嗯?”

“古诗词接龙。” 棉棉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熟悉的挑衅,“老规矩,接不上或者重复,算输。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中学时,每次大考前夜,她紧张得睡不着,江予安就会把她从题海里揪出来,拖到楼下操场,一边漫无目的地散步,一边玩古诗词接龙。

那是属于两个学霸之间,无需多言、心照不宣的放松方式。

这个提议太过跳跃,江予安愣了一下。

“行啊。” 他松开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头,将棉棉也往上带了带,让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肩窝,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来,你起头。让我看看纪棉棉小朋友上了大学,诗词有没有退步。”

棉棉见他应战,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也升起一股好胜心。

她清了清嗓子,略一思索,念出第一句:

“春风又绿江南岸。”

江予安几乎不假思索,接口道:

“岸阔樯稀波渺茫。”

“茫茫江汉上,日暮欲何之。”

“之子期宿来,孤琴候萝径。”

“径危抱寒石,指落层冰间。”

一来一往,唇枪舌剑,语速飞快。

从唐诗到宋词,从田园到边塞,从婉约到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