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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52章 我可以进来吗?0%

第52章 我可以进来吗?

两人仿佛瞬间回到了高中校园的操场,夜色温柔,星光点点,他们并肩走着,嘴里吐出的却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千百年前古人的吟哦。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无需言明的默契和舒适区。

紧张感在熟悉的韵律和对战中悄然消散。

棉棉渐渐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和即将发生的事,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头脑风暴中。

江予安放松地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棉棉披散的发丝间轻轻缠绕,眼神专注,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最贴切、也最能为难对方的下一句。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难!难!难!……噗哈哈!” 棉棉接完这句,自己先笑了出来。

“……这算什么?诗词接龙要有出处,不能瞎说的。”

“怎么是瞎说呢?我自然有出处的,出自唐琬的《钗头凤》!您该不会忘记了吧?”

江予安想了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带动着靠在他怀里的棉棉也跟着微微发颤。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带着暖意和轻松。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映着对方带笑的眉眼,还有床头灯温暖的光晕。

之前的紧张、生涩、尴尬,仿佛都随着这一轮轮诗词的碰撞,化为了无形。

诗词接龙还在继续,但语速渐渐慢了下来,氛围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紧张的对战,变成了慵懒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棉棉不知不觉侧过了身,一只手撑着头,面朝着江予安。

江予安也侧躺着,与她面对面。

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细微的绒毛,和眼中自己的倒影。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棉棉念出这句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江予安看着她,没有立刻接下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从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眉毛,再到那双总是清澈明亮、此刻却蒙着一层柔润水光的眼睛,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是色泽浅淡、微微抿着的嘴唇。

他的视线,在她的左眼角下方,极其靠近睫毛根部的地方,停住了。

那里有一颗极小、极淡的、浅褐色的痣,平日里被她长长的睫毛遮掩,几乎看不见。

但此刻,在这样近的距离,在昏黄柔和的光线下,那颗小痣清晰地显现出来,像一粒不小心溅落的星砂,又像一滴欲坠未坠的泪,静静地缀在那里,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楚楚动人的风情。

鬼使神差地,江予安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颗小痣。

棉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学长?” 她小声唤道,声音带着不自知的绵软。

这一声轻吟,在此时此刻,在两人呼吸相闻的距离里,像带着细小的钩子,轻轻搔刮过江予安的心尖。

他天灵盖微微一麻,一直强自克制的某种东西,轰然决堤。

他没有接诗,也没有回答。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清晰,然后,缓缓地俯下了身。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的试探和浅尝辄止完全不同。

来得突然,却又水到渠成。

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急切的渴望。

他的唇瓣准确地捕捉到她的,辗转,吮吸,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却热情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唔……”

棉棉轻哼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发颤,却努力仰起头回应。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诗词余韵的浪漫,和情动时的迷乱。

空气迅速升温,玫瑰的甜香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醉人。

在又一次绵长的深吻间隙,她无意识地、带着浓重鼻音,哑声轻吟:

“唔……学长……学长……”

她的吟叫像最烈的酒,最猛的药,击溃了江予安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棉棉轻轻压在身下。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棉棉意乱情迷。

那件保守的棉布睡裙,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莹润的肌肤。

江予安才惊讶地发现,棉棉平时穿着宽松朴素的衣物,完全掩盖了身体曲线。

这哪里还是他印象中那个瘦小单薄、需要人保护的小妹妹?

这分明是个能要人命的妖精。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眼底风暴凝聚,却依然残存着一丝痛苦克制。

“棉棉,我可以……吗?”

他怕她疼,怕她后悔,哪怕箭在弦上,哪怕自己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他依旧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有耐心也最磨叽的时刻。

棉棉被他这副郑重又隐忍的样子弄得心头发软,又有点好笑。

她看着他紧绷的、沁出汗珠的俊脸,看着他那双因为忍耐而显得格外深邃、甚至有些脆弱的眼睛,心里涨满了柔情。

“嗯。” 她轻声应,声音软糯。

“真的可以?” 他又问,身体绷得更紧。

“可以。” 棉棉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鬓角。

“可能会不舒服哦?” 他还在试图预警。

棉棉终于被他这婆婆妈妈的样子逗笑了。

她不再回答,而是直接仰起头,主动吻上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用生涩却热情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犹豫和询问。

“唔……”

江予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性感到极致的低吟。

这声呻吟仿佛打开了他身上某个隐秘的开关,也彻底焚毁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不再犹豫,不再询问。

炙热的吻重新落下,比之前更加狂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时,猛地沉下。

紧密的、毫无缝隙的结合,带着一点不可避免的涩痛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充盈,瞬间席卷了棉棉所有的感官。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紧绷的手臂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