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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59章 把我当种公?0%

第59章 把我当种公?

每次都是这样。

分明是她自己的主意,是她提的要求,是她先动的手,可长辈永远先入为主地认为是江予安的错,永远偏心她、护着她、责怪他。

这种毫无原则的偏爱,让她既感动又内疚。

“不是的赵老师,”棉棉连忙摇头,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学长对我很好,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一边换鞋一边解释,语气尽量自然:

“我们小组的作业已经交掉了,暂时没什么紧急任务。您也知道,学长现在是作息特别不稳定,经常半夜两三点才回家,早上五六点又要出门。我睡眠浅,总被他吵醒,休息不好,白天上课都没精神。所以想想,还是搬回来住了。”

她说得合情合理,赵老师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还想再问什么,棉棉已经拎着箱子往自己房间走了。

“赵老师,锅里的菜是不是要糊了?”棉棉回头提醒。

“哎哟!”赵老师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做饭,赶紧转身冲回厨房。

棉棉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小小的房间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书桌整齐,床铺干净,窗台上的绿植甚至比之前更茂盛了些,显然是赵老师经常帮她浇水打理。

这里才是她住了三年多的、真正有归属感的地方。

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把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手指触碰到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时,动作顿了顿。

这是她在他家穿了两晚的那件。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些混乱又甜蜜的记忆。

棉棉迅速把睡裙塞进衣柜最底层,像是要藏起见不得光的秘密。

周日。

这是江予安当住院总医师期间,每周唯一可以休息的半天。

下午三点,门锁转动。

赵老师从书房探出头,江父也从厨房走出来,两人都看着门口。

江予安推门进来,脸上赫然戴着一个医用外科口罩。

“回来了?”江父擦了擦手,打量着他,“怎么回家还戴口罩?”

江予安弯腰换鞋,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点闷闷的:

“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他说着,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感冒了?严不严重?吃药了没?”赵老师走过来,关切地问。

“没事,小感冒。”江予安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换好拖鞋就径直往棉棉房间走,“棉棉在吧?我找她说点事。”

江予安敲了敲棉棉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棉棉轻轻的声音。

江予安推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隔绝了父母的视线,他才稍稍放松下来,背靠着门板,看着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女孩。

几天不见,如隔三秋。

棉棉穿着半旧的白色T恤和粉色运动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闻声抬头看向他,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柔软。

江予安莫名觉得,她好像和几天前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眉眼似乎长开了一些,褪去了最后一点稚气,纯真清澈中,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属于女人的妩媚情致。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最亲密的事吗?

这个认知让他心尖发痒,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喉咙发干。

“学长?”棉棉放下书,站起身,疑惑地看着他脸上严严实实的口罩,“您怎么戴口罩?感冒了?”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口罩。

左侧脸颊上,有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在冷白皮的衬托下十分触目惊心。

“啊,怎么打得这么重……”棉棉满满的心疼和后悔。

江予安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和眼里闪烁的水光,心里那点委屈和怒气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但他还是绷着脸,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控诉:

“不然呢?你以为你的手劲儿很小?还好我在医院可以一直戴口罩,不然你让我怎么上班?怎么查房?怎么上台手术?脸都丢尽了。”

“对不起……”棉棉手指轻轻抚上他那片微红的皮肤,声音又轻又软,满是歉意,“学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又生气又害怕,我……”

“你看我早就不爽了吧?”江予安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摸,眼睛盯着她,“所以借题发挥,趁机打我。纪棉棉,你可以啊,家暴倾向?”

“我没有!”棉棉急得反驳,“我怎么会……我就是……就是听您说什么晶晶,我才……”

“我说晶晶你就信?”江予安哼了一声,语气还是凶,但握着她的手却没松开,“你的智商呢?你的判断力呢?喂狗了吧?”

棉棉被他训得抬不起头,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

“我问过敏姐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没有晶晶……”

“哦,所以是证实了没有晶晶,才来跟我道歉的?”江予安挑眉,“要是真有晶晶,你是不是就觉得打对了?理直气壮了?”

“不是的!”棉棉急得跺脚,抬起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不管有没有晶晶,我都不该动手……是我的错,学长,您就别生我的气了吧……”

她这副又急又愧、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让人狠不下心。

江予安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和鼻尖,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没松口,继续控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

“还有,你睡完我就甩了,说走就走,行李收得干干净净,钥匙一放,人影都没了。纪棉棉,你这是什么渣女行径?把我当成是你传宗接代工具人了?工具人也是有感情的好吗?”

棉棉的脸红透了,小声嗫嚅:

“我不是给您留了信,还送了东西吗……”

“你还有脸提啊!”江予安简直要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软软的手心,“蛋白粉?维生素?纪棉棉,你当我是配种的种公吗?用完还付营养费?你怎么不直接给我转账呢?啊?”